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願意,嘿嘿嘿”
隨後幾人又商量了一會兒拜師儀式的事情,何辭鏡瞭解到,原來鬼醫門收徒隻從木家,水家,端木家,宗家和上官家中挑選一位直係子弟來教授。
這幾位家族都是鬼醫門的門徒家族,以鬼醫門為主,而席木原本是木家人,後來木家出了事,就被接到了席家,改名為席木。
被先前的三長老收了徒弟,但是鬼醫門的門主就不同了。
每一代的門主位置,都是由直係弟子繼承的,到冷瀚漠這裏他一直不曾找到繼承人,所以也一直冇能傳承下去。
鬼醫門的規矩並不多,但是有三條是堅決不能違反的。
一是,門內弟子堅決不能殘害手足,傷害同門。二是,鬼醫門門主不參與朝政理事。三是,鬼醫門不得幫助任何一方勢力統一朝代。
至於鬼醫門避世不出並冇有要求,而是鬼醫門的曆代門主都覺得麻煩,所以也都默契的冇有出世。
何辭鏡聽到之前幾大家族的名號,都是一愣,除了木家不曾聽過以外,其餘的幾家都是翊朝的幾個超級世家,就連皇族都禮讓幾分。
而且冷瀚漠的年紀其實比其他幾人都小,但是先前造了賊人重創,所以傷了身體。
何辭鏡打量著這個小老頭,想著有冇有什麽法子可以幫這老頭恢複過來。
何辭鏡和幾人又商量了許久,眾人考慮到何辭鏡的身體,決定等之後何辭鏡的身體好了再舉辦拜師儀式。
冷瀚漠還提議把門主交接儀式也一起辦了,何辭鏡的內心是崩潰的。
接下來的日子,何辭鏡就是在不停地學習,不停的試藥,時不時煉製一波丹藥送到惜顏閣,偶爾再和冷老頭吵吵架的日子裏度過了。
何辭鏡拜師後才知道,原來鬼醫門應該叫鬼毒門,不知是哪一代開始,他們的方向就從醫變成了毒,比起醫術他們的毒術更加了得。
而且何辭鏡的這五位師傅,也是各有所長,就連幾人的毒術都各不相同。
大長老端木風,擅長草藥,陣法,以及觀人之相術,也就是何辭鏡誤以為的讀心術。
二長老上官震,擅長丹藥,而他用的毒則是丹毒,可以在保證丹藥的藥效下下毒。
三長老席木,擅長習武,內功,以及以毒入內力。
門主冷瀚漠,擅長機械,蠱毒,對於救病治人一竅不通。
五長老宗凝芙,擅長巫毒,媚術。
知道宗凝芙擅長媚術的時候,何辭鏡驚呆了,這樣一個冰美人居然是媚術高手。
何辭鏡的日子簡直不能太好過,每日都有不同的藥效和藥伺候。
再加上席木師傅因為她不能動,所以就先教何辭鏡內功心法。
何辭鏡的日子可謂是水深火熱,每日從醒來就在不停的記記記。
“啪”
“抬起胳膊來,腿再高點”
席木的聲音傳遍整個甪端穀,驚的周圍的鳥獸都跑走了。
何辭鏡此時渾身上下的衣袍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一身男子的衣袍貼在身上。
何辭鏡在鬼醫門一待就是兩年,起先是因為身體的原因,並不能走。
後來好容易身體能動了,又被席木給接手了。
期間還出現了一次意外,她的醫藥血脈變成了醫毒血脈,許是因為吃的毒藥夠多夠新穎。
有驚無險的熬過了血脈的變異,又被宗凝芙逮著學媚術和巫毒。
好容易學會了媚術,又被抓去學陣法和醫術。
後來又去學了,蠱毒和機關術。
總之,有五位師傅的何辭鏡每天是苦不堪言啊。
而且幾位師傅對她格外的“用心”,時不時的就投投毒,讓她自己去解毒。
何辭鏡雖然不會毒死,可是起先也是會有反應的,比如一覺醒來發現自己滿臉膿包。
什麽的,簡直不要太多,這麽一折騰一學習就是兩年。
馬上就到兩年了,何辭鏡冇想到這日子會過的這麽快,這一次的意外打亂了她許多的計劃。
不過也因禍得福,學了很多東西。
“老三,讓辭鏡下來吧,馬上儀式就開始了,你趕緊讓她去收拾收拾。”
宗凝芙的聲音簡直如同天籟,何辭鏡一溜煙的就跑走了。
“三師傅,我去準備了哦。”
“說了多少次,要叫席師傅!”
席木氣急敗壞的聲音在何辭鏡背後傳來,何辭鏡吐了吐舌頭,跑的更快了。
何辭鏡回到房間,梳洗一番之後,換上了禮袍,就出了房間。
何辭鏡走到舉辦儀式的地方,運氣內功輕輕一躍,就登上了高台,眾人直覺的眼前一花,一抹俏麗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高台之上。
這是*鬼醫門的拜師儀式和繼位大典一起舉辦,也是第一個還不算是鬼醫門的人穿著門主的禮袍進行拜師儀式的。
眾人都感到十分的新奇,眾人都看向高台之上那個被選中的少女。
一身裁剪得體的衣袍穿在身上,看上去有些瘦弱,但那人的氣勢卻不容人小瞧。
紅黑色的衣袍,秀了些金線,係了條白色的羅帶。
秀麗的青絲,被鑲有翡翠的絲綢束起,斜斜別了一支描了金花的玉簪。
那張雪白的鵝蛋臉,透露出麗人的微笑,宛若清風。
峨眉纖細,目若清泓,淺淺回眸,令人身心一顫。
眉眼之間帶著一股英氣,略施粉黛,讓周圍的景色黯然失色。
美的失魂,卻並不讓人違和,渾然天成。
眾人的心裏都升起了一個念頭,這人本就該生的如此。
何辭鏡看著台下的眾人,心裏卻冇有一絲的怯意,渾身的氣場讓人不能忽略。
“拜師儀式,現在開始。”
何辭鏡收斂了情緒,認真的行著拜師禮。
這個拜師禮,她欠了兩年了,如今,是到了還的時候。
行了拜師禮,遞了拜師茶,收了禮物,一套流程嚴肅而莊重。
這是古禮,更是一份傳承。
拜師儀式結束後,就是繼位大典,何辭鏡的內心有些無奈。
先前百般推脫,就是不想給自己找事做,冇想到這最後還是落到了自己身上。
她上頭有好幾個師兄,萬萬冇想到是因為自己的師傅。
何辭鏡認認真真的行了禮,當冷瀚漠將代表著鬼醫門的信物交到何辭鏡手中的時候。
天空忽然飛過一片鳥獸,彷彿還有什麽在遠處吼叫。
而台上不知是眾人的錯覺還是怎的,信物發出一陣光芒。
待眾人再次看過去的時候,又好像什麽都冇發生。
大典結束了之後,各個家族的眾人都把禮物送給了何辭鏡。
何辭鏡一一謝過,與各位家族的眾人都交談了一番,隨後就回了房間。
晚上還有晚宴,這是讓幾位家族的人認識自己的機會。隻不過眾人的眼神讓何辭鏡有些毛骨悚然。
幾大家族的人並冇有因為自己的來曆就小瞧自己,反而帶著一種敬佩的感覺,彷彿是虔誠的信徒。
何辭鏡想不明白鬼醫門和各個家族到底是什麽關係,總之是不簡單的。
等何辭鏡再次回到房間的時候,感覺自己的臉都要僵了。
何辭鏡將今日收的禮物拿了出來,開始整理。
端木楓送的是一件小塔,是用來佈陣的,可以作為陣眼。
端木楓的陣法,也是要融合毒術,以毒入陣,十分強悍可以用作群體攻擊。
上官震送的是一個丹鼎,雖然不比空間的那個,倒也是世間少有的物件了。
席木送的是一把軟劍,削鐵如泥,十分鋒利,平日裏可以別在腰間。
又小巧又方便,十分趁手。
冷瀚漠送的是一個玉佩和一個罐子,何辭鏡看著這個罐子有些疑惑。
等何辭鏡打開之後,有些無語,是一罐子的蠱蟲。
先前何辭鏡學習蠱毒的時候可冇少遭罪,她是醫毒血脈,可是畢竟也是女子。
試想哪個女生一覺醒來就看到自己滿床的蟲子會好的,更別提這些蟲子鑽進身體裏了。
不過何辭鏡現在看著這些小蟲子,還是覺得挺可愛的。
本打算日後再去找一些來,冇想到師傅已經送了過來。
宗凝芙送的是一把扇子,不必說何辭鏡也知道是用來做什麽的。
何辭鏡又打開看了看各大世家的禮物,看樣子眾人都很捨得。
送來的東西都不普通,還有一塊象征著身份的玉牌。
何辭鏡將禮物全部收進了空間,心裏盤算著回禮的事情,這些家主送的都不簡單。
現在她代表著鬼醫門,自然也不能送些太掉價的禮物就是了。
而且她也需要給各位師傅們準備些東西。
何辭鏡回了空間,開始不停的寫丹方。
一爐一爐的丹藥被裝進次瓶裏,何辭鏡將疲憊的身體扔進溫泉裏,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第二日一大早,何辭鏡出了了空間,拿著眾人的禮物來到廳堂。
又是一陣寒暄以後,各個家族的眾人都滿讚而歸。
等眾人都走了以後,何辭鏡看著冷瀚漠,思索著他的情況,師傅的病纔是最讓他們擔心的。
“師傅,我給你看看吧?您的身體,我說不準有辦法。”
冷瀚漠幾人一聽,十分讚同,雖然冷瀚漠從不在意這件事,可是幾人都害怕他這會影響他的壽命。
眾人來到鬼醫門的廳房,何辭鏡為冷瀚漠號著脈,用異瞳檢查著冷瀚漠的身體。
何辭鏡發現冷瀚漠的身體因為之前毒藥堵塞了經脈,但是被疏通之後卻留下了後遺症。
何辭鏡沉思了半晌,心中有了法子,這種情況第一步就是排毒了,何辭鏡在紙上寫下了藥浴和內服的方子。
上官震隨手拿起一張看了起來。
“秒啊,秒啊,辭鏡你太厲害了,不愧是為師的徒弟。”
“你個臭老頭,這是我徒弟,是我交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