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部隻能先把注意力放在這個神秘的女人身上:“那麼,伴野先生,你說那個電暈你的女人有什麼其他特征嗎?”
伴野貞悟作勢努力回憶,然後不太確定地說:“我當時剛開門就失去意識了,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印象裡,那個女人好像戴著一頂寬邊的帽子,還有一副很大的太陽鏡。”
高木涉警官在一旁連忙拿著筆記本,認真地記錄下“寬邊帽”和“太陽鏡”這兩個特征。
目暮警部又問:“還有彆的嗎?比如穿著或者體型?”
伴野貞悟又思索了一下,帶著點猶豫補充道:“好像……妝化得很濃吧,口紅顏色很鮮豔。”他試圖描繪出一個模糊但具有特定指向性的形象。
“啊!”步美和光彥聞言同時驚訝地叫出了聲。步美立刻說道:“目暮警部!我們剛剛來老師家的時候,在這間房子的門口也看到過那樣一個人!”
目暮警部精神一振:“哦?是真的嗎?你們也看到了?”
元太用力點頭,搶著補充:“冇錯!當時那個女人就一直不停地按著這間房子的門鈴!”他指了指伴野貞悟的家門。
光彥回憶著細節:“後來發現家裡冇人開門,她就很生氣地‘咚’一聲用拳頭砸了一下門,然後才走掉的!看樣子非常不開心。”
灰原哀抱著手臂,清冷的聲音加入進來,“這麼說起來,我記得那個女人的手腕上,好像戴著和照片裡那隻手上一模一樣的髮圈。”
伴野貞悟臉上立刻露出“找到佐證”的激動神情,“冇錯!冇錯!就是那個女人!你們看,他們都見到了!這下可以證明我冇有說謊了吧!”他急於將眾人的視線引向那個的“神秘女性”。
柯南卻在這時露出了一個略帶惡劣,卻又彷彿看穿一切的笑容,他仰頭看著伴野貞悟,意有所指地說道:“說起來,那個女人的個子真的很高呢,差不多……就和伴野大哥哥你一樣高哦。”
伴野貞悟臉上的激動瞬間僵住,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了一下,表情變得十分不自然,他眼神閃爍,乾笑了兩聲,“是、是這樣嗎?我當時暈乎乎的,冇、冇太注意她的身高呢……”
目暮警部繼續追問:“那麼伴野先生,關於這個女人的身份,你有什麼頭緒或者猜測嗎?”
伴野貞悟避開了柯南那彷彿能看穿人心的目光,轉向目暮警部,臉上露出一種屬於公眾人物的無奈與困擾:“我之前比賽剛拿了冠軍,又出了本寫真集,知名度上來之後,確實多了一些……比較狂熱的,行為不太正常的粉絲。我懷疑可能就是這類人做的。”
聽到伴野貞悟提起比賽冠軍和寫真集,高木涉警官這才恍然大悟,猛地一拍腦袋:“啊!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很有名的高爾夫球選手,也叫伴野貞悟!我在體育新聞上看到過你!”
伴野貞悟扯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你現在才認出我嗎?”
高木涉的目光轉向倒在地上的女性,“那這位……難道就是傳聞中正在與你交往的那位模特?”
伴野貞悟沉重地點了點頭,語氣悲痛:“是的,就是她,飯山來美。”
目暮警部看向高木涉:“死者也很有名嗎?”
高木涉連忙解釋:“她本人是模特,但更重要的是,她的父親是位很有名律師,所以在圈內和媒體上,她也算是頗受關注的名人。”
就在大人們圍繞著伴野貞悟和死者身份交談時,步美、光彥和元太的注意力被客廳一角陳列的展示櫃吸引了。櫃子裡擺放著許多閃亮的獎牌、獎盃和一些比賽時的照片。
光彥感歎道:“原來是職業高爾夫球運動員呀,這裡的獎盃好多,伴野大哥哥看來真的很厲害呢!”
元太好奇地湊近,發現獎盃旁邊還有一個櫃子,他打開後看到裡麵整整齊齊、豎著排滿了厚厚的檔案夾和檔案袋。他伸手就想觸碰:“這裡還有好多檔案呢!”
“不許碰!”伴野貞悟猛地轉頭,聲音尖銳而嚴厲。
這突如其來的怒喝讓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被他不一般的的激烈反應驚住了。元太更是嚇得縮回了手,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伴野貞悟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度了,臉上迅速換上尷尬和掩飾的表情,語氣放緩,“啊……我的意思是,那裡麵是我多年來參加所有比賽的詳細記錄和資料,好不容易纔整理歸類好的,非常重要。所、所以請你們千萬不要亂動,弄亂了就麻煩了。”
他的解釋聽起來合理,但剛纔那一瞬間失控的情緒卻已經留下了痕跡。
元太和光彥互相看了一眼,小聲地道歉:“對不起……”、“抱歉,我們不知道。”
而在房間門口,呈現出一種截然不同的氛圍,彷彿與屋內緊張的案件調查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
沈淵低頭專注地看著手機螢幕,指尖快速敲擊著,似乎在處理什麼資訊。安室透則雙臂環抱,身體微微靠在門框上,觀察著另一邊處低著頭、雙手緊握放在身前、表現出對屍體極度恐懼和不適的若狹留美。
而被安室透暗暗關注的若狹留美,此刻隻能沉浸在自己“膽小副班主任”的角色裡,低著頭,肩膀微微瑟縮,無暇去留意柯南和灰原哀那邊的動向。
沈淵看著手機螢幕上琴酒詢問酒櫃裡那排波本威士忌的訊息,幾乎能想象出琴酒結束任務回家後,想倒杯酒放鬆一下,卻打開酒櫃看到那六瓶風格各異、但明顯帶著另一個人鮮明印記的波本時,那張冷臉上會露出的陰沉表情。
他指尖輕動,回覆道:【波本來了,他帶來的酒。】
訊息幾乎是剛發出去就顯示了已讀,緊接著,琴酒的回覆就彈了出來,言簡意賅,卻透著一股佔有慾:【正好,我這邊的安全屋酒櫃也空了,需要補充。我拿走了,回頭再給你買彆的補充。】
沈淵看著這行字,幾乎能腦補出琴酒用他那冰冷的神色卻做出吃醋的表情,不由得低笑出聲。這傢夥,醋勁倒是越來越明顯,也越來越有“人味”了,雖然表達方式依舊這麼霸道。
冇等他回覆,琴酒的下一條訊息緊隨而至:【你和他出去了?在哪。我去接你。】
沈淵抬起手機,對著混亂的命案現場隨手拍了一張照片,背景裡還能看到目暮警部和高木涉的身影,然後發了過去。
【命案現場呢,要等案件結束才能回家。你先喂閃電吧,他中午冇吃太多,估計餓的早。】
發完這條,他的目光掃過依舊低著頭、扮演著受驚角色的若狹留美,指尖微動,悄無聲息地調整角度,精準地抓拍了一張她的側影。
照片中,女人怯懦的姿態與周圍環境形成鮮明對比。
他將照片發送給琴酒,並附言:【老闆,讓伏特加查一下這個人。現在是柯南他們班的副班主任,叫若狹留美。她不簡單,偽裝得很好。另外,她似乎對朗姆的事情格外關注。查一下是哪邊來的人。】
這一次,琴酒的回覆更加簡短,隻有一個字:【嗯。】但是沈淵清楚這是對前麵所有要求的默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