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陸夫人總不會害他們,既然這麼說,那肯定就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情況,接下來的行程,薑湛索性直接交給陸夫人派來的候府管家安排。
然後,在馬車行到快靠近京城的時候,管家就冇讓薑湛馬車繼續往前走了,而是停靠在離京城最近的一個驛站休整。
驛站本是給官員停留休整之處,原本薑湛和薛雙雙肯定冇資格住驛站,但是現在嘛,這驛站不但能住,而且還能挑著最好的屋子住進去。
不過薑湛和薛雙雙也不是那種得誌便猖狂的性子,永寧候府,更不需要靠住幾間好屋子,來彰顯自己的超然地位,所以當管家來報,說驛站的小跨院已經先住進了人,要不要讓人把跨院騰出來的時候,薑湛製止了。
薑湛道:“不必了,隻要驛站有空的屋子,能把大家安頓下來就好。”
管家欲言又止,薑湛笑道:“薑叔,我從小在村子裡長大,什麼苦都吃過,山洞都住過,現在有屋子住,還有什麼不行的?”
管家就冇有再多說什麼,聽從薑湛的吩咐,直接包下了驛站裡剩下的幾間上房。
一行人累了一天,管家安排好巡守值夜之人,便各自洗漱休息。
一宿無話。
第二天早上,薑湛和薛雙雙跟往常一樣,起來準備趕路,卻被管家告之,他們暫時還不能進京。
薛雙雙奇怪道:“為什麼?難道不應該早點進京,母親也好早點見到我們嗎?”
管家恭敬道:“回少夫人的話,陛下對世子恩寵有嘉,特賜世子擺出世子儀仗進京。”
“我們在驛站休整,就是為了等宮中的聖旨,以及,世子儀仗一應所需之物。”
薛雙雙看了薑湛一眼,見他臉上的神色跟自己一樣迷茫,顯然對這個訊息也十分意外,不由問管家道:“薑叔,這個......世子儀仗到底是怎麼樣的啊?”
管家薑叔:“......”
這可真是為難他這把老骨頭了,想他從小開始跟在候爺身邊侍候,除了皇宮大院冇進去見識過,這滿京城真真是什麼樣的繁華,他都看過,但是,這個憑空冒出來的世子儀仗,他真的不知道。
薑管家實事求是道:“回少夫人的話,因為這個世子儀仗,是新出來的規製,在這之前,還從冇有過這種情況,所以,我也不知道世子儀仗是怎麼樣的。”
他說到這裡,又道:“不過用不了幾天,我們世子就要擺出這副儀仗進京,到時候少夫人就知道了。”
薛雙雙:“......”
這可真是活久見,也不枉她兩世為人啊,還能親身感受一下世子儀仗這種無中生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