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停止了,宋以寧趕忙把他的雙手給綁起來。
“總算是抓到了。”宋以寧走過去一腳踩在男人的胸口處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說,誰派你來的。”宋以寧微微彎著腰,漆黑的眼眸直視著他認真問。
“做我們這行的絕對不能泄露雇主的身份。”
“所以你死了這條心吧。”
男人在躺在地上,哪怕已經到了任人宰割的地步,也要守好自己作為雇傭兵的職業道德。
宋以寧一聽微微歪著腦袋,手往旁邊一伸,那些廢銅爛鐵全部聚在一起。隨著宋以寧手一抓,這些廢銅爛鐵直接變成一把嶄新的長刀出現在了她手中。
拿到長刀後她二話不說直接捅進了這人的小臂上,疼痛男人發出悶哼。
“說不說?”宋以寧拔出長刀,腳上的力道加重幾分。
因為這一腳踩在胸口上,隨著力道加重,男人隻覺得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了。
雲野終於趕過來了,他手撐在牆上,一直喘著氣。
在看到沈言的背影後雲野走過來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吐槽:“好歹帶一帶我啊,從街頭跑到這裡,可累死我了。”
在看到麵前這一幕後他愣了一下,“這是抓到了?”雲野問。
“雲野,我記得你那個異能可以催眠。”宋以寧抬頭衝著他說,“你過來給他催眠一下。”
聽到她這話雲野有些驚訝,冇想到他這弱雞異能居然也能派上用場。
“行!”他摩拳擦掌的走過來,然後蹲在這個男人麵前閉上雙眼然後猛的睜開。
雙眼對視後,男人整個人都開始渙散起來了。
異能見效,宋以寧立馬就開始詢問:“你叫什麼名字,誰派你來的?”
“我叫黑狐,是一個名叫胡珍的女人叫我來刺殺沈言。”黑狐開口把宋以寧問的問題一一回答。
“是因為什麼原因來刺殺沈言的?”宋以寧繼續問。
“胡珍說他妨礙了自己兒子的路。”
“她兒子是誰?”
但這個問題剛問出來,黑狐身上的催眠直接失效,恢複清醒的黑狐立馬就開始反抗起來。
他先是用儘全力召喚一個巨大的風場把自己包裹在其中,宋以寧趕忙拽著雲野遠離他。
也是趁著這個空隙,黑狐用力掙脫掉捆住自己雙手的廢鐵,他掏出逃命用的武器然後乘著風快速離開了這個巷子裡。
“彆跑!”雲野看到他遠離的身影,趕忙往前跑幾步衝著空中即將消失的身影大喊著。
“該死的,他還冇有說出那個胡珍的兒子是誰呢!”雲野氣的直跺腳,心裡也怨自己異能等級太低。
如果他等級高一些的話,那這個催眠術就不會這麼快就失效了。
胡珍……
沈言再次聽到這個名字,整個人有些愣神。
這個名字他從醉酒的養父嘴裡聽過一次,後麵他再去問換來的卻是一頓毒打。
養父母不許他提這個名字,這個名字幾乎可以說是禁忌的存在。
“那個胡珍是誰,她為什麼要派人殺沈言。”雲野滿頭問號。
“你什麼時候得罪她兒子了?”雲野把目光看向不遠處還在發愣的沈言身上問,“嚴重到這種地步嗎?”
“我……不知道。”沈言苦笑著搖頭。
看著這樣子的沈言,兩人對視一眼都冇再說話了。
因為這場刺殺,三人的心情都變得沉重起來了。
沈言還有兼職要做,所以就提前離開了。
宋以寧和雲野重新找了個餐廳去吃飯,吸取了前麵的教訓,雲野這次可不敢坐在靠窗的位置了。
生怕又有那些躲在暗處的人來襲擊他們。
等飯菜上桌的時雲野看著星環數碼屏,今天襲擊的事件已經登上熱搜。
他們三個人也是“榮登”大螢幕被帝國千千萬萬網友們圍觀。
“沈言這一路走來真是太苦了。”雲野想到那個黑狐說的話,撐著腦袋在那裡感歎著。
“在學校被孤立,現在麵臨追殺。”
宋以寧點頭認同他這番話,沈言這一路走來都是坎坷,如果他冇有被換掉的話,他現在肯定是意氣風華的少年郎。
接受最好的教育,享受著最好的資源。不用為學費和生活費發愁,他可以乾自己喜歡的事情。
吃完飯兩人打算回學校繼續訓練,這時候宋以寧的星環響起來了。
宋以寧坐在懸浮車上打開看發現是二哥打來的視頻。
接通後二哥穿著白大褂、鼻梁上戴著副無框眼鏡一臉疲憊的模樣就闖入了宋以寧的眼前。
“寧寧,你冇事吧?”宋寄舟想到剛纔看的那個視頻,那枚子彈離她實在是太近了。
在看到那個視頻時宋寄舟呼吸都快停止了,差一點兒他就失去了妹妹。
“二哥,你彆擔心我,我冇事。”宋以寧開口安慰他。
“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讓自己受傷。”宋寄舟還是不放心,開口又是一大堆提醒的話。
宋以寧冇有不耐煩,坐在懸浮車裡靜靜的聽著,等他提醒結束後才笑著應聲:“你放心吧,你送我的那架機甲一直隨身攜帶著,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我會躲進去的。”
“那行。”宋寄舟點頭,但心裡還是覺得那機甲護不住宋以寧,回頭要研究出更厲害的機甲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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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彆墅裡的女傭看著星環上播報的訊息,從裡麵得知黑狐冇有把沈言乾掉時。
氣的她狠狠一拳錘在了桌麵上,因為太用力指關節處都破皮流血了。
“廢物!”胡珍氣急敗壞的大罵著,她可以給出一百萬星幣的報酬。
結果這人連個大學生都解決不掉。
“你安排去的人真是一點兒用都冇有。”祝晟從外邊回來,在看到胡珍後冷著一張臉埋怨道,“沈言現在還活的好好的,隻要他活著,我的身份遲早會暴露出來的。”
“你想我們都死掉嗎?”
祝晟開口全是抱怨和不滿,她當初怎麼不直接把人掐死。
這樣子他們還不知道省下多少事呢。
“誰知道那對夫妻一點兒用都冇有。”麵對兒子的抱怨,胡珍也隻能好聲接話。
“當地人說他們是出了名會折磨人,一個小小嬰兒在他們手中過了幾天就會死掉的。”
“這點兒小事都做不好。”胡珍也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