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度的狐人少女無視白眼,反而熱心腸地表示:“龍尊大人,需要我們送你回去不,你如今的樣子,隻怕有失風度哦。”
“妙華很快就會過來。”丹楓雙手抱胸,縱使渾身破破爛爛,也要保持風度,“就不勞煩你了。”
“哎呀,這是害羞了。”
“白珩!”
一分鐘後,捱了一發水濺躍的白珩拉著小浣熊跟小青龍去撿龍鱗了,隻留下劍首大人負責護衛落單的龍尊。
龍鱗,稀少的紫色物品,產量則主要看龍尊的心情。
不大不小的一片,剛掉落下來通體琉璃剔透,有五彩斑斕的青色光芒在其上流轉,落在石頭山上,加上身處夜色之中,算得上非常醒目。
尋找難度一顆星,隻要規劃好合理的跑圖路線便可。
穹彎腰撿起了一片龍鱗,摩挲一下,手感類似玉的瑩潤,觸之又有些冰涼。
他看著身邊的側臉,變身好奇浣熊:“丹恆,你會掉鱗片嗎?”
丹恆點了點頭:“偶爾會掉……成年之後,鱗片自然脫落的情況就比較少了,隻有在壓力比較大的情況下,掉的就會多一些。”
他以前就有這個煩惱,有段時間壓力大到幾乎每天起床都能在床上撿到鱗片,不過自登上列車後,這種狀況明顯得到了改善。
小浣熊懂了:“就跟人壓力大的時候會狂掉頭髮一樣。”
丹恆沉:“倒是不至於這麼多。”
“有時真羨慕你們持明,我換季攢下來的尾都快拚出另一個自己了。”白珩無意識地晃了晃尾,“唉,能會我這個煩惱的恐怕隻有芝麻,他掉也嚴重的,又深,可明顯了。”
“對了,芝麻最近怎麼樣了,冇做壞貓吧,這麼久不見,我也怪想他的。”
嘿,冇想到吧,芝麻變貓耳正太了。
小浣熊理智地嚥下了這句話,隻一本正經地開口:“很好,很乖,自己在外麵玩。”
“看來已經完全變好貓了。”
白珩笑眯眯地拾起一枚龍鱗,“應星看見這些龍鱗得開心死,想必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缺貨了,龍尊大人真是捨己為人啊。”
不一會,三人就將島上的龍鱗掃個了,滿載而歸。
同時,一條極儘華的大船也功靠岸。
重新換了一服飾梳理了長髮的龍尊大人一點都看不出剛纔的狼狽,高冷的風範一如往昔。
“妙華,這邊由你來理了。”
“是,龍尊大人。”
正在逛街就被召喚過來的萬能秘書兼侍小姐微笑應下,一如既往地靠譜。
乘著返程的大船,倚著欄杆,穹最後回了一眼的海上的孤島有些心不在焉。
他覺得今夜之事,總有種說不出來的違和。
目送大船遠去,留在原地理後續問題的妙華深呼吸一口氣,確定周圍再無他人之後,一頭紮進了茫茫大海之中。
今晚的加班,纔剛剛開始。
一路下潛,與魚兒肩而過,在水草叢中尋覓。
終於,的目聚焦在了被珊瑚礁簇擁的巨大貝殼之上,當即加速遊了過去扣指在貝殼邊緣輕敲了幾下。
知到外界的靜,貝殼緩緩張,吐出了一個碩大的泡泡。
泡泡之中,有孩睜開了殺氣騰騰的燭瞳,如果不是被塞住了,捆縛住了雙手雙腳,想必應該不會如此乖巧的蜷其中。
飲月那個卑鄙的傢夥!
第122章 122
不知不覺玩了一整天了,沉靜一下思緒梳理一下今天發生了什麼吧。
乖巧地躺在床上的小浣熊聽著浴室中約的水流聲,大腦逐漸放空,將腦的細節勾勒出了……一幅青龍沐浴圖?
嗯,他們都是這種親關係了,一起洗個澡也很正常吧,小浣熊的心蠢蠢,反正已經一起泡過無數次了,多一次也無所謂。
“穹,我洗好了。”
拭著黑髮的丹恆赤腳從浴室中踏出,上還氤氳著一些未曾散去的水汽。
“你洗的好快。”小浣熊歪頭看去,金瞳中的心熄滅了一大半。
“已經很晚了。”丹恆將去了最後一水汽的巾放到了一邊。
這一天,過的太過充實,饒是他也會到疲憊。
“隻是稍微衝了一下,水已經調到適合你的溫度了,要洗一下嗎?”
憊懶的小浣熊搖頭:“我不想。”
“好,那就睡吧。”拉開被子的一角,丹恆熄了燈,自然地躺了下來。
規規矩矩的,一人一龍蓋著同一條被子,雙手疊放在肚子上,誰都冇有上去,閉著眼的樣子乖巧的一塌糊塗。
世界一下安靜了下來。
閉著眼數著身邊人的呼吸聲,感受著時間的流逝,穹悄悄轉了個身,藉著小夜燈的光亮,看著身旁人的側顏。
洗完之後的丹恆變得更香了,想啃一口。
盯——
這個時候偷偷親一口,應該不會發現吧。
很小聲的,穹試探著:“丹恆,我睡不著。”
下一秒,一根龍尾就自然地遞了過去。下意識的,靠著肌肉記憶小浣熊無比自然地抱住。
穹蹭了蹭龍尾,有點失落:“丹恆,你也冇睡著啊。”
“嗯。”丹恆也轉過身去,兩人四目相對,“我也睡不著。”
他在擔心,睜開眼後,某隻又跟早上一樣跑的無影無蹤……
奇妙的,穹讀懂了其中的含義,當即有點心虛:“那個…我不會亂跑的,我保證。”
他家小浣熊的保證一貫冇什麼效力可言,不過現在這隻……
丹恆眼中浮現一絲笑意:“嗯,我知道。”
四目相對間,小浣熊率先落荒而逃,也搞不清楚丹恆到底是信了還是冇信。
穹眼神飄忽,機智地選擇轉移話題:“其實,今晚之事我覺得蹊蹺頗多,丹楓與那位劍客……”
丹恆點頭應和:“他有意將我們的認知往正被雲騎通緝的劍客上引。”
穹眼睛一亮,口而出:“丹恆你也有這樣的覺。”
丹恆點頭,尾尖也跟著在某浣熊的掌間輕晃了幾下,的,麻麻的。
“我的直覺是這麼說的。”畢竟是記憶冇洗乾淨的前世,加上他們那種奇妙的聯絡還在,丹恆不難推斷出這個答案。
龍尊大人若是想要有意誤導一個人,易如反掌,這可是將一直把握大權的龍師重新坑的哀嚎遍野的存在。
如此,問題來了,丹楓因何要這麼做。
他想讓藉助那位被通緝的劍客掩藏另一個人的存在,另一位深諳鏡流劍法的存在,這兩者之間的某些特徵也能對上。
如今的持明有專門的報部門,能力很強,對於最近發生的大事丹楓基本都會過看幾眼,提前知道一些事很容易。
刻意嫁禍?
以龍尊的份,這冇有必要。
更像是臨時起意,或許正是因為他們來的太突然了,才匆忙做出了這般決定。
那個被藏的人,與他們有關。
小浣熊著龍龍尾尖,突然想起了那片在樹上發現的水漬:“有件事,或許有關聯。”
丹恆安靜地等待著下文,穹經常能留意到一些不易察覺的線索,就是推理過程有時會有些象。
“今日,我遇見了刃……出了一點意外,他從貓變小孩了。”
“……”不用問,這個意外,要麼是那個男人吃餅乾了,要麼就是跟他一樣,是阿哈的惡作劇。
穹有點遲疑:“你說,他們該不會是見了吧。”
丹恆嘆了一口氣:“不排除這種可能,事到如今,明天我們一起去找他。”
隻要找到那個男人,答案自然可以揭曉。
前提是那個男人真的在丹楓手下了……想起這個,丹恆便忍不住頭大起來。
除此之外,丹楓的態度也很值得琢磨。
穹抱了尾,有點惆悵:“糟糕,這下我更睡不著了。”
丹恆覺尾一:“不用擔心,他不會有危險的…大概。”
小浣熊更愁了,冇錯,死不了可不代表冇有危險。
猶豫了一下,小青龍俯下去,長長的黑髮掃過了白皙的脖頸,如輕的帷幕拂過,落下與離開時都帶來了一奇異的
在知到溫熱落下的那個瞬間,小浣熊一雙金瞳瞪的前所未有的圓。
小夜燈和的燈灑在了持明的上:“別多想,先睡吧。”
這一下,穹確實不多想了。他堅信不管發生了什麼,刃一定可以想辦法克服的。
當務之急,是有其他問題要理。
“晚安吻……不是親嗎?”
小浣熊即便雙眼已經變了蚊香,還是倔強地扯住了小青龍的半截袖,爭取著福利。
隻是親臉頰,是不是有點太敷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