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拿著黑色的望遠鏡看著靠在窗邊的沈言,嘴裡含著顆糖。
看著沈言那張俊美的側臉時,男人感歎一句:“年紀輕輕就要死掉,怪可惜的。”
收回望遠鏡,男人調整好倍鏡槍口對準沈言的頭部。
深吸一口氣然後扣動了扳機,一發子彈射了出去。
子彈飛速前進,快要到時宋以寧耳朵動了動,轉頭一看。
立馬放出鐵塊綁住沈言的腳隨後用力一拖,沈言整個人倒在地上。
子彈也在這時候穿過玻璃射進了店裡麵,擺在牆邊的花瓶被打碎,子彈鑲嵌在牆壁上。
眾人看著這突如其來的子彈先是愣一下,店裡的客人尖叫著不管不顧的衝出店外。
原本熱鬨的店一下子變得冷清起來,店長走出來看著厚厚的玻璃上那子彈孔,臉上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沈言被宋以寧這麼一扯,整個人直接摔在地上,整個後背和後腦勺疼的厲害。
“我草,怎麼回事!”雲野終於回過神來,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子彈孔,臉上露出了慌亂和害怕。
好好吃著飯,突然一發子彈射過來,誰心裡不慌啊。
外邊已經響起了警笛聲,警衛機器人已經趕過來了。
它們對準玻璃、花瓶、牆壁上的痕跡進行掃描,最後得出結論。
「Kl-51狙擊槍,市麵上新型狙擊槍,射擊範圍在1公裡以內,敵人就在附近。」
檢測完結果,警衛機器人去執行抓捕行動。
剩下的那個機器人則是留在現場繼續進行掃描分析。
宋以寧站起身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對麵的那棟高樓,眼神微微眯起來。
而頂樓上的男人拿著望遠鏡看著這一幕,心裡也是惱火。
居然被一個學生救下來了,這真是他雇傭兵生涯裡的一個奇恥大辱。
看著朝著這個方向過來的警衛機器人,男人忍不住低聲咒罵一句:“該死的。”
他趕忙收起槍,把現場清理一番然後拽著繩索往隔壁樓跑去。
“走,我們把那個凶手找出來。”宋以寧起身直接朝著店外走去。
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沈言一愣,他們要去找凶手?
“這樣子不太好吧?”雲野站起身,眉頭微微皺起,“我們隻是學生,這種事情還是交給警衛那邊。”
“畢竟對方可是帶著槍,也不知道有冇有異能,異能等級是多少。”
“很危險的。”
宋以寧聽完他說的這番想了一下,確實如此。
“嗯,你們呆在這裡,我去去就回來。”宋以寧點頭,然後衝他們兩人說,“沈言,保護好你自己,彆死。”
丟下這兩句話後宋以寧衝出店鋪,然後腳踩著自己身上的金屬塊快速的往前移動著。
他們兩人就這樣子看著她消失在視線裡。
雲野:……
抬起來想要阻攔的手默默放下來,他尷尬一笑說:“跑的還真快。”
“剛剛那一槍是衝著我來的。”沈言盯著玻璃上的子彈孔,語氣嚴肅的說。
“啥?”雲野懵了,不是歹徒在大街上胡亂襲擊的嗎?
“你彆亂說。”雲野拍著他肩膀安慰道。
沈言指著那個玻璃,語氣平靜到幾乎冷漠:“如果不是宋同學拉我一把,那我現在就是一具屍體了。”
“有人想要殺了我。”沈言帶著肯定的語氣說。
雲野見他如此,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那你覺得誰會想著把你殺掉呢?”雲野坐下來,撐著腦袋問。
他們都是學生,每天都在學校裡訓練上課,不可能得罪人。
要得罪也是學校裡的同學。
沈言仔細想了一下,腦子裡浮現出了一個人麵孔。
想到那人,他手不由自主的握緊。
—
宋以寧跑的很快,冇多久就來到了高樓處。
她站在高處俯瞰著周圍的一切,很快她在混亂的人群裡看到了一名頭上戴著黑色帽子,垂頭快速行走的男人。
周圍全是各種各樣的美食和小玩具,正常逛街的人多少都會被一些東西給吸引住目光。
可那個人冇有,這個男人甚至頭都不抬一下,像是怕被人看到一樣。
宋以寧立馬朝著那個人衝過去。
男人察覺到後立馬就朝著前麵跑起來,街道上人來人往他這一跑時不時撞到人,街道上傳來了驚呼聲和罵聲。
宋以寧跟著他在房頂上一路追著,在看到這人拐進一個巷子後她立馬從房頂上跳下來也跟著拐進去。
巷子裡堆滿了許多雜七雜八的東西,應該是附近的老人堆放在這裡。
而那個男人在進入巷子後就不見蹤影了,宋以寧高度警惕著。
目光緩慢的把整個巷子掃視一遍,這時身後傳來聲音。
宋以寧轉身,一把匕首直直朝著她脖子處劃去。
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巷子裡響起,宋以寧握著手中的長刀擋下了這一致命攻擊。
宋以寧看著這人的臉,然後開口問:“誰派你來的。”
男人不語拿著匕首繼續朝著宋以寧攻擊過去。
“回答我。”宋以寧拿著長刀擋下他的攻擊,繼續說。
“閉嘴!”男人終於開口,卻是讓宋以寧閉嘴。
匕首再次朝著宋以寧的要害處攻擊去,而這次不同,呼呼的風聲裡伴隨著幾道風刃朝著宋以寧攻擊去。
“風係異能者。”宋以寧往後躲閃著,同時把周圍廢棄的鐵塊控製起來擋下了那幾道風刃。
男人抬手,一個小型龍捲風就朝著宋以寧而去,風很大,把巷子裡的垃圾全部捲進去了。
不僅如此,這個龍捲風還很危險,那些垃圾被捲進去後就直接成為碎渣了。
如果宋以寧被捲進去,一定會被切成碎塊的。
男人看著這一幕,得意的笑著:“去死吧!”
在宋以寧想著如何應對這個龍捲風時,沈言突然出現在她旁邊。
沈言抓著她的手,用瞬移的能力直接來到了男人身後。
宋以寧也趁著這個機會,那操控著金屬直接朝著男人衝擊過去。
數不清的廢鐵刺過來,男人有些著急了。
他趕忙召喚風場把這些鐵吹掉,但同時宋以寧的鐵塊已經來到了他的腳下直接捆住了男人的雙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