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湛和薛雙雙理解候爺的顧慮,便先從馬廄裡隨便牽了匹馬出來釘馬掌。
初一在白溪村四合院的時候已經釘過兩次,這第三次可以說是駕輕就熟,把馬趕在架子裡,在薑湛的幫助下,修馬蹄釘馬掌一氣嗬成。
薑銑看到釘在馬掌上的鐵蹄,眼睛都亮了:“好孩子,這可真是個好主意,你們,幫了父親大忙了!”
不說薑銑,就是顧恒看到釘馬掌都兩眼發光,驚歎的問薛雙雙:“連這種辦法都能想出來,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薛雙雙笑了笑。
這是上下五千年的智慧,這是另一個時代的文明,她隻是在某一個恰當的時機,從另一個時空搬過而已。
薑湛道:“雙雙一向聰明。”
顧恒:“......”
薑銑自己把馬趕進架子裡,幫著控製安撫戰馬的情緒,很快就給自己的馬也釘好馬掌。
鐵蹄行走在石板路上,發出“噠噠噠噠”的聲響,薑銑聽在耳朵裡隻覺得動聽極了。
薑銑騎馬跑了一圈,回來的時候笑得合不攏嘴:“好好好,真是太好了!”他看一眼初一,對薑湛和薛雙雙道:“你們家這個小廝借給我一段時間,可以嗎?”
薑湛道:“當然可以,初一養馬的本事不錯,我們本來也是打算讓他跟著父親去鍛鍊一段時間的。”
薛雙雙對初一道:“你以後就跟著候爺,聽候爺吩咐。”
初一應道:“是,姑娘!”
薑銑這時候才聽出稱呼不對頭,不過永寧候也不在意這種小事。
他對薑湛和薛雙雙道:“你們母親今天也過來了,我安排你們見見麵。”
薑湛道:“父親,不急。”
薑銑不明所以的看向他:“你不想見你母親?湛兒,你母親這些年為了找你,冇少費心,她日日夜夜都在想你。”
眼看著眼薑銑誤會了自己的意思,薑湛忙道:“不是,父親,母親自然是要見的,隻是不急在這一會兒,我和雙雙,還有事情在跟您說,等把事情說完了,再去見母親。”
薑銑心裡一動,隱隱生出一個猜測,覺得薑湛和薛雙雙接下來要說的,應該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可又不太敢確認。
認真算起來,這隻是薑銑第二次見薛雙雙,第一次是在四合院,那時他急著回京,連見麵禮都冇來得及給兒媳婦準備,薛雙雙卻給他送了一份大禮。
現在,兒子兒媳婦兩個又千裡迢迢趕到京城,給他出主意。
薑湛和薛雙雙兩人的資料,早在他去豐陽縣之前,就已經查得清清楚楚,特彆是薛雙雙,之前的十幾年表現一直平平無奇,從去年開始,忽然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那些層出不窮的主意,如同天外飛來,無跡可尋,而且,涉獵麵十分廣泛,吃的穿的住的用的,明明是完全冇有關聯的方麵,她都能想得出新鮮主意來,讓人想不注意都難。
好在她聰明低調,並冇有大肆宣揚,加上所表現出來的,都是一些吃吃喝喝上的小事,這纔沒把自己置於危險之地。
普通人弄不清楚她的底細,像永寧候薑銑這樣,能把她的底細查得一清二楚的,對那些吃吃喝喝的小主意並不十分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