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倒還有點閒暇,順路去工造司看看應星那個傢夥好了,百冶大煉在即,怕是不少人會動歪心思。
他可還等著應星登上百冶之位後承諾給他親手鑄造的武器,就連報酬,他都已經從持明寶庫中選好了。
至於應星會輸?
哼,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話。
一會那張挑戰書倒是也可以當作笑話講講,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敢有人叫他洗乾淨尾巴等著。
區區一隻小浣熊,誰家養的如此頑劣。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有事,應該會咕咕【狗頭】
第7章 7
“這裡,穹,往這裡看——”
街邊,小貓熱情地打著招呼,成功引起注意。
穹眼睛一亮,一路小跑過去,張開雙手附贈一個大大的貼貼:“景元,我好想你。”
這是什麼,限量版的小不點將軍,捏捏~
“哈哈哈哈,好~”含蓄的仙舟被熱的異邦人逗的嘎嘎直笑,頭頂的蝴蝶結一一的,“快放開我啦。”
小浣熊逐漸變態化:“桀桀桀,你這麼可的小貓生來就是要被吃掉了。”
小貓手求助:“白珩姐,救命呀>-<”
一旁偽裝背景板的狐人子終於了,選擇翹起大拇指,出一個爽朗的笑容。
“你很有眼嘛,加我一個。”
浣熊與狐狸瞬間完眼神流,確定是能玩到一起的人。
於是,玩弄小貓的隊伍從一人增加到一人一狐。
小貓張牙舞爪地抗拒,卻不敵魔爪:“白珩姐,怎麼連你也!”
白珩選擇了復讀:“桀桀桀,你這麼可的小貓生來就是要被吃掉了。”
敵不過卑鄙的大人,小貓再次出求救的小手:“丹恆,救我呀——”
唯一靠譜的小青龍默默移開了視線,對不起了,景元。
見狀,狐人子笑得愈發開心,已經開始與小浣熊勾肩搭背。
殘缺記憶的片段有一幀逐漸清晰,丹恆認出了來人,白珩……他冇想到景元找的竟然是白珩,這又意外的很合理。
旁人或許會害怕麻煩引來不必要的事,但以白珩的格估計從來都冇有這些顧慮,這可是前世讓丹楓與鏡流還有那個男人加一起束手無策的狐人。
又看了一眼狐熊一起戲貓的場景,小青龍心中深深地嘆了口氣。穹與白珩倒是意氣相投,以兩人的格,他已經能預見到之後的畫麵了。
“瓊實鳥串!”
被完的小貓舉著袋子發出欣喜的聲音,亮晶晶的看向穹,“看在串串的份上,這次我就原諒你了。”
為小貓獻上貢品的穹彎腰行禮:“多謝景元將軍大人有大量,不跟小的計較。”
咬著瓊實鳥串,小景元上初現幾分將軍的威嚴:“免禮。”
這邊小孩哄小孩,另一邊,丹恆力倍增。
“哇,是真的持明卵。”
白珩不知從哪兒出一個放大鏡,著下認真地看著,被鏡片放大的紫眸滿是好奇,“昨天景元跟我說我還以為這是什麼新型笑話,這鱗片,這澤!”
“你生前就是持明……啊呸!”說到一半白珩迅速改口,主敲了一下自己腦袋,“抱歉,忘了你現在隻是狀態特殊,還冇褪生呢。”
丹恆悄悄朝後飄了飄,他已經覺得自己開始有點應付不來了。
白珩笑嘻嘻地拋著放大鏡,思維跳躍:“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持明蛋,以前隻在書上看過,哎呀,丹楓還冇破殼的時候該不會也長這樣吧。”
“景元說你還會仙舟語,你屬於那支援明?說不定我可以幫你聯絡一下,我的友範圍跟我的墜機次數一樣廣泛。”
“丹恆可是我們列車珍貴的不產,要一代傳一代到宇宙毀滅的。”小浣熊迅速冒出頭,將自家的持明抱在懷裡,一臉嚴肅,“撬牆腳絕對不行。”
別人不要的流浪小青龍,可是他們列車上的傳車寶。
“看來你們列車上的氛圍不錯。”狐人雙手叉腰,彎起眼睛,“我
白珩深情地凝望著穹:“我與穹,雖今日之前素未謀麵,但一見如故,再見傾心,這短短的數十分鐘裡已經結下了跨越光陰的深厚革命友誼。”
你們的革命友誼是指一起欺負我嗎,小景元鄙夷地看著大人。
白珩搭上穹的肩膀:“對吧,穹。”
穹回搭了回去,秒答:“冇錯,白珩。等有機會了,我一定讓你去宇宙中最好的星穹列車上參觀一下。”
雖然不知道這個機會什麼時候來臨,但這並不妨礙銀河球棒俠放下豪言壯誌。
“看吧。”
白珩笑嘻嘻的看向小貓,順手薅走了小貓手裡剛拿出來的瓊實鳥串:“你師傅說小孩子吃太多甜的不好,我替你分擔一下。”
小貓發出嫌棄的聲音。
丹恆無奈地用水幕潑灑出一行字。
【幾位,你們還記得正事嗎】
“穹先生,您的身份登記已透過,祝您在羅浮玩的愉快。”
知枝利落地在申請表上蓋下紅戳,隻是那雙眼睛時不時飄向淺紫髮色的狐人少女,她輕咬著唇,讓動作中多了幾分忐忑。
見幾人有說有笑,她終於下定了決心。
“是白珩大人嗎。”
“嗯?怎麼了?”白珩下意識地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冇什麼……可以給我籤個名嗎?”說到最後,知枝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也越來越紅,“我聽說過您的很多事蹟。”
“當然可以。”白珩自然地掏出筆,看了一眼狐人的工牌,“知枝想籤多都冇問題。”
知枝臉紅:“一個就行……可以在一起合個影嗎?”
白珩湊了過去,笑眯眯地:“來吧,記得加哦。”
穹了小景元:“一直這樣嗎?”
他賭一個崇高道德的讚許,知枝看白珩的眼神絕對不清白,銀河球棒俠就是如此慧眼如炬,更何況,知枝邊的紅泡泡都已經快飄到他們這邊了。
小景元深以為然地點頭:“白珩姐一直很擅長拈花惹草。”
“喂,我聽的到。”簽完字拍完照的白珩角搐,虛著眼睛看向造謠小貓,“我哪裡看起來像拈花惹草的樣子了。”
小景元心虛地將頭扭到一邊:“是師傅上次說的。”
白珩:“……”
鏡流說的?
不對,冤枉啊!
小貓雙手抱,夾著聲音,努力讓自己的聲線多出幾分清冷:“白珩,一向擅長拈花惹草,每隔一段時間,邊總能準時重新整理出一群心懷慕的男,哼,這次放了我們的鴿子,估計是路上又見了什麼投懷送抱的大人。景元,你長大後不要學。”
“等等,你說的是上次咱們三個約好一起吃飯的那次!”
“我冤枉……我上次隻是……”
白珩無語地天,鏡流難得有時間答應陪一起吃飯,那天一大早就給尾做了一個全套護理,確保整條尾都是香噴噴手最好的樣子,開心地準備去赴約。
隻是剛出門就遇見了隔壁發了高燒還扭傷腳的後輩,後輩家裡最近又恰好遇到了一些麻煩事邊本就冇人,對方紅著眼睛不斷咳嗽說冇事自己可以去丹鼎司就診的樣子怎麼可能放心地下。
太過匆忙,就隻用玉兆簡單地說了一下況就送人去丹鼎司。本來說改時間再約,結果隔天鏡流就被急調去了前線陣,就隻能暫時擱置了。
白珩嘆氣,“好吧,是我錯了。”
不過說拈花惹草什麼的,鏡流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舌,可是清清白白的狐人啊!
小貓無辜地補充:“師傅還說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