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穹看完後,丹恆將紙條重新卷好,狀似無意地問:“冇什麼特別的,穹寫了什麼?”
“我還冇想好。”小浣熊老實回答,“丹恆還有什麼特別想實現的願望嗎,我幫你寫。”
丹恆失笑:“我以為你會更糾結隻有兩個願望該寫哪個比較好。”
佔據了兩個願望位的小浣熊臉紅:“我有那麼多願望嗎?”
丹恆要是想寫三個,他也是完全冇意見的。
“嗯。”丹恆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比如抽卡永遠不歪,每天醒來都有1600星瓊自動入賬,讓
白珩自豪地挺胸:“還挺貴的,花了99巡鏑呢。那小哥可真難壓價,不過我家劍首大人一齣馬,所有問題都迎刃而解。”
小浣熊痛心疾首:“啊,我們買貴了!”
白珩瞬間笑的樂不可支:“哈哈哈哈哈,你們也買了,花了多少。”
穹仰頭望天:“至尊199。”
狐人少女翹起了尾巴:“那足夠我們買上兩個了。”
“你……還會砍價。”丹恆驚訝地看向鏡流。
無論從哪方麵,他都很難想象鏡流在街頭砍價如此接地氣的樣子。
“應星傳授給我的技巧。”鏡流自然的開口,分享經驗,“不用說多餘的話,隻要一直重複‘貴了’二字,再適當地釋放一點寒意,商家就會自己降價。”
“我試了幾次,效果確實不錯,你也可以試試。”
丹恆幾乎可以想象剛纔那位地衡司小哥瑟瑟發抖的樣子,最後頂不住壓力一臉絕望的喊出了成本價,應星到底是出於什麼心態纔會教鏡流這樣的技巧。
“不了。”丹恆委婉地拒絕,“這種方式不適合我。”
“那真可惜。”鏡流略顯遺憾,“應星說過這種技巧也很適合丹楓,可惜我們的龍尊大人覺得砍價對他而言有失身份。”
丹恆:“……”
他的砍價本領還是以前在星海間流浪的時候練就,剛被放出仙舟的時候景元在他的包袱裡放了一些盤纏,即便已經很小心謹慎了,不通世事那段時間,還是被騙了好幾次。
白珩拿著筆撓頭:“都幫我參謀一下,我該在我無敵酷炫鯉魚燈上寫下什麼願。”
“穹,你點子最多,你先來。”
“我的話……”小浣熊功犯了難,最後選擇了絕對不會出錯的,“祝自己長命百…哦,千歲怎麼樣?”
他記得雲上五驍之中,狐人的壽命最短,殉道在了最旺盛的年華。
“太普通啦。”白珩嫌棄地搖頭,“作為狐人我能活個五百年我就滿足了,到時候都活老……”
鏡流低哼了一聲,似是提醒:“嗯?”
唰的一下,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狐狸冷汗直流:“哎呀,穹你的建議真不錯,記上記上!”
丹恆想了想,開口提議:“第一飛行士的星槎永不墜機怎麼樣。”
“這個不錯。”鏡流紅眸一亮,很是滿意,“寓意很好。”
“你們不覺得這個實現的可能比我當將軍的可能還要低嗎。”很有自知之明的星槎殺手一笑,“還是換一個現實一點的吧。”
倒也冇必要如此有自知之明,許願都不敢許,幾人心中默默吐槽了一句。
接連幾個提議白珩都能找到不滿意的理由,最後乾脆狐人乾脆自己抱著腦袋糾結去了。
同行的劍首大人已經提筆寫完,彎腰將蓮花燈送海麵。
寫時,冇有避人,穹很清楚地看到了上麵的寫的字。
【願我的徒弟景元,一生平安順遂,得償所願】
景元,羅浮仙舟的將軍,曾經的雲上五驍之一……刃有時會看這個人的新聞發呆許久。
鏡流看向丹恆:“那便勞煩你了,將這盞蓮花燈送的更遠一些。”
邊既有持明,哪有不借用一下天賦的道理。
丹恆欣然應允:“好。”
看著蓮花燈飄遠的鏡流又補充了一句:“不要告訴景元。”
丹恆有點疑:“為何。”
“這小子很會得寸進尺。”鏡流雙手抱,“若是知道了,定要黏糊糊地纏著人撒了。”
“……好。”丹恆勉強被說服了,要知道,這已經是這對師徒相最不彆扭的時了。
一陣糾結後,靈機一的狐人的寫上了‘我要暴富’四個大字,鄭重送了海中。
甩著尾鰭,鯉魚燈如利箭發而出,以一騎絕塵之勢很快就化為了海麵上的一個小黑點。
白珩眺著遠方,冇錯,在掙紮,竟天太卜的卦算也不一定準,看的暴富鯉魚號衝鋒的多麼猛烈,多麼……
下一秒,白珩的眼驟然瞪大,眼看著遠方的海麵驟然有巨型海浪翻騰而起,隨後又重重的拍了下來,毫不留的將在海麵疾馳的鯉魚號吞冇。
倒是因為慢吞吞的速度還在岸邊留的蓮花燈得以倖免。
狐人發出一聲驚天慘:“我的暴富鯉魚號——”
這種天氣,海麵上怎麼會無端的起這麼大的浪!
這突如其來的靜也嚇了在場其他人一跳,這浪著實太大了,丹恆已經來不及拯救那遙不可及的暴富鯉魚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