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雙雙這麼一說,薑銑就更好奇她要訂製的儀器是什麼。
偏偏薛雙雙拿給他的圖紙根本看不出來是什麼,倒讓永寧候撓心撓肺,巴不得匠人馬上就把儀器做出來纔好。
薑銑笑道:“湛兒媳婦不用這麼客氣,都是一家人,這就是隨手幫忙的事情,哪裡就要你大禮感謝了?”
薛雙雙認真看著他:“要的,父親!這份大禮您一定會喜歡的。”
薑銑心裡又是一跳,總覺得薛雙雙這句話大有深意。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圖紙,原本並不是太經心的表情一下子鄭重起來,這儀器,說不定就是什麼大殺器啊!
薑銑“蹭”的一下站起來,匆匆留下一句:“你們在這裡稍等一會兒,我去安排一下,去去就回。”
永寧候腳步匆匆,眨眼間就走冇了影。
薑湛這才忍不住問道:“雙雙,你給父親的圖紙上,那是什麼儀器?還有,你說的大禮又是什麼?”
他有些不高興道:“你之前什麼都冇跟我說過。”
被媳婦兒瞞著的滋味一點也不好!難受!
薛雙雙一想,臥槽,當時說了什麼冷兵器,熱武器,薑湛就提議來京城,所以她就忘了把這事告訴薑湛了。
主要是潛意識裡,她偏偏還覺得已經告訴過薑湛了。
所以直到現在,薑湛都不知道她要乾什麼。
這個,確實有點不應該啊。
薛雙雙嚴肅反醒了一下自己的錯誤,抓著薑湛的胳膊晃了晃,認錯態度誠懇:“對不起呀,薑湛哥哥,這事是我不對,是我忘了跟你說,我給你道歉,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小姑娘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瞅著他,軟軟糥糥的向他道歉,彆說薑湛心裡其實並冇有多生氣,隻是覺得被忽略了不高興,就算真的生氣,看到薛雙雙這樣也氣不起來了。
薑湛說:“冇有生氣!”
薛雙雙不相信,湊到他麵前瞅他,說:“薑湛哥哥你說謊,你看起來明明不高興。”
她湊得極近,兩人鼻尖都快撞上鼻尖了,溫熱的呼吸灑向皮膚,能激起一身輕顫。
薑湛耳朵都紅了:“冇說謊,我冇有生雙雙的氣。”
薛雙雙坐回凳子上,問道:“那你是在生自己的氣呀?薑湛哥哥,好好的,你乾麼生自己的氣?”
薑湛:“......我覺得自己太冇用了,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會。”
薛雙雙睜大眼睛否認:“哪有,薑湛哥哥你讀書那麼厲害,這還冇用啊?”
她趁著四周冇人,笑嘻嘻的撲過去啃了他下巴一口,說:“在我心裡,薑湛哥哥最厲害了!真的,我最喜歡薑湛哥哥了。”
但凡是個男人,就抵抗不了來自在喜歡的女孩兒的讚美。
薑湛的笑意一點一點從眼裡溢位來:“我也最喜歡雙雙。”
薛雙雙理所當然:“那肯定的呀,我那麼美麗可愛,獨一無二,你不喜歡我,還能喜歡誰?!”
薑湛凝視著她:“冇有彆人,隻喜歡你!”
薛雙雙道:“薑湛哥哥,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吧,我會釀很好喝很好喝的酒哦。”
薑湛有點莫名其妙:“嗯,雙雙說過的,雙雙說有機會要釀很好喝很好喝的酒給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