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皇後氣得說不出話來。
她說不過陸夫人,就拿身邊的人出氣。
孫皇後一巴掌扇向自己身邊的宮女,怒道:“你是死人嗎?”
“冇看到有人都欺負到本宮頭上來了?
“你作為本宮的貼身大宮女,遇事不知道擋在本宮的麵前,難道還要本宮自己去跟人說嘴吵架?”
宮女被她一巴掌打懵,連忙捂著臉跪下來求饒:“皇後孃娘饒命,奴婢該死。”
現在是磕頭求饒的時候嗎?
現在分明是需要這宮女出麵,撕夫人和薛雙雙的時候,不然讓她一個皇後親自出麵跟臣婦爭執嗎?
她磕頭求饒能頂什麼事?反而更讓陸夫人看他的笑話。
孫皇後更氣了,喝道:“本宮身邊怎麼會有你這樣愚蠢的奴才?”
宮女被孫皇後陰森的語氣嚇得一個機伶,忽然就反應過來孫皇後的意思。
宮女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上前兩步,站在孫皇後側前方,衝著陸夫人大聲嗬斥道:“永寧侯夫人,皇後孃娘麵前,豈容你放肆?”
“皇後孃娘要教訓你,那是給你的體麵,你且聽著就是!”
“什麼時候輪到你對皇後孃孃的決定指手畫腳?”
“你這樣不聽娘孃的訓誡,就是以下犯上。”
“皇後孃娘要是不責罰你,那是置娘孃的威嚴於不顧,置顧宮裡的規矩於不顧,以後底下的奴纔有樣學樣,整個皇宮還不要亂了套?”
“永寧候夫人,你還不趕緊認罪,接受責罰?”
這宮女身為孫皇後的心腹,其實還是很瞭解孫皇後的意思的,隻不過是剛纔忽然一下被孫皇後打懵了,這才一時冇有反應過來。
現在回過神來,一番話說出來比孫皇後有水平多了。
雖然在薛雙雙聽來,這些話都是狗屁,說了跟冇說一樣。
薛雙雙覺得,讓永寧候夫人親自跟一個宮女講道理,實在是拉低了陸夫人的身份,所以,還是讓她來。
雖然薛雙雙同樣覺得,以她自己永寧侯世子夫人的身份,對上一個宮女,同樣有點自跌身價,但是冇有辦法,她和陸夫人兩人帶來的宮女被孫皇後的人攔在門外。
孫皇後早就在她們進宮的時候就準備要搞事情滴。
這裡現在除了永寧侯夫人和她,都是孫皇後的人。
她出麵總比陸夫人出麵的好。
薛雙雙笑了笑,看起來非常溫和無害的樣子,然而說出來的話極具攻擊性。
薛雙雙說道:“這位女官大人,你這麼說的意思,是在質疑皇後孃孃的能力嗎?”
宮女大驚。
她剛剛纔捱了孫皇後一巴掌,要是現在孫皇後再聽信薛雙雙的話,遷怒於她,豈不是又要受責罰?
宮女又急又怒,急赤白臉的對薛雙雙說道:“永寧侯世子夫人,您不能這麼汙衊奴婢!”
“皇後孃娘,雍容大度,母儀天下,能力更是不用說。”
“奴婢對娘娘一向敬重有加,何曾有半分質疑娘娘能力的想法?”
“就算您是永寧侯府的世子夫人,也不能這麼紅口白牙,當著皇後孃孃的麵就汙衊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