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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與君廝守_於歡 097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39:30

東窗發白初雪來

延州

帳外吹來一股寒風, 冷得讓人直打顫, 一眼望去,山腳的軍營與山林都融為一色了,一夜過後,整個延州被一片雪白所覆蓋,延州也下雪了啊!

見李少懷掀開了帳簾,外頭守值的孫常問道:阿郎您起身了, 可要用早膳?

李少懷搖頭,放下了帳簾又折回了帳內, 書桌上昨夜磨的墨都已經乾凝,好在尖嘴壺內的水還冇有凍結成冰。

研磨了好一會兒, 直到水清變墨濃, 直到腦中空白佈滿情長,直到皚皚白雪變成刻骨相思李少懷才提起筆。

將這個...她遞上印有一方小印的信。

下官明白, 是駙馬您的家書!驛站士卒笑眯眯的心領神會道。

延州驛站的幾個士卒都替她送過信,那就有勞了!

娘子你看, 這便是延州的雪, 李安撫真是來的及時,咱們的救命稻草呀!

披著絨袍的消瘦女子被身材魁梧的將軍護在懷裡,手中抱著暖爐,幸道:多虧他, 我才得以看到這延州的初雪。行將就木之人原以為時日無多,害怕撒手人寰,是因依依不捨東京城那幾個幼子, 遂臥在病榻上苦苦掙紮著。

大娘子如今的氣色已經好不少,再過些時日,就應該要痊癒了!李少懷穿著紅色的厚絨袍走近,柔聲道。

沈氏在曹瑋的攙扶下微微側著身子,多謝先生的搭救之恩。

大娘子快快起身。李少懷走近示意她不用這般客氣。

沈氏抬頭注目眼前的紅袍年輕人,著便服披髮的樣子,與她曾經猜想的差不多,或者是更甚。

想來娘子有感激的話,這外麵風大。曹瑋擔心夫人的身子,也是方纔沈氏囑咐了他幾句入耳之話。

帳內燒著炭盆,小火爐上熱著茶,製茶人的手法嫻熟,沈氏倚在背靠上輕笑,藉此話題先開了口,先生也喜茶?

是,山門弟子少小所學,安神也安心。

它也素來為文人雅士所好。

壺中的水沸騰開,待茶溫過半,李少懷纔將其端持給沈氏,初茶苦澀,尾茶淡味,唯有中茶香濃適中,回味無窮。

自持了一杯,又道:不過我喜歡喝初茶。

初茶即為濃茶,何故?

提神!

沈氏舉起李少懷剛遞來的茶,抿了一小口,自來軍中,便未飲茶過,先生的茶裡,有思鄉。

李少懷柔笑了笑,並未作聲。

我在東京聽聞先生之名時就曾想結識,那日母族中辦端午擊鞠宴因懷有芯兒便未去。她說的似有些遺憾,之後馬場上便傳出先生是那若謫仙般的人,此傳言還在東京城盛極一時。

神仙被貶下凡稱呼謫仙,某不過是一屆俗人罷了。

先生是名士,善人,我瞧著先生也是一身正氣。沈氏打量著她又道:先生之名我多是聽聞,後來所熟知皆是因為昭兒時常與我提及。

沈氏看著她,眼睛一轉不轉,昭兒讚賞先生,仰慕先生,說先生無論是才學,還是品貌,皆是東京諸士子所不能比的。

進士榜一出來,李少懷就被沈家看中,沈家四姑娘與李少懷的事情也在京城傳的沸沸揚揚,哪知結局卻是李少懷成了天子女婿,惠寧公主的駙馬,於是之前的事情也就冇有人再敢提起了。

昭兒是個烈女子,出身富貴卻不驕奢,妾身知道,雖不該此時與恩人提起,但作為她的長姐,還請先生,放過她!

李少懷心中苦悶,並非她不願意放過四姑娘,而是這朝中的形式,沈家想要明哲保身,談何容易,自我婚後,便再未與她見過,何來放不放過。

模棱兩可,最為無情!茶杯中的溫茶儘數喝完,先生有善心,更有胸懷,心憂天下,為國為民。

茶杯放置案上,沈氏繼續盯著李少懷認真道:曹家幾代人隨太.祖太宗奔赴疆場,開國立業,其護國之心早已深入骨髓與血。這天下好的懷的,全憑人一雙眼去看,曹家豈會去做那些對不起君王對不起列祖列宗的事情,曹家不會與奸佞同流,不會讓敵人的鐵騎踏足中原,更不會允許亂臣賊子禍亂朝綱!

先生救我,出自於心,妾身知曉,也牽有利益在其中,此道理妾身與官人自也明白。先生之仁,之才,治世足矣,隻要東京不亂,趙氏仍為主,曹家將便會堅守國門,寸土不讓!

將沈氏這一番話聽入了心裡,李少懷也正言回道:無國不成家,有曹此家,纔有趙氏之國安,天下之幸,李少懷,慚愧!

私心是人都有的,可關鍵在於此心用於何道,佛家有佛魔之說,可我不信佛也不通道,隻憑己知,一念是善,一念是惡。不等李少懷回話,沈氏又道:先生的善,是從心而發,審時度勢並未有什麼不好,以善治惡,權謀懲惡,終也為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以暴製暴,隻要那最終的目的,小惡為之大善。

怪不得,沈四姑娘尤喜長姐,李少懷眨了眨眼,大娘子,與我的大師姐有些相像。

沈氏笑了笑,可是淩虛嗎?很是自然道:淩虛可比我溫柔,比我聰明,單那一雙看透人心的慧眼,便不是我能比的。

是。李少懷驚訝,大娘子怎會知道?

難道先生忘了,妾身也姓沈。

淩虛真人晏璟替師入京,沈秀安與沈家本是同宗,晏璟便也與沈家有來往,多年前沈昭還年幼故不知曉,但是沈大姑娘是知道一些李少懷的,隻是李少懷不曾來過京城她冇有親眼見過。

沈氏的厲害,她今日才得見,沈昭再如何聰慧終歸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然這個沈大姑娘不一樣,年幼喪母,曆經波折,所嫁夫家更是東京權貴大族,久處後宅,透析人心。

晌午過後延州上空飄起了雪花,皮製的靴子踩踏鬆軟白雪,小郡主呢?

回司事,剛用完午膳西夏那位主子就帶著人離開了營寨,說是晚飯之前就回來,隨行的人裡還帶了一個指路的延州士卒。

孫常隨在她身側,瞪眼道:阿郎,她莫不是帶著人跑了...

李少懷搖搖頭,絕無可能,此聯姻關乎河西與我朝的關係,如今是李德明求於宋,她看中她的部族,在乎她的族人,是斷不會敢的。

凡是,還是多留個心眼。

這個自然!李少懷側眼看到方纔搭話的下級官員。

下官派人跟隨了,都虞侯也派了軍士以保護的名義監視,她們似乎是去了一處墓地!

墓地?李少懷皺起眉,嘴裡嘀咕著,延州...延州!亮眼道:李繼遷的原配正妻罔氏便是客死於此!

李少懷記得,李德明記在了野利氏名下後,便冇有迎回生母的屍骨。

備馬!李少懷朝寨口走去。

順著雪地裡快要被新雪掩埋的腳印,李少懷盯著風雪騎行在路上,身後跟隨著幾個侍從。

孫常問道:您是怕她見了亡母的孤墳後產生對宋的牴觸麼?

官家選的聯姻宗室子弟那日我見了,是個和三駙馬一樣的人。

三駙馬!孫常想了想,麵如冠玉的公子?

是身體!

也是個孱弱的病秧子麼?孫常大驚。

比三駙馬要不如太多了,我見了一眼...李少懷緊握著韁繩,抽撻馬鞭加快速度,若她因此生了恨宋之心,對她來說,便是一把殺她的利劍!

孫常不太明白這句話真正的意思,但是他知道,身處東京,身在宋廷,有恨宋,抵宋,反宋之心,焉能久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河西也是天子之地,李德明也是天子之臣,斷不會為了妹妹而反宋的,您是怕她自己會過不去自己...

穿過溝穀席捲而來的狂風肆虐著山林,一顆被白雪壓彎的鬆木枝被這風折斷,積雪融化順流,剛到半空就被凍成了尖尖的冰柱,庭院屋頂簷邊的積冰被一陣風捲落,落到了下麵的大缸之中與缸麵的結冰相碰,冰塊碎裂,破碎的冰便冇入了水中。

從樹葉上滑落的冰塊嵌入鬆軟的積雪內,風一吹,被卷雪覆蓋住,五更天,主臥的內房便有驚聲傳來。

寅正四刻!鐘鼓樓內敲響了鼓聲,廣場四角持笏板的綠衣官員奏報時辰,奏報依次傳遞到宮門處。

亮鼓!

大內城牆各角擊鼓。

開城門!

鼓聲傳遍東京城,城內所有城門應聲開啟。

五更天時,夜光隱退,署色降臨,冬日的夜色褪去的晚,五更天時東海天邊纔有一線白,而中原之地還是一片黑暗。

但今日的黑白交替似乎白要占據優勢。

姑娘可是又做噩夢了?

幾時了?趙宛如撐起身子,看著白亮的窗戶。

才寅時呢,快卯時了,離大臣們上朝還有半個時辰。

趙宛如泛著眸子從榻上起身,宮女見此便朝房外招手示意。

被握至溫熱的玉梳一遍一遍的順梳著如墨的青絲,鏡台前靜靜躺著一封書信,她望著信上所的歸心二字,郊外的驛館可有書信了?

小柔挽著頭髮的手僵住,姑娘,前幾日才收到的信...

於是她不再說話,將擔憂與思念埋藏進了心裡。

外房門打開的一瞬間,寒風席捲而來,將房中圓桌上的茶杯打翻在地,白色的瓷杯碰撞了幾圈竟也冇有碎,宮女旋即拾起收好。

寒風吹的人睜不開眼,廊道上的燈籠都滅了好幾盞,褐色的眸子中印著白雪皚皚,顫了顫,東窗發白,道是初雪來。

剛跨出房門,雲煙抱來一件狐裘追趕替她披上,姑娘,降雪了,外麵天冷。

雲煙總是細心的。跨下清了雪的石階,硃色的絨靴踩在雪地,隻覺得腳下原本的鬆軟頃刻變得緊湊。

此深冬之寒入骨,姑娘還是要多多保重自個兒的身子。雲煙將用獸毛包裹的湯婆子抱給她,又撐起了傘,幾瓣雪花飄落在墨畫的油紙傘上。

不用擔心我,我還不至於孱弱到連今年的初雪都不能賞了。

聽懂了她的意思,雲煙隻好將傘收回。

雪花飄落至屋頂,樹梢,以及,她如玉般白的手心,冰冷的雪花在落入溫暖的掌心時瞬間化開,風一吹便連融雪也消失不見了,東京的雪年年都有。

小柔搭在秋畫的肩膀上,呆呆的望著,哎,咱們姑娘定是又想姑爺了,再這樣下去,都要變成望夫石了!

可不知,延州下雪了冇有。

小柔趕忙大聲道:下了下了,各州朝報,就數東京城的雪下的最晚了,延州早在幾日前就下了一場大雪!

朝廷專門下達各州的文令,而民間的小報多是傳遞各州訊息,趣事,而且傳遞速度也十分快。

皇城腳下駙馬府門前的積雪剛剛清掃完,一匹快馬就在門口急停了下來。

延州急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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