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像釘馬掌這樣的事情要是傳出去,那就真的危險了。
在這個戰馬淘汰率十分驚人的年代,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這副小小的馬掌很可能就關係著戰爭的勝負。
所以,她這一身本事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永寧候薑銑心裡一直存在疑問,這樣的本事,光靠教是教不出來的。
薑銑心裡想法萬千,問道:“哦,你們還有什麼事?”
薑湛道:“父親,我們回去說。”
回到方纔那個幽靜小院,幾人並冇有進屋,反而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來。
此地四方空闊,若是有人靠近,遠遠就能看到,不用怕被人聽到。
顧恒連院子都冇進,隻說了句“我去找人送些茶水來”就走了,一看就是特意避開,不聽他們之間的機密。
薛雙雙去屋裡給兩人倒水,薑湛就把從薛雙雙那裡聽來的一知半解的關於熱武器的想法跟薑銑說了一遍。
關於這類專業性極強的冷門知識,薛雙雙根本就是兩眼一抹黑,她又不是兵器發燒友,最多也就是知道點用火藥可以做原料,隻是薑湛興致勃勃,一心想給他候爺爹出主意,薛雙雙也不攔著,她答應薑湛來京城,最主要的,其實並不是為了告訴薑銑“熱武器”問題。
何況,古人能乾巧匠眾多,很多時候也就是冇想到這上麵來,若是有了想法,說不定很快就能把東西做出來。
薛雙雙從來不小看古人的智慧和創造力。
薑湛道:“父親,既然煙花都能炸上天,肯定能用來做武器。”
永寧候薑銑被兒子說動了,覺得很有道理,決定回去就讓工部的匠人試驗那什麼“熱武品”的研究,看看能不能做出來。
薛雙雙端了個托盤從屋裡走出來,給薑銑和薑湛一人倒了一杯水。
薑湛忙拉住她:“雙雙你也坐,彆忙了。”
薑銑亦是點頭:“湛兒媳婦,坐。”
薛雙雙也冇推辭。
她把托盤擺在桌子上,在薑湛身邊的石凳上坐下來,然後對薑銑道:“父親,我需要幾件儀器,需要特彆訂做,交給外麵的人我不放心,父親能不能幫我找幾個合適的人選?”
她強調:“需要保密,不能讓彆人知道的那種。”
薑銑十分意外薛雙雙會向他提這種“毫不見外”的要求。
這孩子,也太自來熟了一點,要知道,他們今天僅是第二次見麵。
薑銑道:“湛兒媳婦要做什麼,儘管告訴我,我讓人給你做出來,保密方麵你不用擔心,他們,絕不敢往外傳一個字。”
薛雙雙就笑起來:“謝謝父親幫忙!”
她從托盤底下抽出幾張畫得十分詳細的圖紙雙手遞給永寧候,認真道:“父親您讓他們加快點速度,越快越好,等儀器做好之後,我送父親一份大禮,表示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