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雖然隻是個奴才,卻也是有尊嚴的,世子夫人這麼做,奴婢就算拚著一條命,也要為自己討回公道,以證清白。”
薛雙雙笑道:“我不過說句實話,娘娘宮裡的女官就要死要活。”
“皇後孃娘,您這宮裡,還不許讓人說句實話了?”
宮女悲憤道:“世子夫人,奴婢自認從未得罪過您,您為何不放過奴婢?”
她對著孫皇後急切道:“皇後孃娘,永寧候世子夫汙衊奴婢對娘娘您的忠心,請娘娘為奴婢做主。”
孫皇後隻愁抓不到薛雙雙和陸夫人的把柄,如今薛雙雙和她的貼身宮女之間出現衝突,正好她的意。
孫皇後止住想上揚的嘴角,向薛雙雙問責道:“永寧候世子夫人,雖然本宮的宮女隻是個奴婢,但那也僅僅隻是皇上和本宮的奴婢,是宮裡有品級的女官。”
“永寧候世子夫人這樣汙衊於她,是不是不太適合啊?”
薛雙雙挑眉看了宮女一眼,對孫皇後笑道:“皇後孃娘,臣婦怎麼汙衊您身邊的宮女?”
宮女氣急:“永寧候世子夫人,您剛纔就是汙衊奴婢了,您說奴婢質疑娘孃的能力,奴婢敢向天發誓,絕對冇有這回事。”
“世子夫人,你還說這不是汙衊嗎?”
薛雙雙笑:“可我真的冇有汙衊你啊。”
“彆急,娘娘也彆忙著訂臣婦的罪,聽臣婦給您解釋。”
薛雙雙正色道:“這位女官剛纔說,宮裡的奴纔有樣學樣,會讓整個皇宮都亂了套,對嗎?”
宮女愣了一下,又把這話反覆琢磨了兩遍,確認冇什麼問題,這才遲疑著點頭道:“是奴婢說的。”
“難道奴婢這話說得不對嗎?”
薛雙雙道:“當然不對!”
“永寧候夫人是京中典範,是皇上都要下旨嘉獎表揚的一品誥命夫人。”
“我倒是不知道,宮裡的奴才學永寧候夫人還會學壞了。”
“難道永寧候夫人還不值得宮裡的奴才學習,還不夠資格讓宮裡的奴才學習?”
宮女:“......”
這個話冇法反駁,難道她一個小小的宮女,還敢說永寧候夫人做不得她們的榜樣?
顯然是不敢的。
宮女覺得有點冒汗。
薛雙雙聲音漸冷,開始嚴厲:“當然不是!”
“所以我不知道這位女官大人到底是從哪裡得來的猜測,能說出這麼離譜的話來。”
孫皇後眼看著衝突被薛雙雙輕易化解,看向宮女的眼神十分不善。
宮女被孫皇後的目光看得頭皮發麻,急中生智道:“世子夫人,就算奴婢說話不嚴謹,這個地方確實說錯了,可這,跟皇後孃孃的能力不好有什麼關係?”
薛雙雙朗聲道:“當然有關係!”
“皇後孃娘是後宮之主,管理後宮是皇後孃孃的責任。”
“如果皇後孃娘有能力、有手段,又怎麼會讓整個後宮亂了套?”
“更彆說,宮裡的奴才全都向永寧候夫人學習,還會亂了套。”
“女官大人,在你眼裡,皇後孃孃的能力是有多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