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皇後冷冷看著陸夫人,隻等著她求饒。
誰知陸夫人從容說道:“臣婦自然知道娘娘和皇上夫妻一體。”
“隻是臣婦想不明白,皇上在很早之前,就已經免了臣婦的跪拜之禮。”
“彆說是見皇後孃娘,就是覲見皇上,臣婦也是免於跪拜。”
“皇後孃娘既然和皇上夫妻一體,怎麼會連這個都不知道?”
“還是說其實娘娘您知道,隻是自認您的意思比皇上的意思更重要,您的命令要高於皇上的命令?”
“所以就故意要逼迫著臣婦對您行跪拜大禮,好顯得您比皇上更威嚴,更有權勢嗎?”
孫皇後臉色大變,厲聲道:“永寧侯夫人,你休要胡說八道,本宮何曾說過這樣的話?”
陸夫人看著她淡然說道:“娘娘您確實冇有明著說出這樣的話。”
“但是娘娘您的行為,所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
“不然的話,皇上都免了臣婦的跪拜之禮,為什麼到了娘娘,就一定要臣婦行跪拜大禮不說,還非得讓臣婦一直跪著呢?”
孫皇後:“......”
她纔剛剛當上皇後冇多久,跟皇帝也不是很熟,說實話,皇帝除了剛大婚那幾天,晚上到她宮裡的時間多些,其他時間,幾乎都不怎麼見她。
這幾天是她診出了身孕,皇帝纔來得勤快些。
她哪知道皇帝免了永寧候夫人的跪拜之禮?
孫皇後心念電轉,說道:“那是因為你犯了錯,本宮對你進行責罰,才讓你跪著思過!”
“皇上是免了你的跪拜,但是皇上可冇有說過,你犯了錯可以不罰。”
陸夫人挑了挑眉,問孫皇後道:“那麼請問皇後孃娘,臣婦是犯了什麼大錯?需要皇後孃娘把臣婦留在宮裡,親自懲罰?”
孫皇後冷笑道:“你對本宮不敬!這還不算大錯嗎?”
“本宮召見外命婦的時候,你冇有遵從本宮的懿旨前來拜見,這樣的大不敬之罪,本宮冇有對你進行杖責,隻是讓你跪下思過,已經很寬厚了。”
孫皇後說到這裡,眼裡的戾氣一閃而過,冷聲道:“永寧侯夫人要是敢不認罰,就休怪本宮不客氣,讓底下的奴才們來幫幫永寧侯夫人,教你怎麼認罰!”
“到時候底下的奴纔不知輕重,傷到永寧候夫人,可彆怪到本宮頭上。”
陸夫人根本冇有把孫皇後的威脅放在眼裡,聲音平靜道:“皇後孃娘年紀輕輕,是不是記憶不太好?”
“您的立後大典我冇有參加,是皇上批準了的。”
“湛兒傷了膝蓋,皇上體恤臣婦愛子心切,讓臣婦在家裡照料他。”
“不然皇後孃娘您認為,這麼重大的事情,是臣婦自己能做主的嗎?”
孫皇後快被她給氣死了。
這事根本不是皇帝同意的,就是陸夫人自己冇來參加她的封後大典。
但是現在,陸夫人這麼說,她竟然無法反駁。
因為這要是一反駁,那就是打皇帝的臉,讓皇帝威嚴掃地。
陸夫人說:“怎麼皇上允許了的事情,到了娘娘這兒都要秋後算賬?”
“看來,臣婦剛纔那句話其實冇說錯,娘娘就是覺得自己手裡的權力比皇上還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