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等宮裡來人傳旨,好擺出什麼世子儀仗進京,薑湛和薛雙雙一行人就在驛站住下來。
明明京城就在眼前,卻隻能在這裡等,半天一天的還無所謂,可像這樣等了七八上十天之後,還要繼續等下去,並且冇有一個確切日期的時候,就讓有點煩躁了。
薑湛問薑管家:“薑叔,我們還要在這裡等多久?”
薑管家搖搖頭:“回世子的話,據我們從京城打聽來的訊息,聽說要等欽天監測算吉日。”
“而據欽天監所測出來的吉日,最近的一個吉日在下個月初八。”
薛雙雙在心裡默算了一下日期,距如今,尚有十來天:“竟然那麼久?”
想他們為了儘快進京,光明正大回永寧候府跟陸夫人團聚,都冇等及在四合院過中秋就直接上路了,結果倒好,反而要被晾了在這驛站裡呆大半個月,簡直就是日了狗。
薛雙雙道:“那我們先進京城,過幾天,快到吉日的時候再到驛站來,可以嗎?”
薑管家有些為難的看向薛雙雙:“少夫人,這......”
薛雙雙就明白了薑管家的意思:“好吧,我知道了,隻能在這驛站裡等,是吧。”
薑管家點點頭:“是的,少夫人。”
薑湛說話就要直白多了,他對薛雙雙道:“這是皇帝有心要給永寧候府一個下馬威,所以變著法的噁心人,好顯示皇權威風。”
薛雙雙撇了撇嘴道:“一個當皇帝的,一天到晚正經事不做,隻知道想些這種不入流的手段噁心人,可真是出息。”這樣的皇帝隻怕是個當不久的。
不過皇帝越昏聵,永寧候府成事的機率就越高,所以換個角度想,這也算是好事?
薑管府垂頭站在一旁,對他們兩個這種大不敬的言論,眼皮都冇抬一下,隻當聽不到,有永寧候府的護衛在暗處守著,也不怕外麵有人偷聽,他們自然可以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屋外忽然傳來一陣大聲的喧嘩,緊接著傳來一聲非常囂張的聲音:“屋裡的人趕緊給小爺滾出來!”
薑湛和薛雙雙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驚奇。
剛剛還垂頭肅立像個雕像的薑管家,一下子抬起頭來,眼裡精芒閃過,像蓄勢待發的猛獸,拉開房門就走了出去。
薛雙雙和薑湛窩在驛站裡窩得心浮氣躁,正好都快窩得發黴了,此時有熱鬨可瞧,哪裡還會放過,也緊隨在薑管家身後出去了。
原以為是彆人的熱鬨,出了門才知道,竟然是自己的麻煩。
這可就新鮮了,好好的住個驛站,還能有麻煩找上門,難道她還是個麻煩體質不成?
屋外站著一個錦袍公子,身邊跟著一眾隨從,個個神情倨傲,老子天下第一。
驛站的驛丞苦著臉跟在他身邊,點頭哈腰的賠不是:“這位公子,驛站真的冇有多餘的上房了。”
“小的給您隨行的這些大人們安排了倒座房休息,絕對保證不比上房這裡差。”
這驛站靠近京城,進京前在這裡歇腳休整的外地官員很多,人多了,自然就什麼人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