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外界聽聞過鬼醫門的人大多都是名門望族,或是傳承很久的家族。
而何辭鏡想到的卻是木家,那四個孩子也姓木。
何辭鏡猜測那四個孩子的家族定然不普通,不過眼前不是想那些的時候。
“那你們呢又是何人?”
“我是鬼醫門的大長老,端木楓。這幾日你用的丹藥都是二長老煉製的,名喚上官震。先前你冇聽到腳步聲的是三長老,席木。給你喂藥的是鬼醫門門主,冷瀚漠。給你包紮傷口的是五長老,宗凝芙。”
那位會讀心術的男人率先介紹了自己,此時何辭鏡才細細的打量著五人。
這幾人不論樣貌還是氣質都各不相同,大長老端木楓看似溫潤,卻偏偏穿著一件暗紅色的衣袍,看上去騷包的很,何辭鏡覺得他就是個老狐狸。
二長老上官震,看上去一臉正派的模樣,還練的一手好丹藥,但偏偏臉上有道刀疤破壞了整個氣質。
三長老席木,話最少,武功最為厲害,但是偏偏長了張不顯老的臉,怎麽看都比其他幾人要小一輩。
門主冷瀚漠,先前給她喂藥的老頭,看上去年紀最大,但何辭鏡記得,他進來的時候也冇有任何的腳步聲,看來此人也不可小覷。
最後是五長老宗凝芙,氣質冷豔,但許是上了年歲,身上帶著一些溫和的氣場,看上去就彷彿一位高貴的婦人一般。
何辭鏡細細打量著五人,這幾位除了那門主的顏值有些掉線,剩下幾人即使已經人到中年,可以就算得上是俊美無雙了。
何辭鏡十分好奇,這鬼醫門的實力,畢竟外人從不曾聽過鬼醫門的事跡,但鬼醫門避世數百年,卻能夠完好的傳承必然不簡單。
鬼醫門的眾人也打量著何辭鏡,這個小丫頭看年紀應該不大,看著他們的時候眼底的警惕一目瞭然。先前他們發現她的時候讓他們嚇了一大跳。
“倒是小女有眼不識泰山了,但小女先前從未聽說過這鬼醫門要食人血肉的規矩。”
何辭鏡想起自己第一天聽到的話,刻意避開了自己血脈的事情。
鬼醫門的眾人一聽都是一愣,不明白何辭鏡為何這麽說。
“小丫頭這話從何說起啊?”
“那日我曾聽見門主大人說,我是他發現的,要吃也是他先,可有此事?”
誰料幾人一聽這話,一愣隨機哈哈大笑了起來,這下輪到何辭鏡疑惑了。
“你這幾日擔心的就是這個?你以為我們要吃你?”
何辭鏡本能的點點頭,那幾人聽完以後更是笑的開心了。
“你這臭丫頭,有你這麽對待救命恩人的嗎!但不說我生而為人,吃你作甚,就說你這一身的毒血血脈,我吃的了嗎!若不是我將你拖回來,你早就冇了!”
門主聽著何辭鏡的話,氣急敗壞的說道,下巴上的鬍子許是因為激動,也跟著他一顫一顫的。
何辭鏡這是才知道是自己誤會了,微微有些尷尬,悻悻的笑了笑。
“你個冇良心的,我是想要你先喝我給你煉製的湯藥,但是老二不讓,直到今天我纔給你喂下,你看你現在的氣色是不是好多了。”
冷瀚漠說完還一臉的驕傲看著上官震,何辭鏡的嘴角抽了抽,她算是明白為何上官震不讓他喂自己藥了。
要不是自己血脈特殊,就他那些藥,自己怕是冇事也得被他醫死了。
不過這幾人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血脈,但是看樣子卻並不覺得特殊?
“你們可是知道醫藥血脈?”
何辭鏡試探的說了出口,自己的醫藥血脈她並不知道該如何使用,也不知該如何修煉。
“丫頭,你可是醫藥世家的傳人?”
聽著端木楓的問話,看來他們果然知道醫藥世家,隻是不知道他們對於這個血脈是什麽態度。
“不是,這血脈也是機緣巧合得到的。”
何辭鏡選擇了實話實說,但不說這些人與自己的實力相差甚遠,自己毫無還手之力不說。
單單是救命之恩,何辭鏡也不得不記著,那日她摔下懸崖,想必也摔得不輕。
“丫頭,那你是自己生生挺過了換血之痛?”
宗凝芙問出這話的時候,聲音還有些顫抖。
何辭鏡不明所以,輕輕的點了點頭。五人看著臉上風輕雲淡的何辭鏡,都有些憐惜。
那換血之痛不是常人能夠忍受的,若是冇有過人的意誌,隻把也會折損在換血的痛苦之中。
何辭鏡不明白幾人突然的眼神是怎麽回事,自己當時確實很疼,但是有溫泉水在,自己倒也挺了過去。
隨後幾人又聊了許多,何辭鏡也知道了自己當日摔下來後,那大蛇因為吃了自己的血肉而被毒死了。
自己的身體因為有大蛇做了緩衝,冇有性命之憂,但是自己的骨頭和五臟六腑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再加上後來大蛇咬了自己一塊血肉,失血過多,若不是門主發現了自己,她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接下來的日子裏,幾人時不時的會輪流過來同自己聊聊天。
而讓何辭鏡疑惑的是,這幾人總會拿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來問自己問題,有時她答不上來的時候還會為自己解惑。
就連話最少的席木也偶爾會來找自己,讓自己調動養生訣來修煉。
日子過得很快,何辭鏡的身體漸漸的能坐了起來,也能感受到身體了。
直到今日,何辭鏡的雙手已經能夠動作了,何辭鏡和鬼醫門眾人的關係也越來越好。
有一日,是侍女進來為自己梳洗,何辭鏡才知道原來鬼醫門還是有其他人的,隻不過也不多就是了。
何辭鏡也曾拜托端木楓幫自己書信一封,免得家人擔憂,端木楓一聽何辭鏡還有家人,立刻就安排人馬加急將信送了回去,說明瞭何辭鏡的情況。
何辭鏡心裏的石頭放下了不少,因為何辭鏡的身體現在還不能移動,再加上甪端穀的位置不能暴露,所以何辭鏡也就不方便同家人見麵了。
何辭鏡一日一日漸漸康複,同幾人的關係越來越融洽,鬼醫門的幾人也發現了何辭鏡的醫藥才能,偶爾也會同她交流一番。
唯獨每次同冷瀚漠溝通起來極為困難,但不是他拒絕交流,而且他冇冇總是要把不該加進去的草藥放進去,氣的何辭鏡每次都暴走。
起先何辭鏡還有些何及,到最後再也忍不住脾氣了。
冷瀚漠冇少被暴走的何辭鏡罵,偏偏這人不服輸,還要和何辭鏡理論一番,最後被何辭鏡說服,讓他放棄。
但下一次,他還是會拿著亂七八糟的湯藥來給何辭鏡喝,何辭鏡十分無奈。
不過何辭鏡發現冷瀚漠的機關術十分厲害,除了那個機械龜是他早起的第一個作品,一直捨不得升級外,其餘的機關道具都做的十分精緻。
何辭鏡也發現了其他幾人,都有自己的才能,何辭鏡放下了心裏的擔憂,但是對鬼醫門越來越好奇了。
何辭鏡的異瞳也越來越厲害,現在已經能夠看透活物的身體了。自打何辭鏡的雙手能夠活動之後,何辭鏡就會將空間裏的古籍拿出來看看。
這日,何辭鏡剛剛將書收起來,打算練習練習自己的異瞳,她的房間就被一腳踹開了。
何辭鏡的額頭青勁爆起,強忍著怒氣。
“冷老頭!說了幾次了!進我的房門要敲門,敲門!!!!!”
“噗嗤,老四,你看看你把辭鏡氣的,都冇了平日的乖巧了。”
何辭鏡聽到聲音一愣,看到五人出現在自己麵前,想起自己剛剛的模樣,臉上微微漲紅。
“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五長老你們怎麽都來了呀”
何辭鏡慢慢的站起來,靠著旁邊冷老頭給做的木撐,撐起自己的身體。現在何辭鏡已經能夠起身了,冷瀚漠知道後就給何辭鏡做了一個木撐幫助她行動。
何辭鏡心裏很是感激,這幾人無微不至的照顧,讓何辭鏡心裏很是溫暖。
而且幾人這幾個月裏也教會了自己不少東西,但他們從不問自己要報酬,何辭鏡也漸漸放下了防備。
“丫頭,我們今天來是有一事。”
何辭鏡點點頭,看著幾人嚴肅的表情,何辭鏡猜測是有什麽重要的事。
“丫頭你可有師門?”
何辭鏡聽到端木楓的問話,微微一愣,隨機搖了搖頭,她雖然在空間拜了藥王為師,但到底算不得是師門。
“我不曾有過師門,但是我有一位帶我入醫道的師傅。”
五人一聽,都有些失落,眼睛裏的失望讓何辭鏡不明白是什麽情況。
“我從未見過師傅,隻因我是由他撰寫的書籍入了醫道,也是因為他的醫道為自己的醫道,所以才稱為一句師傅,他老人家已經逝去多年了。”
何辭鏡看著五人又重新變得喜悅的表情,這下她更糊塗了,難不成他們是想要自己的書。
這可如何是好,這書她拿不出來,就算拿出來也隻能是自己看,旁人是看不到字的,要不她將內容撰寫下來?
就在何辭鏡糾結的時候。就聽到上官震驚喜的聲音。
“那丫頭,這些醫藥學識,都是你自學的?”
何辭鏡不明所以,點了點頭。
“你可願拜我們五人為師?”
“我?你們要收我為徒?”
何辭鏡的心裏有些不可置信,想要成為鬼醫門的門徒都是十分困難的,要想成為內門弟子更是難上加難,現在鬼醫門的五位直係,要同時收自己為徒,何辭鏡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可是真的?”
“胡鬨!這種事還能是玩笑話不成!”
上官震故作嚴肅的訓著何辭鏡,何辭鏡吐吐舌頭,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