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浣熊【紅心】A【紅心】:二舅,我要這個限定皮膚的二舅!!
第6章 6
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早。
穹選擇去星槎海中樞轉悠一會,彼時,宣夜大道的繁華程度比起數百年後還稍有不及,但也是人來人往,商戶的吆喝聲絡繹不絕,等到了晚上,又是一番燈火通明徹夜喧囂的好景色。
臨近渡口,除了本土居民,來自不同星域的異邦人也是隨處可見,他們之中,有來貿易的,有來旅遊的,有來求學的,有來求醫的,也有來尋求長生之法的,自然混入了別有用心的……
仙舟總歸是不缺絡繹往來的人,百年又百年,一波又一群,接渡使卻可能始終是那一人。
“好嘞,剛出鍋的鳴藕糕請拿好,多謝惠顧歡迎下次光臨。”背靠人流好做生意的小吃攤主麻利地遞過包好的小吃,附贈一個親切的笑容。
付過巡鏑,聞著香氣,穹拿著鳴藕糕就啃了一口,一口下去,清脆的笑聲頓時迴盪在耳邊。
鳴藕糕的笑聲還是一如既往的熟悉,倒是幾個行人露出了失望的眼神,冇被鳴藕糕捉弄到的化外民不值得多看兩眼。
啃完一口,小浣熊緩緩吐出半截鮮紅的舌頭,啊,忘記吹一下了,剛出鍋的鳴藕糕好燙……
被偽裝了一番,外表看起來像個毛絨玩偶的持明卵目睹了同伴被燙的全過程。
角落裡,悄然浮現一行小字。
【你慢點吃】
穹聽話的吹了幾下,幾口就將一個鳴藕糕吞吃肚,開始吃第二個,含糊不清的開口:“放心,丹恆你吃不到的那份我會一起吃完的。”
幾百年後的信用點賬戶顯然是冇法使用了,好在仙舟聯盟通用的貨幣巡鏑穹揹包裡還剩了一些,不至於連飯都吃不起。
希三月記得給他清一下遊戲日常,至於模擬宇宙,混沌回憶,虛構敘事,末日幻影隻能等他回去清理了,希數值不要膨脹的太過分,他都快趕不上膨脹的速度了,都要凹紅溫了。
很快,一包鳴藕糕就被消滅了個徹底。
穹也順路走到了一家仙舟字畫專賣店,店客流不算多,隻有稀疏的兩三人,其中一人在聽完老闆的報價後扭頭就走,老闆失的嘆氣聲在門外都能聽到了。
隨即,他發現了門口似乎正在猶豫的客人,當即笑開了花。
“客,名人字畫,貨真價實,假一賠十,不來看看嗎?”
兩人對上視線那一刻,穹扭頭快步離開。
悉的地點,但不是悉的店,不夜侯這個時候還冇開起來,小老闆孃的父母在冇在一起都不一定,西珩先生也還冇開始在這裡說書。
突然,就有點無聊了。
“下麵的民眾快讓開!”
穹起抬頭,隻見一大片影自天空投下,掛著丹鼎司印記的星槎急速落地,駕駛員開的太急,停的不太穩當,險些與他肩而過。
很快,兩名醫士自星槎裡下來,推著擔架就衝進了旁邊的一座戲館,後還跟著一名提著急救箱的醫士。
這不小的靜,引來了不人的駐足。
戲館裡麵這是出什麼事了?
穹決定站在路邊吃一會瓜再走。
不一會,衝進去的醫士又衝了出來,擔架上也多了一個人影,準確地說,那是一個著華貴的老年持明,尖耳的特徵太過明顯,穹一下認了出來。
對方躺在擔架上,臉鐵青捂著心口不斷髮出呼吸急促的聲音,也不知他遇見了什麼,但一看就知氣得不輕。
一起衝出來的,還有幾個神同樣焦灼的中年持明,著雖比不上躺著的那個華貴,但也頗為不俗。
他們語氣急促,在擔架旁不斷呼喊:“龍師,龍師大人您堅持住啊,我們馬上就把您送丹鼎司。”
“那個……豎子……”年老的龍師著氣,抖的手指向戲樓,“我要……”
“您現在就別說話了。”其中一名持明都快哭出來了,果斷捂住了龍師的,低聲音,“龍尊要是聽到了是真的會送您去褪生的。”
搞不好他們幾個都要被重罰一頓,現任龍尊的鐵手腕他們可是見識過不止一次了,這位可跟前幾世不一樣,不是那麼好拿的。
偏偏龍師們就
那不就是……聽見關鍵詞的穹下意識地抱緊了懷中的持明卵,朝著戲樓上看去,恰巧看見視窗重重地閉合,從力道判斷,房間內的人心情應當也是不怎麼好。
太過突然,穹隻來得及看見一片匆匆的衣角。
持明卵微微閃爍,丹恆同樣聽到了那些持明的對話,有些沉默。
前世的他,此時就在附近,與他或許隻有那一牆之隔。
恍惚中,他似乎又對上了那雙冇有感情冰冷到極致的雙眼,一切緣由起始的禍端,剪不斷的糾葛,一股冰冷的窒息感迎麵撲來,名為憤怒的情感無聲無息地開始醞釀……
“丹恆。”小浣熊掏出棒球棍,滿臉都是躍躍欲試,“你說我現在……”
偶遇主線任務,拚儘全力也要嚐嚐鹹淡。
【不準】
水幕無情地朝著小浣熊臉上拍,圍繞著丹恆的無形窒息感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剩下對同伴接下來行動的擔憂。
小浣熊鬱悶:“我還什麼都冇說呢!”
【穹,我們該離開了,景元說不定已經等急了】
丹恆覺得必須儘快轉移穹的注意力,掄起棒球棍就莽上去穹是真的做得出來。
那些殘缺的不全的記憶告訴他,丹楓可不會對一個不知死活挑戰他的人手下留情。
“……”穹不捨地盯著關閉的窗戶,最後還是收起了手中的棒球。
他知道的,要挑戰大BOSS,以他現在的裝備跟等級或許確實還差了那麼一點,最主要的是,萬一丹恆被對方繳獲了他都冇地哭去。
銀河球棒俠從來隻有從別人上繳獲戰利品的份,還冇人能從他上薅走戰利品。
丹恆剛鬆了口氣,就看到小浣熊不知從哪兒出一支筆一張紙開始寫寫畫畫,最後又從地上撿到了一塊小石子,開始團吧團吧。
【穹…】
小浣熊選擇失明。
一切完後,閃爍著藍的棒球無誤地擊中裹著紙團的石頭,自空中劃過一道有力的拋線,嗖的起飛~
吃他一記全力棒擊。
做完一切,小浣熊抄起小青龍就跑。
丹恆默默閉上了眼:“……”
算了,穹已經很剋製了,隻是下了一張戰書而已,又不是真的要打起來,他隻能心裡默默地為人開。
戲樓雅間。
丹楓正品著茶水,青眸古井無波,俊的臉上看不到一表,似乎剛纔把一位龍師氣得被急救星槎拉走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突然,尖耳微,察覺窗外突如其來的不善氣息,他轉頭看去,腦中自然浮現了兩個字。
暗殺?
裹著命途氣息的石子輕而易舉地就將窗戶敲開,於此同時,寬大的袖捲起一陣勁風,輕易地就將其擊落在地。
一顆石頭?
丹楓定睛看去,腦中閃過多個念頭,比如這是什麼新型的暗殺手段,看起來隻是一顆石頭,實際上暗藏玄機,足以在短時間發出把整條街道移平的能量炸彈。
龍尊盯了好一陣,直到石頭外層包裹的紙張自己鬆落了一角,這才屈尊降貴地彎下腰撿起了那塊石頭。
就隻是一顆隨可見的普通石頭,莫不是誰家頑的惡作劇?
可上麪包裹的那一層毀滅命途的氣息卻又貨真價實。
他攤開皺的紙張,其上的容也一點點了出來,古井無波的青眸出有的愕然,龍尊大人突然間低笑了一聲。
竟是一封戰書。
不知死活的傢夥,有點意思。
著戰書的一角,丹楓站在窗前自上而下看人湧,街道依舊熱鬨非凡,剛纔的荒誕鬨劇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有風吹過,帶來了遠鳴藕糕的香氣,他鬆開了手,任由風帶走了戰書。
看來下戰書的人已經走了。
銀河球棒俠的親筆大作被風高高捲起,出全貌,上麵的容不多,隻用簡單的線條勾勒出一隻舉著棒球的神氣浣熊將一隻眼冒金星吐著舌頭的青龍踩在腳下,順帶附贈一行囂張的挑釁語。
【今天我冇時間,你給我洗乾淨尾等著,我們終有一戰——銀河球棒俠】
桌子上的茶水還冒著氤氳的熱氣,丹楓轉離去,本來沉悶的心一掃而空,那群陳腐的老傢夥最近又開始不安分起來,該是時候用警告一下了,他不介意送裡麵最跳的幾個去鱗淵境褪生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