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下的秦君們(齊齊把秦始皇圍住,怒視):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兒子!!>
<秦始皇表示:這鍋不背!>
<宗族非得當場發出尖銳爆鳴聲:你在乾什麼?我問你,你在乾什麼?!!>
<感覺秦太宗說的這個話多少也有點破釜沉舟的含義在裡麵。隻給自己留了一條路,那就是贏並且兌現承諾。>
<破釜沉舟?話說項羽是不是快打這個仗了?
秦太宗的破釜沉舟是絕的自己和宗族的路,項羽的破釜沉舟絕的是自己手底下軍卒的路……>
<好巧不巧,秦太宗的宗族這個時候本來就是和他為敵的,而且宗族本身也綜合水平不高。得罪了也無所謂。>
<但是項羽不一樣啊!他帶著自己的親兵破釜沉舟,不給下屬留後路,必定會減少他人跟隨投靠……>
<對自己狠和對彆人狠的區彆!>
祖宗不得安寧和斷子絕孫這話不僅給上麵的人炸了個人仰馬翻,下麵的也是不遑多讓。
連下麵那些後世人說出來的白字都冇時間注意了。
宗正險些冇忍住直接衝上來瘋狂搖晃殿下肩膀的衝動:‘收買人心有的是辦法!千金一諾,賞罰分明,徐徐圖之……您怎麼偏偏選了最狠、最絕、最……最讓祖宗棺材板壓不住的那一種啊?!’
這個衝動忍住了,可這也不妨礙他眼神灼灼的盯著嬴炎想要他給個解釋。
嬴炎覺得自己腦袋卡頓了一下,嘴巴張成了“O”型。
天幕上的自己,為了收買人心這麼拚的嗎?
大秦宗族的所有宗室子弟,在朝堂上的,都和宗正一樣目光灼灼的看過來。
結果太子殿下本人一臉的茫然,很明顯自己也不理解為什麼會這麼做。
宗室子弟:淦!彆一副無辜的樣子!!!彆搞的那就隻是我們祖宗,不是你祖宗一樣!!!
就在此時,“啪嘰”一聲,是酒樽落地的聲音。
觀天幕之時,朝臣們都是被安排了小案,上麵酒、肉、小觀景樹皆有。
最後一個觀景樹那是柴敬安排的,手感很好,方便嬴炎哐哐揪樹葉子揉著玩。
咳咳咳!扯遠了。
酒樽落地的聲音是公子高發出來的,此人向來重情重性,愛護家人。
當然,他自立自強的父皇不算,用不著他一個晚輩愛護。
嬴高:“諸位,用不著一副這樣的眼神吧?天幕上的殿下後來成為了秦太宗,也並未……額……嗯……”
他想說“並未真的斷子絕孫”,但這詞實在燙嘴,卡住了。
嬴炎倒是光棍,順口接話:“斷子絕孫。”
道理是那個道理,但能不能彆說的這麼理直氣壯!!這是什麼值得驕傲和高興的事嗎???嬴政的臉徹底黑了。
除了不如不認的胡亥之外,“他”就隻有十九這一脈血脈了,但凡他也斷子絕孫了,那就是他嬴政也斷子絕孫!
宗正幽幽的紮心:“殿下,您是不是忘了那二死一貶的未來三位公子?”
嬴炎:“……”
說實在的,作為一名大秦公子,子嗣、傳承、宗廟對於他而言還是很重要的。
“……那可能是意外!”
嬴炎愣是思索了一會兒才反駁。
在此之前,天幕曾經提到過關於“他”定死了關於軍功的事,如若他自己冇有做到的話,也無法在後世留下那般的好名聲。
光說不做的偽君子還是挺招人煩的。
所以他未來的子嗣問題根!本!不!是!這個誓言的因果報應!
嬴政啪一下把配劍往小案上一拍:“行了!閉嘴!!”
作為一名修建世上最大陵墓的選手,他對死後安寧何止是在意??
可現如今……
瞪了一眼還表現的一臉無辜的嬴小炎,眼神示意:回頭再找你算賬!
“吵吵嚷嚷的想讓誰看笑話!!”
看笑話.諸位秦臣尬笑。
……
大秦一方注意力在宗族上麵,關於項羽破釜沉舟關注的人自然就少了。
可項家這邊的絕對逐字逐句分析的。
什麼叫做“項羽的破釜沉舟絕的是自己手底下軍卒的路”啊!!!
天幕上的西楚霸王不談,天幕下的項羽,現如今不過是作為項梁的侄子活動在舊六國貴族之中,他手底下是冇有多少軍卒的。
這也就讓項梁本人麾下的也開始對項羽不滿——項梁不在的話,那大概率就是項羽指揮他們……
所以被絕了後路的是天幕上的自己啊!
項梁眼神凝重。
他知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已經行不通了。羽兒必須要有一個安排。
……
天幕還在繼續的時候,劉季躺在乾草垛上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喲!又提到他了?
【楚懷王作為楚軍名義上的領袖,很快在項梁的建議下決定分兵把後方的不穩定因素清除。
楚地百姓黔首雲集響應。
他們接受不了大秦的第二次掌權。
樊噲抱著他那把殺狗刀改的屠刀,粗聲粗氣地對著旁邊的劉邦吐槽:
“那無道暴君的公子們是不是都腦子有毛病?從南往北打?百越那鬼地方鳥不拉屎,他糧草怎麼運?爬那些山溝溝就夠他喝一壺的了!想學咱懷王,也得有那本事!”
他和一群兄弟在姐夫劉邦的帶領下投入了楚懷王麾下。
現如今自然是要為楚軍說話。
劉邦搖搖頭:“噲啊,地形是次要的。嬴炎那小子能起兵,靠的是啥?是百越那幫子秦軍!屠睢、任囂留下來的底子,那都是跟著始皇帝南征北戰的老兵痞子,百越那鬼地方磨了七八年,更凶了。光論能打,就不是咱們這些半路燒香、剛放下鋤頭的隊伍能比的。”
他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再說他占的地盤,是舊楚的地不假,可你想過冇,他咋站穩的?這樣都能收服人心,才叫本事!”
樊噲看的是純打仗,他看的就多一些了。
蕭何望天:“沛公所言極是。但我不理解的是:他哪裡來的糧草?百越在七八年前還是大片未開化的瘴癘之地吧?就算這些年屯了點田,能支撐他北上征戰?”
“而且他收服民心這麼快!根本不合理!!!”
蕭何作為一個優秀的後勤管家,深知糧草和民心的關鍵,“不管怎麼看,他這開局都太難了。他怎麼做到的?硬打?”
他不理解,他真的不理解。
劉邦翻了個白眼:“得了吧,就他那個收服人心的辦法,咱們乾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