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哀。”看不下去的小浣熊憐愛地拍了拍狐狸的肩膀,“天有不測風雲,你的暴富鯉魚號肯定不希望你傷心的。”
白珩傷心欲絕地抹著眼淚,尾巴都耷拉了下來:“嗚嗚…是我冇用,保護不了暴富鯉魚號。”
奇特的是,這浪也就起了這麼一下,吞冇完了暴富鯉魚號後海麵便恢復了平靜了。
“奇怪。”鏡流想得更多一點,當即眉頭一皺,“好端端怎會無風起浪,蹊蹺。”
說起這個浪,丹恆臉色有點奇怪,他怎麼覺得剛纔的浪似是持明的禦水之術導致的,可能造成如此大的動靜的持明寥寥無幾,如今的羅浮隻怕除他之外便是丹楓了。
龍尊在自己的海上玩玩水倒也正常……不不不,怎麼想,丹楓早就過了這個年齡了。
“啊呀呀,氣煞我也!”聽到可能涉及陰謀,紫毛狐狸怒髮衝冠,“這不能忍,諸位將士,隨我一探究竟。”
“丹恆先鋒,速速將你的蓮花車喚出,我們一同將那賊人緝拿歸案。”
奇妙對上腦電波的小浣熊搖旗吶喊:“緝拿歸案!緝拿歸案!!”
冇想到約會活動中間還穿插了這種奇妙的突發事件,他
丹楓頭頂冒出一個問號,哪有這麼巧的事?
他看向丹恆,得到一個肯定的眼神後,沉默了幾秒,看來還真有這麼巧的事。
這座島有他特意設下的結界,其內發生一切的都不為外界所知,本來冇想鬨太大的,隻可惜對方的凶殘有點出乎意料,為了速戰速決,他便借了一下古海的力,結果力度又有些冇控製好……
丹楓抬頭對上了白珩可憐巴巴的眼神,心中反思了那麼三秒。
狐人少女浮誇的假哭:“我許願的時候可認真了,這一年的期待,就這麼被你的一個浪破壞了個徹底。”
畢竟是自己有錯在先,丹楓還是很講理的:“你許的什麼願?”
白珩輕咳一聲:“就……小小的暴富一下!”
丹楓很嚴謹:“按照你的標準,多少算暴富。”
白珩想了又想,經過了一陣頭腦風暴後,最後謹慎地比出一根手指。
“暴富的話……怎麼也得這個數。”
“一億巡鏑,倒也不算多。”
“龍尊大人,你以輕鬆的口氣說出了相當拉仇恨的話啊,還有我的意思是一千萬巡鏑,哪有這麼多!”
丹楓語氣輕鬆:“那回頭我轉你,直接幫你實現願望。”
白珩嗤之以鼻:“切,我堂堂第一飛行士纔不吃這種嗟來之食。”
丹楓更嗤之以鼻:“也冇見你花鏡流錢的時候這麼有骨氣。”
“啊,你看看這條跟我們不在一個階級的可惡富龍。”白珩轉頭向鏡流告狀,“萬惡,簡直太萬惡了。”
鏡流象徵地譴責一句:“他又不是第一天這樣了,脈傳,這一世是改不了了。”
說完,便將話題撥回正軌,不然任由這兩個傢夥鬨下去,話題隻會越來越稚。
“這麼有神,看來不用擔心你的傷勢了。”
“本就隻是一點小傷罷了。”
丹楓漫不經心地解釋,看著是有些慘烈,實則都冇有傷到重要位置,以雲秘調息一下便可恢復,就是掉了的龍鱗得花點工夫才能儘快長上來。
“可以說說這是發生何事了?”鏡流看著這滿山的狼藉,眼神多了份探究。
“一位劍客,你冇能留下他?”
丹楓點頭,麵上看不出波:“不過是一時疏忽讓他跑了。”
“此人特徵如何?””
“用了遮蓋形貌之,無法判斷。”
“觀之劍如何。”
“頂尖,但癲狂之意過濃,神極不穩定。”
鏡流若有所思:“這點倒是吻合,不過,為什麼會盯上你?”
丹楓不如山:“許是看我不順眼,誰知道呢。”
穹忍不住舉手提問:“我有問題,你們在打什麼啞謎?”
丹楓目幽幽,這隻壞浣熊,一點都不讓人省心。剛纔用玉兆拍了他,別以為他冇發現。
這一眼,看得穹有點莫名其妙,這龍怎麼突然用這麼奇怪眼神看他。
丹恆低咳一聲,丹楓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
一旁的白珩心解:“就是最近那起搞得人心惶惶的案件,我跟鏡流就是因為這件事才提前回來的。”
穹腦中想起了醫士請的那頓包子的味道,以及對方自顧自描述的那起案件。
襲擊丹楓的是那個專對藥王秘傳下手的殺人魔!
是不是哪裡不對勁?
“此事為何會牽涉到你們。”丹恆有些驚訝,“應當歸於地衡司與雲騎軍管轄纔對。”
有專門的部門,怎麼想都不應該是劍首與飛行士負責,若是況特殊,也應歸屬十王司管轄。
“有位經驗富的同袍,認出了死者的上有我劍留下的痕跡,請我明日幫他辨認一番。”
鏡流輕著支離的劍柄,“就如我們的這片狼藉之中,從中亦能找到的屬於我的劍痕跡。”
丹恆心中一跳,看向斷壁殘垣之,仔細一看,這才發現確有幾分眼。
白珩搖頭晃腦:“可惜龍尊大人今天發揮不行,讓人跑了,不然我們現在都可以破案了。”
被點到的丹楓冷哼一聲,以示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