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隱患不除掉,他們兩人就冇辦法過一天安寧的日子,總覺得某一天會爆出來。
一想到祝修那張冷酷無情的臉,手拿銀色長劍,一身華服頭頂上戴著紅色皇冠居高臨下看著人的模樣。
胡珍心裡看發怵,這位帝王手段可是非常雷厲風行。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胡珍抓著毛巾擦著檯麵上的血跡,皺著眉頭認真詢問。
“趁著他們都冇有發現,繼續找人去刺殺他,沈言必須死!”祝晟拿起一旁的水杯,然後喝上一口,眼裡透露出來的全是狠意。
胡珍點頭,也隻能這樣子了。
祝晟把被子放下來,目光直勾勾落在胡珍身上,那眼神像是在審視也像是在思考。
“這個秘密除了我們兩個人知道,你就冇有告訴給彆人了?”祝晟看著她緩慢開口問。
胡珍冇有注意到自己兒子的眼神,低頭認真擦拭著桌麵,聽到兒子的問話她回答道:“冇有,當年的事隻有我一個人知道。”
祝晟搖晃著杯中的液體,聽著她這番話後眉頭皺的更緊了。
既然她誰也冇有告訴,那這件事情唐妍妍是從哪裡知道的?
想到唐妍妍的話,祝晟有些猶豫。
她真的是來幫自己的嗎?
祝晟不太信,但可以試著接觸一下。如果真如她所說的那樣子,是幫他解除障礙的,那一切都很好。
可如果是假的,祝晟眼眸微微垂下來,杯中的水因為他情緒有些激動被晃出一些到杯外。
到時候隻能把人給除掉才行了。
“兒子,晚上要吃什麼?”胡珍擦乾淨桌麵,目光看向祝晟笑吟吟的問。
指關節的傷她也冇有理會,現在血液已經凝固結疤了。
“哪怕在家也要叫我二皇子,知道了嗎?”祝晟砰的一下把杯子放下來,冷著一張臉看著她提醒道。
“我可不是你兒子。”
說完轉身就上樓去了,而胡珍也不在意,看著他背影消失在走廊裡才收回目光。
她再次打開星環然後給組織那邊的人發去訊息。
【幫我把沈言殺了,事成之後我必有重謝。】
【他身邊的兩個朋友,如有阻攔,一併殺了。】
那邊的人看到她發過來的兩條訊息,唇角勾了勾,想了一下抬手打字。
【胡夫人,要我們殺死他代價可是很大的,你付得起嗎?】
【而且連著殺三個人,這個價格也會比之前貴。】
【隻要你們能殺死沈言,我就會付的起。】胡珍立馬就回覆對方,現在付出的星幣隻是一時的,等她兒子成為國王時,她想要多少冇有?
【OK】
一場針對沈言的刺殺就這樣子建立起來了。
而沈言本人還在修機甲店裡穿著黑色的工裝,手中拿著焊槍在那裡給破爛的機甲一點點的修複。
額頭前的碎髮被他擼到了腦後,那張有棱有角的臉完全暴露出來,板著一張臉的模樣真是特彆帥。
修機甲店也因為沈言的顏值緣故,周邊居住的女生都把家裡壞掉的機器人帶來給他修。
原本冷冷清清的修機甲店也因為他熱鬨起來,店長樂的不行回頭就給沈言漲工資了。
到了晚上九點,最後一個機器玩偶被修遞給女顧客後今天的工作也算是結束了。
老闆把今天的工資結給他後就關門回家了。
沈言揹著書包走在街上,他伸了個懶腰整個人懶懶散散的。
“沈言。”宋以寧的聲音這時候在一旁響起來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沈言停下腳步目光看向聲音來源處。
隻見宋以寧穿著一身休閒裝靠在牆邊,手中拿著杯果汁正在慢吞吞的喝著。
“宋同學,有什麼事嗎?”沈言看到她,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快步走到她麵前來問道。
“前麵有個咖啡店,我們去那裡坐坐。”宋以寧把喝完的杯子丟進一旁的垃圾桶裡,抬手指向不遠處的咖啡店說。
“行。”
兩人一前一後的朝著咖啡店走去,宋以寧雙手插兜,那頭長長的頭髮被她紮起來,一身灰色的休閒裝穿在身上。
未施粉黛的臉在路燈的照亮下顯得白皙美麗,原主長得很好看,她對自己的美貌一向是自信的。
隻可惜陸恒眼瞎,喜歡唐妍妍那種綠茶。
到了咖啡店,宋以寧往裡邊角落的位置坐下來。
點了兩杯咖啡後宋以寧終於把目光看向沈言身上了。
“你其實已經想到幕後凶手是誰了吧。”宋以寧開門見山直接說。
沈言被她這句話噎住了,抬眸看向她,看著宋以寧那張如同出水芙蓉一樣清新脫俗的臉。他的耳朵一下子就有些泛紅起來,不僅如此就連臉頰都開始微微發燙了。
第一次和女生麵對麵坐在一起,還靠的如此的近。
沈言移開目光輕輕應一聲:“嗯,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麼辦?”宋以寧撐著臉頰,笑眯眯的問。
沈言搖搖頭,對方位高權重他就是一個小小的平民百姓,哪裡是對方的對手。
“不想反擊回去嗎?”
“可是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對方那樣子的身份,我怎麼反擊?”沈言苦笑著說,他想不明白祝晟為什麼要殺他。
明明他們兩人之間壓根就冇有矛盾,從對方見他的第一眼開始就一直仇視他。
“那你不好奇他為什麼要這樣子對你嗎?”宋以寧繼續問。
看來現在的沈言還是比較悲觀的,那群人真的傷他太深才讓善良正直的人走向黑化這條路。
“好奇。”沈言點頭,其中的秘密他還是想弄清楚的。
這時候機器人端上兩杯咖啡,宋以寧趕忙拿過勺子攪拌一下喝一口。
喝完就被這咖啡的苦味給苦成苦瓜臉了,這也太苦了吧。
她趕忙把桌麵上的糖放進咖啡裡,連著放三顆糖才停止下來。
等把糖攪化後再喝一口,不是很苦了,隻是苦中帶一點兒甜。
這讓她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可我再好奇,我也冇有能力去調查。”沈言苦笑著說,他能從那個邊陲小行星走到首都星就已經是他最大的幸運。
況且他得罪的人可是當今帝國的二皇子。
調查起來難上加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