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嚎啕大哭,一邊瘋了似的猛甩自己耳光。
一想到,他曾經縱容容七七將他心底的珍寶提成光頭,甚至將她全身刻滿汙言穢語。
他心底像是被人紮了無數刀,捅的腸穿肚爛,鮮血淋漓。
等他終於從冷庫裡走出時,早冇了謝二爺身影。
隻有秘書還在外麵等著。
謝總,這幾天,我找到太太一點線索。
謝闌深僵直的身子,突地站定。
他慢慢轉頭,雙眼發紅,隻蹦出一個字:說!
我懷疑,這場火和夫人有關!
09
說著,他遞上手機。
出門前半個小時,容七七鬼鬼祟祟地進了他的書房,關閉了家裡的安保係統,甚至將消防警報也一併卸除。
所以他的手機一直冇有反應。
謝闌深拿著手機的雙手捏的咯吱作響。
最終擠出一道冷冽入骨的嗓音:繼續查!誰害了她,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幾天後,與謝家聯姻的周家突然衝上了熱搜。
周家二老被曝接連偷稅漏稅。
當天下午,兩人就被警察帶走,周氏公司被叫停營業,連辦公室都被迅速查封。
待在審訊室裡的周父看見謝闌深的第一眼。
人就跪了下去。
好女婿,看在晚遇的份上,幫幫周家吧!你放心這事要能了,我還有個二女兒,也一併送入謝家!
他舔著臉,身體幾乎躬成了蝦子。
可落在男人眼底,隻有噁心。
當初周晚遇就是這樣被他求著賣進謝家。
如果是平常,他當即便會婉拒。
可當時容七七揹著他,嫁給了謝父。
事後,還私下懺悔說自己是被謝父逼的,有難言之隱。
他一邊傷心一邊賭氣娶了周晚遇。
相遇時機不對。
一開始,他便看不起周家父女,因為討厭周父連帶著也厭惡起周晚遇。
他幾乎是眼睜睜看著她,從懵懂羞澀的新嫁娘。
慢慢變成麵目蒼白,形容慘淡的棄婦。
如今再想起這些,渾身的血液像是燃起了大火,燒得他皮肉,火辣辣地疼。
他一把拎起周父的衣領,目色泛紅,咬牙切齒道:
在牢裡好好等死吧!
我要你們兩條命為她陪葬!
看著他眼裡噬人般的寒意,周父嚇得當場尿了褲子。
謝闌深嫌惡地撤回手,一腳將他踹遠,果斷走人。
剛坐上車,他便又問起秘書。
有結果了嗎?
秘書麵色複雜地看著他,戰戰棘棘不敢開口。
隻將包裡一疊檔案遞給了他。
謝闌深接過檔案打開。
很久都冇有開口。
隻是捏著檔案的手,漸漸發力,青筋爆出。
連聲音都控製不住地顫抖:這些,都是真的?
秘書趕緊回答:
謝總,這些是醫生親口證實的,夫人根本冇有懷孕,她給太太注射的根本不是胚胎暖,而是一種是人肚皮發脹藥物,好造成懷孕的假象。
說完,他偷偷看了謝闌深一眼,又繼續開口。
我們又查到,當初她嫁給謝董根本不是逼迫,而是……而是她主動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