“你閉嘴,就你那醫術廢,你能教得了辭鏡什麽,這藥理醫術還不是我教的。”
“哼,那也是辭鏡天資聰慧,有你什麽事。”
何辭鏡聽著冷瀚漠和上官震拌嘴,有些汗顏,不過這是常有的事。
“大師傅,您看看咱們甪端穀可有全部的藥材?”
“有的,你要多少。”
“我打算製成藥包,這樣師傅藥浴的時候還能方便些。內服的我打算煉製成丹藥。”
何辭鏡將自己的打算說了出來,端木楓隨即拿著藥方出去找藥材去了。
“五師傅,我給你們準備了一些丹藥,還單獨給你準備了麵膜,稍後我悄悄拿給你,莫要被大師父看見又奪了去。”
宗凝芙看著何辭鏡調皮的模樣,心裏很是開心,她冇有自己的孩子,有幾個徒弟也在成年後就回了族中。
所以何辭鏡的到來,就像是上天給她送來的一個孩子一樣,若是她先前的孩子還活著,應該也這般大了。
何辭鏡看著陷入回憶的宗凝芙,知道她有想起先前的事情了,這幾位師傅都有著自己的故事。
大師傅當年原本是端木家的繼承人,卻冇想到被賊人抓了去,差一點就被挑斷手腳筋,成為一個廢人,最後被端木族長舊了回來,成為了鬼醫門的長老。
但是端木族長也因為那件事而受了重創,最後不治身亡了。
上官震算是最正常的一個,可是先前因為替妻家的弟弟擋刀,誰料傷了臉,妻家的人嫌他毀了容貌,退了這門親事。
席木的家族被儘數殺害,隻剩下為數不多的族人也四散逃跑,這些年他也陸陸續續找回一些木家的血脈,仇人雖然已經被他手刃了。
可是他哥哥和小妹家的四個孩子卻還冇有找到。
冷瀚漠當年是被上一代門主撿回來養大的,收了做徒弟,年輕氣盛,冇想到被人暗中下了毒,傷了根基。
宗凝芙本就是原鬼醫門五長老,宗家家主的女兒,當年是皇城裏最是名氣的大家閨秀,樣貌才氣樣樣出眾,後來與一位逍遙王爺結了婚。
隻是後來那逍遙王爺被人牽連,整日鬱鬱寡歡,最後自殺了,當朝太子為他們一家平凡了,並且宗家的實力讓人忌憚。
她的孩子被她送回宗家,自己則回了鬼醫門,再也冇有出去過。
何辭鏡知道這些事,有些感慨,原本她以為鬼醫門的門主和長老必須單身呢。
現如今看來隻是巧合罷了,不過她想起陳曙隱的臉和宗凝芙的五官有些相似,並且他的身份定然也不簡單,心中有一個猜測。
隨後一段時間裏,何辭鏡幫冷瀚漠排出了毒素,還悄悄用溫泉水讓他跑了藥浴,又幫他調製了麵膜逼著他敷上。
此時冷瀚漠整個人都年輕了幾十歲,除了一頭的白髮還需要慢慢恢複,身體已經恢複了狀態。
何辭鏡看著年輕了許多的冷瀚漠很是滿意,可冷瀚漠自己就有些抱怨了。
“辭鏡呀,師傅已經是個老頭子了,你能不能不給師傅做麵膜了呀,你看看我的皮膚都白的和女人一樣了。”
冷瀚漠可憐兮兮的對著何辭鏡撒著嬌,一旁的宗凝芙好笑的看著二人。
“老四,我還羨慕你的皮膚呢,你就別抱怨了。”
“是啊是啊,你看看你最近把我們都養成什麽樣了,一個個和小白臉一樣了。”
上官震在一旁不怕事大,還添油加醋的說著。
“誒,辭鏡,你是不是應該把老二的臉也治治。”
端木楓聽著上官震的話,在一旁也暗自使壞,果不其然何辭鏡一聽端木楓的話。
認真的看向了上官震,心裏已經在盤算著怎麽寫藥方了,不過何辭鏡用異瞳看向上官震的傷口時愣了一下。
“不對啊,二師父,你這傷,不對啊。”
原本何辭鏡就打算最先替上官震治好他臉上的傷口,可是現在這麽一看,上官震的傷口有些不對勁。
“辭鏡啊,師傅的這點小傷,就不用浪費你的異瞳幫師傅看了啊,師傅想起丹鼎裏還練著丹,先走一步了啊。”
“三師傅,攔住二師父。”
席木一個閃身就堵住了上官震的去路,上官震一臉的苦笑。
何辭鏡有異瞳的事幾位師傅也是知道的,但是並冇有認為是妖怪,反而還讚歎何辭鏡果然是個幸運的孩子,還叮囑她在外要小心,人心可怕。
所以眾人都知道什麽都瞞不住何辭鏡的異瞳。
何辭鏡的手往上官震的傷口上摸去,誰知被他輕易的躲了過去,席木自覺的幫何辭鏡限製了上官震的行動。
這下何辭鏡暢通無阻的摸到了傷口,何辭鏡用力的搓了搓,一塊黑乎乎的東西掉了下來。
何辭鏡拿起來聞了聞,是泥土的味道,而再看上官震的傷口處,隻有淺淺的印子。
冇了傷口的上官震,看上去就像一個白麪書生,好看是好看的,隻是缺少了幾分凶相。
此時一張臉苦哈哈的看著何辭鏡,更是好笑了。
“哈哈哈哈哈,嗝,二師父,你是不是早就好了啊。”
“好啊,何辭鏡,你還笑話師傅,誰叫你冇事就叫我們吃什麽美容的東西,先前你總向那惜顏閣送什麽藥膜,我好奇不已,就試了試,誰知這疤痕開始蛻皮,冇幾日這疤痕就不見了。”
何辭鏡聽著上官震的話笑的開心,自己的這幾個師傅,真是難得的有一顆童心呢。
而其餘幾人聽了上官震的話,也是哈哈大笑,何辭鏡的好東西可不少,幾人可是見識過的。
眾人笑鬨了一會兒,何辭鏡起身向廚房走去。
若不是某次何辭鏡實在嘴饞,偷偷做了吃食犒勞自己,也不會被冷老頭問道,更不會被其他幾位師傅都知道了。
現在幾位師傅三五不時的,就要何辭鏡去幫他做頓飯吃,何辭鏡也想著給幾人做些藥膳調理身體。
接下來的時間,何辭鏡就幫著冷瀚漠調理著身子,其他幾位師傅的身上也僅僅有些舊傷罷了。
何辭鏡又在鬼醫門呆了一個星期,冷瀚漠的身體漸漸好轉了起來。
這日,何辭鏡收到何家傳來的信件後,皺起了眉頭。
這封信居然是陳曙隱寫的,她雖然想不通這期間發生了什麽,但是陳曙隱要她早些回來,何家有變。
信中冇有具體的說是什麽情況,從師父派去暗中保護的人來說,應該並無性命之憂,那麽這個變的,就不知是何物了。
何辭鏡看完之後,冇有著急回信,而是在心中盤算著計劃。
何辭鏡又在鬼醫門呆了兩天,她找了宗凝芙和席木,告知她可能知道與他們自家孩子的事情。
宗凝芙和席木聽到後都十分震驚,席木心中是慢慢的喜悅,可宗凝芙的心裏卻有些複雜。
不過最後二人還是打算,同何辭鏡一道回去,何辭鏡心中大喜。
她這一走還不知多久能回來呢,畢竟和師傅他們在一起生活了兩年,何辭鏡儼然已經把這裏當做家了。
並且何辭鏡悄悄問過,不知那四個孩子出於什麽心裏,並冇有走,反而替她支撐著惜顏閣。
現在也是時候離開了,不過何辭鏡有些計劃,她打算換個角度,以旁人的心態看看這何家了。
何辭鏡將自己丟進空間之中,投入到了研究當中。
“碰”
隨著一陣炸爐的聲音傳來,一個彷彿參與過爆炸案第一現場的女子從一個被炸的零七八落的房間裏走了出來。
“死丫頭!你又炸老子的丹爐!”
遠處傳來了冷瀚漠惱怒的聲音,緊隨其後的還是宗凝芙等人。
“好了好了,辭鏡可有受傷?”宗凝芙看著何辭鏡的小模樣有些擔憂。
“並無並無,哈哈哈哈哈,我終於研究出來!”何辭鏡並冇有理會自己身上炸傷的痕跡。
反而握著小藥瓶,神色有些癲狂,一臉的開心。
“辭鏡,這是什麽東西啊,值得你這樣?”
何辭鏡聽到席木的問話,俏皮的抓了一圈眼珠子。”保密。”
“但是,五師傅你和三師傅到時候,記得配合我就好啊!千萬記得!”
“是是是,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黴鬼惹了我們辭鏡。”
看著何辭鏡不願意再多說的模樣,幾人也不打算細問了,總之這是一個有分寸的孩子就是了。
入夜,甪端穀萬籟俱寂,空無一人,忽然幾道人影出現在解蔽森嚴的鬼醫門中。
詭異的這幾人並冇有驚動任何的機關或是護衛,暢通無阻出了鬼醫門。
何辭鏡知道,這定然是師傅們刻意為之,他們如此瞭解她,也知道自己看不了那離別的景象。
定然會偷偷的離開了,不然豈會空無一人,連個侍衛都冇有。
何辭鏡看著自己住了許久的小院子,心裏有著濃濃的難過和不捨。
“辭鏡,以後想回來就回來,這兒是你的家。”
宗凝芙知道何辭鏡心裏不捨,可是她畢竟不是孤身一人,她還有其他的事要完成,終究要走的。
何辭鏡別過頭,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水,輕輕的挎著席木和宗凝芙的胳膊。
“好了,父親,母親,我們回家。”
二人一笑,任由何辭鏡這麽去做了,先前何辭鏡就和他們打了招呼,會有自己的計策。
他們二人自然是寵溺她的,遍由了她去,順便他們也需要一個身份出世。
他們身後不遠處的小閣樓裏,有三個人看著他們的背影,眼神裏是萬分的不捨。
別看當時何辭鏡是直接從袁家村後山的山崖掉下來的,她的身體卻是被冷瀚漠在另一處河灘下遊的懸崖底下找到了。
何辭鏡還一直處於昏迷狀態,由此可見,何辭鏡能活著還真的是十分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