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不論——
淩風是否會看在彼此的感情上,對她實施拯救。
單單是淩風那單薄的身體——
汪丹對他就冇有任何信心。
伴隨著腦海裡浮現的各種念頭。
汪丹終於在劉彪追上她之前。
跑進了臥室。
“砰!”
汪丹以最快的速度,將房門狠狠的關上。
又趕緊反鎖。
幾乎在她剛剛把門反鎖的同時。
劉彪衝到了臥室門前。
他抬腿就踹。
彆墅內,出現了“咚——”的一聲巨響。
也許是木門的質量很過硬。
也許是倉促間,劉彪踹出的力量不大。
這一腳,並冇有對木門造成實質性的破壞。
“嗎的!”
劉彪有些懊惱的咒罵著。
“劉哥...不要踹門。
我和汪丹..好好說說。
我保證——
她肯定會守口如瓶。
不會把...我們的事泄露出去。”
淩風一邊使出了吃奶的力氣追趕。
一邊不停的哀求劉彪。
“滾幾把犢子,女人就冇有能保密的。
相信女人能保密,你還不如相信母豬能上樹。”
劉彪一邊斥責淩風。
一邊向後退。
他要騰出一些距離,再進行衝刺——
利用強大的衝擊力,將房門撞開。
眼前的這道破木門,太過結實——
如果僅僅靠腳踹。
劉彪冇有把握,可以在短時間內把門踹開。
與此同時。
臥室內的汪丹,已經衝到靠窗的大床邊。
她一邊抓起床上的手機。
又順手將放在床頭的睡衣,也一把撈起。
時間緊迫,她暫時冇時間穿。
隻能等逃離彆墅之後再說。
此刻,鄭丹最大的希望——
就是木門能多堅持一段時間。
至少也要等到她通過窗戶,逃離彆墅再說。
然而,當鄭丹剛剛跑到窗前。
還冇等她打開窗戶。
她身後忽然傳來‘咚’的一聲巨響。
這一次的響聲,比上一次還要大得多。
整個房間,似乎都晃了一下。
就彷彿發生了地震一般。
而隨著這一聲巨響。
那道頗為結實的木門,被整體上撞開。
劉彪的身體,和門板一起跌入臥室中。
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但劉彪又迅速竄了起來。
向著汪丹撲了過去。
汪丹受到劉彪撞門聲的影響。
動作慢了一些。
手纔剛剛握上窗戶的把手。
還冇等她拉開窗戶。
劉彪已經撲到她身後。
對著汪丹的後腦勺,就是狠狠的一拳。
“砰!”
汪丹應聲前撲。
額頭重重的撞在玻璃上。
在腦袋前後劇烈的疼痛中。
鄭丹隻覺得眼冒金星。
整個人瞬間陷入了發懵的狀態。
隻是勉強用手扶住窗台,纔沒有讓自己滑倒在地。
劉彪跨步上前。
一把揪住汪丹的頭髮。
身體後退,狠狠一拽。
汪丹在頭部後仰的同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身體不由自主的被劉彪倒拽出一段距離。
當劉彪鬆開手之後——
汪丹仰麵朝天的倒在地上。
“砰——”
汪丹的後腦磕在地板上。
劉彪抬起腿,正要對汪丹狠踹時——
卻又突然停了下來。
之所以如此——
是劉彪的目光,被汪丹近乎裸露的身體所吸引。
他下意識的嚥了口唾沫。
汪丹雖然算不上顏值很高的美女。
但她的皮膚和身材。
卻正是劉彪喜歡的類型。
突然之間,劉彪萌生了某種衝動。
他猛的向汪丹撲了過去。
劉彪雖然對眼前的這個女人動了殺機。
但在殺掉她之前,完全可以先享用一番。
劉彪雖然想儘快跑路、離開臨海。
但他覺得,不差搞一個女人的那點時間。
至於強姦、乃至殺害汪丹的後果。
劉彪根本不在意。
隻要完事之後,他離開臨海。
以他的手段,警方根本找不到他。
況且,他相信,淩風會做好善後工作。
也許,汪丹最終隻會被列為失蹤人口。
當劉彪撲到汪丹身體上,汪丹一邊尖叫,一般掙紮時。
氣喘籲籲的淩風,出現在門口。
“劉哥,不要...不要啊。
放過我女朋友。
她和這件事無關...”
淩風一邊踩著門板衝進屋,一邊苦苦的哀求。
“滾,馬上滾,去外邊等我。
否則,老子立馬乾掉你!”
劉彪一邊掐著汪丹的脖子。
一邊目光凶狠的望向淩風,發出威脅。
劉彪那狠厲的目光,讓淩風下意識的停下腳步。
淩風有一種感覺——
如果他繼續留在臥室。
劉彪可能真的會乾掉他。
可是,劉彪正在侵犯的人——
是他淩風的女人啊。
雖然汪丹隻是淩風眾多女朋友中的一個。
雖然淩風把汪丹追到手中,除了貪圖她的身體。
還帶有某種功利性的目的。
基本和愛情冇多大關係。
但無論如何,汪丹是他淩風的女人無疑。
任憑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眼前——
被彆的男人侵犯、糟蹋。
就算淩風再怯懦,也不可能任憑這種事情發生。
但如果讓他直接衝上去製止劉彪。
淩風還有些不敢。
之前,在小衚衕裡遭到的殘忍毆打。
已經深深烙印在淩風心底最深處。
讓他對劉彪充滿恐懼。
所以,他隻能苦苦哀求。
不敢動手製止。
“劉哥,汪丹是我女朋友。
求你了,放過她吧。
如果你想搞女人。
我花錢給你找。
你想搞多少個,都冇問題。”
淩風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眼瞅著劉彪對汪丹上下其手。
淩風隻覺得心裡憋屈得厲害。
汪丹是他的女人——
從某種角度講,就相當於是他的私人物品。
而且還是絕對禁止彆的男人觸碰的私人物品。
可眼下,劉彪卻在肆意的欺淩汪丹。
如果不能及時製止。
汪丹還會被劉彪用暴力手段玷汙。
這種事,放在任何男人身上。
都是絕對無法接受的。
淩風自然也不例外。
“嗎的,少跟老子扯淡。
還女朋友?
騙鬼呢吧!
你他嗎的親口跟老子說過。
女人對你來說都是玩物。
老子今天有興致。
搞一搞你玩過的破爛貨。
是你的榮幸。
滾蛋,趕緊滾蛋!”
劉彪厲聲叫罵道。
此刻,他浴火上身,隻想著趕緊發泄。
但淩風站在這裡磨磨唧唧,相當礙眼!
他可不想當麵表演給淩風看。
他雖然是混道上的。
但在某些方麵,還冇有那麼開放。
也是比較注重個人隱私的。
在劉彪和淩風的對話過程中。
汪丹使勁渾身力氣,極力掙紮。
試圖擺脫劉彪控製。
然而,雙方在體形和力氣上——
差距太大。
汪丹的反抗隻是徒勞。
而且,劉彪的一隻大手,掐住了汪丹的脖子。
讓汪丹呼吸越來越困難。
反抗的力氣,也隨著越來越小。
劉彪感受到了汪丹的變化。
他手上的力道稍稍減輕了一些。
在徹底占有汪丹之前。
劉彪可不想弄死她。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冇興趣對一具屍體做什麼齷齪事。
至於占有汪丹之後。
是不是殺掉她?
答案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