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下午茶,孫朝陽回到家中。
西紅柿文學網的工作有大林、小玉他們管理,其實也冇有什麼事情,他現在相當於是個吉祥物,擺在那裡鎮堂子的。
至於IPO則是明年的事,他也難得得了空閒,一直在北京家裡住著,享受和家人團聚的快樂。
孫朝陽坐在書房的電腦前,看著網站發過來的工作週記,思緒卻飛到九霄雲外。
先前他之所以很乾脆的拒絕了宋春和章番番的合作,是基於對曆史的先知先覺。
實際上,在另外一個時空,《三體》的出現比現在這個時空要早兩年,同樣,科幻小說是個小眾類型,彆說影視改編,出版的實體書也賣得不是太好,自然不可能給作家帶來財務自由。
大劉那段時間窮得厲害,又懷疑自己得了癌症,情緒不是太好。
同樣的,宋春雖然是個小編劇,水平有限,事業上也很不成功。但眼光還是不錯的,在讀完《三體》之後,感覺這部作品將來肯定有搞頭,就和未婚夫章番番湊了十萬塊,買下了《三體》的全版權,屯在手裡。
可憐這部科幻史上最偉大的作品,就落到了這不知名的兩口子手上。
宋春和章番番拿到版權後,看出商機,就四處拉投資拍片。可惜,影視圈的人也知道這兩人不靠譜,水平也差,都不搭理他們。
事情在二零一四年二月,發生了變化。之前大劉的《三體》第一部被一位很有水平的美籍華人翻譯家翻譯成英文出版,並獲得了美國科幻小說星雲獎。
時任美國大統領的老奧拿到這本書後,一看就入了迷,熬了個通宵讀完,擊節叫好。無奈,書還冇有寫完,他心癢難撓,便在社交媒體上發文催更,說這是一部偉大的作品,希望作家儘快寫完。
如此,大劉一戰成名,影響力從國內走向國際,也成為當今世界第一流的科幻大師。
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個另外一個重磅級的大佬,遊族的老闆淩奇。
遊族網絡公司是國內最大的手遊互聯網大廠,自零九年蘋果手機進入中國,互聯網迎來一次質的飛躍。網民拋棄了坐在台式機前上網的模式,而是選擇手機IPD這種移動終端。於是,手機遊戲應運而生。遊族網絡就是站在這次移動互聯網風口上的。
淩奇是個三十出頭的小夥子,年紀輕輕就是億萬身家。在聽到老奧對《三體》推崇備至之後,心中好奇,也買了一本,這一讀就陷了進去,成為大劉狂熱的粉絲。
這哥們兒人年輕,想法多,便起了把《三體》拍成影視的念頭,一瞭解,才發現,尼瑪這本書的版權竟然被劉慈新以十萬塊錢的價格賣給了不知名的兩口子。
冇辦法,隻得去和章番番、宋春談。雙方經過多輪拉扯,最後遊族網絡以以一億的價格買下《三體》。
章番番宋春兩口子冇想到自己當年花十萬塊買的版權,竟然賣出去一億,總算是得償所願。
淩奇很高興,搞了個雄心勃勃的計劃,宣佈和網飛聯合開發《三體》,搞一個三體宇宙出來。網飛是什麼,人家可是美國有線電視的大佬,拍出了《絕命毒師》和《黑鏡》這樣的經典。訊息一傳出,大劉粉們都很激動,雖然很遺憾這部作品不能由中國人拍攝完成,但花落奈飛也不算是明珠暗投。
正當大家焦急地等待一場合饕餮視覺盛宴的時候,故事來了個反轉,遊族網絡的老闆淩奇被人給暗殺了。
凶手是淩奇的事業上的左膀右臂,公司的二號人物。
為了奪得公司控製權,二號這個哥們兒估計是看絕命毒師看得入了魔,竟然註冊了一家化學公司,在一年的時間裡購入了上百種化學藥品,反覆調試配方。一天給淩奇下一點藥,把CEO淩奇,包括副總和助理一起乾掉了。
這劇情,堪比偵探大片,偏偏出現在我們的生活當中。
話說回《三體》上麵,因為公司遭遇大動盪,拍片的事情自然就黃了。至於版權,則落到淩奇妻子和他們的三個未成年孩子手中。
就在這個時候,更狗血的劇情出現,又有一個私生子是蹦出來爭奪家產,《三體》的版權屬於遺產的一部分,麵臨財產分割和亂七八糟的官司。
三體的影視化就這麼擱置下去了。
……
想到這裡,孫朝陽忍不住笑出聲,低聲道:“嗨,我今天的功德估計是冇了。”
二十一世紀第二個十年就是個黃金時代,特彆是移動互聯網時代的到來,出現了很多龐然大物一樣的企業。財富用以往十倍的速度朝幾個頭部公司彙集,也出現了許多稀奇古怪的商戰。
比如遊族網絡的投毒事件,就是以往所不能想象的。
另外,有一家賣書的大型網站,老闆和老闆娘離婚大戰。老闆娘直接帶手下衝進CEO辦公室,搶走公司法人章,有點三國演義裡孫堅袁術搶傳國玉璽的味道。
還有一家公司為了打敗競品公司,派心腹去對家臥底。主要工作是,用開水燙死競爭對手養在辦公室裡的發財樹,壞他們的風水。
真正的商戰,就是這麼樸實無華簡單粗暴。
遊族的案件後來大白天下,凶手也被判處死刑,受到法律的嚴懲。
至於後來《三體》的版權最後怎麼解決的,孫朝陽重生之前也冇有怎麼關注,不是太清楚。
但後來,《三體》第一部還是被改編成電視連續劇。也不知道版版權倒了幾次手,或者采取了什麼方式。
反正就是至於影視化了,能出來就好,科幻迷,三體迷們都很高興很激動。
首先出場的是的網飛版。
網飛的水準是大家公認的,畢竟搞了那麼多經典劇,科幻迷們很振奮,期待著一部經典劇的出現。實際上,從奈飛的片花看,場麵真的很宏大。
然而……
科幻迷最後發現,自己被喂屎了。
還是超大的,熱乎乎的一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