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彪看來——
汪丹知道了他和淩風的秘密。
一旦她選擇報警。
恐怕還冇等劉彪逃出臨海。
就已經被警察抓到。
從這個角度,劉彪很有必要乾掉汪丹。
此外,既然劉彪想以暴力的方式侵犯汪丹。
為了防止汪丹事後報警。
劉彪也有必要乾掉她。
所以,綜合兩方麵因素。
劉彪對汪丹已經動了必殺之心。
至於淩風。
劉彪並不打算殺掉他。
因為,劉彪不擔心他會報警。
劉彪自認很瞭解淩風。
如劉彪所說,他身下的這個女人,不過是淩風諸多玩物——
之中的一個。
淩風不可能會為了一個玩物,而把他自己也搭進去。
以前,淩風與劉彪談過。
他就是喜歡玩女人。
喜歡玩不同的漂亮女人。
女人對他來說,也就是不同款式的衣服而已。
可以隨時更換。
對此,劉彪冇有質疑。
對一個富二代來說,肆意玩弄女人——
把她們當成玩物。
實在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在劉彪看來,身下的這個女人,也肯定不會是例外。
所以,即便劉彪肆意侵犯、糟蹋這個女人,並殺掉她。
對淩風而言,也不過是相當於損壞了一件衣服而已。
以淩風的富二代身份,會為了區區一件衣服——
傷心難過嗎?
會為了一件衣服,和劉彪鬨翻嗎?
顯然不會!
回到眼前——
劉彪看到淩風,依然站在那裡,冇有要離開的意思。
他真想馬上起身,幾個大腳把他踹出去。
但他擔心,一旦他起身。
身下的這個女人恢複活動能力之後。
劉彪再次進行控製,會比較麻煩。
所以,如果有可能的話。
劉彪還是不想起身驅趕淩風。
當然,隻是驅趕。
不要再充當礙眼的觀眾就好。
至於把淩風乾掉、以免他事後報警的想法。
劉彪完全冇有這種想法。
除了淩風不會很在意一個情人的死活。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淩風是孫蘭綁架案的雇主。
他絕不想讓警察關注到他。
就算劉彪在侵犯完汪丹後,把她乾掉。
淩風最多也就是抗議幾句而已。
基於這樣的判斷。
劉彪認定,淩風不可能報警。
既然他不可能報警,也就對劉彪造不成任何威脅。
劉彪也就冇必要殺他滅口。
再加上,劉彪在乾掉汪丹之後。
冇時間留在這裡善後。
他要抓緊時間跑路。
而處理屍體,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無論毀屍滅跡。
還是尋找拋屍地點。
都需要不少時間。
而且,一個不慎,還有暴露風險。
因此,劉彪需要淩風代他處理屍體。
故而,劉彪一點也冇有殺淩風滅口的想法。
甚至,把淩風打成重傷也不行。
否則,會影響淩風的善後處理工作。
淩風不知道劉彪的想法。
此刻,麵對劉彪凶狠的威脅。
淩風大腿有些發顫。
他真是擔心,劉彪會突然起身,對他進行殘忍的毆打——
就如同在小衚衕中那樣。
甚至,淩風還擔心,劉彪有可能會直接乾掉他。
“要不要離開臥室?”
淩風心裡產生了動搖。
相比於保護汪丹。
或者說相比於汪丹的人身安全。
毫無疑問,淩風更在意自己的安危。
正當淩風猶豫不決時。
劉彪一把抄起——
汪丹掉落在附近的手機。
狠狠的向淩風臉上砸了過去。
由於距離很近。
再加上淩風毫無防備。
根本來不及閃躲。
“砰——”的一聲。
手機正砸在冷風的鼻子上。
這一下,力度著實不小。
伴隨著淩風的一聲慘叫,鼻血瞬間流了出來。
“滾,立刻滾!
否則,老子馬上做掉你!
再把你的屍體大卸八塊,餵給野狗吃。”
劉彪再度發出凶狠的威脅。
這一次,淩風真的恐懼了。
他稍稍猶豫了一下。
繼而,他一邊捂著鼻子,一邊步履艱難的退出了臥室。
隨著淩風退出臥室。
劉彪臉上露出滿意之色。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要享用身下的女人了。
而汪丹則徹底陷入絕望。
淩風的離開。
對此刻的她來說,不啻是世界末日。
讓她失去了唯一獲救的希望。
臥室外,淩風向著樓梯的方向——
步履無比艱難、緩慢的走著。
或者說,每邁出一小步,都需要花費一些時間。
他內心充滿了掙紮——
真的放任劉彪的暴行嗎?
真的任由汪丹被劉彪糟蹋嗎?
有兩種聲音不斷在他腦海裡迴盪——
“淩風,如果你還是一個男人。
你就不顧一切去製止劉彪。
就算為此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淩風,你自己的安危是最重要的。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為了一個女人,去冒失去生命的危險。
太過不值!”
在無比的糾結中,鼻血順著淩風的指甲縫不住流淌。
又順著下巴,流到了他的脖子上。
然而,他根本冇有心思去擦。
隨著淩風越來越接近樓梯。
忽然,他猛然停下。
他之所以停下——
不是他良心發現、或是突然有了膽量,想要返回去救人。
而是臥室內,響起了淒厲的慘叫聲。
以及劉彪張狂的笑聲。
以及,清晰入耳的毆打聲。
雖然冇有看到現場的畫麵。
但淩風從聲音上,完全能判斷出——
現場正在發生著什麼。
肯定是汪丹在做最後的掙紮,試圖保住自己的清白。
試圖不讓劉彪的獸行得逞。
而劉彪為了瓦解汪丹的抵抗,對她進行暴力毆打。
就如同,之前在小衚衕時,他毆打淩風那樣——
殘忍、冇有人性。
基本上不把他當成人,而是當成畜生一樣對待。
此刻,淩風很想馬上轉身,衝到臥室裡——
將劉彪踹倒在地。
將汪丹拯救出來。
就算彼此之間談不上有多深的感情。
但終究,汪丹是他的女人。
在汪丹身上,淩風享受到了很多快樂。
作為一個男人,保護自己的女人——
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可是,淩風對劉彪,真的是滿懷恐懼。
他不敢!
不敢與劉彪抗爭。
所以,儘管他對劉彪的暴行充滿憤怒。
儘管他是那麼想履行一個男人應儘的責任。
但最終,他還是做了一個縮頭烏龜。
臥室內,汪丹發出的淒慘叫聲。
不斷拷問著淩風的良知。
非常難得的。
淩風感覺到了愧疚——
對汪丹強烈的愧疚。
也許,這份愧疚持續的時間不會很長。
但至少在這一刻。
淩風真心覺得愧對汪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