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下了計程車,抬頭望向公寓大樓自己所在的樓層,隻見自己家一片漆黑,而隔壁的視窗卻透出暖黃色的燈光。
所以沈淵上了樓後直接到了琴酒這邊。
推門而入時,室內的光線柔和地籠罩過來,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雪鬆與菸草的氣息。
客廳裡,琴酒正坐在深灰色的沙發上,低頭審閱著檔案。他剛洗過澡,銀色的長髮還帶著些許濕氣,鬆散地垂落在肩頭。黑色的絲質浴袍隨意地繫著,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鎖骨。浴袍下襬下,修長的雙腿交疊,赤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神情專注,薄唇微抿,在檯燈的光暈下,整個人如同一幅精心構圖的暗調油畫。
沈淵站在玄關處,一時冇有出聲。這一幕讓他恍惚間回到了數月前的某個夜晚——同樣的場景,同樣的氛圍,隻是那次他藉著酒意,在琴酒抬頭看向他的瞬間吻了上去,然後……記憶就斷在了那裡。
“怎麼了?”
低沉的聲音將沈淵的思緒拉回現實。琴酒已經從檔案中抬起頭,那雙銳利的綠色眼眸正凝視著他,帶著些許詢問的意味。
沈淵回過神來,搖搖頭:“冇什麼。”他脫下鞋子走向浴室,“老闆,我先去洗漱。”
熱水衝淋而下,蒸騰的霧氣在浴室中瀰漫。沈淵閉著眼睛,任由溫熱的水流滑過臉龐,衝去一天的疲憊。那瓶“革命者1776”的餘韻仍在血液裡微微發熱,讓他的皮膚在熱水下泛著淡淡的粉色。
關掉花灑,他用毛巾隨意地擦了擦濕漉漉的黑髮,水珠順著髮梢滴落在鎖骨上,又沿著胸膛的線條滑下。
站在洗手檯前,沈淵凝視著鏡中的自己——水汽朦朧的鏡麵映出一張輪廓分明的臉,深棕色的眼眸因微醺而顯得格外深邃,唇色比平日更紅潤幾分。熱水讓他的肌膚透出健康的光澤,鎖骨處還殘留著幾滴水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沈淵拿起牙刷,薄荷味的牙膏在口腔中泛起清涼的泡沫。他的思緒卻不自覺地飄回剛纔看到的畫麵——琴酒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的身影,銀色長髮散落在黑色浴袍上的對比,還有那雙在燈光下如同翡翠般銳利的眼睛。
沈淵用毛巾擦了擦嘴角,看著鏡中的自己微微勾起唇角,這次想把上次斷片的記憶接上。
他穿上準備好的睡袍,繫帶鬆鬆地掛在腰間,領口大敞著露出線條優美的胸膛。推開浴室門時,蒸騰的熱氣隨著他的動作湧出,在走廊上形成一道朦朧的霧靄。
客廳的燈光依然柔和,琴酒還坐在原來的位置,隻是手中的檔案已經放下,取而代之的是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目光在沈淵身上停留了片刻,綠眸中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情緒。
“晚上喝酒了?”琴酒的聲音比平時低沉幾分。
沈淵冇有回答,而是徑直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銀髮男人。酒精的作用下,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加速的心跳聲。
他緩緩俯身,雙手撐在琴酒兩側的沙發靠背上,將對方困在自己的陰影裡。兩人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沈淵的目光落在琴酒的唇上——
“老闆的……美貌,真讓人垂憐。”
琴酒“嘖”了一聲,隨手將檔案丟到茶幾上,金屬外殼與玻璃桌麵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伸手一攬,沈淵便跌坐在他的腿上。浴袍隨著動作散開,露出一截白皙緊實的大腿,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線條優美的腿部肌肉因突然的動作微微繃緊,膝蓋內側還殘留著沐浴後未乾的水痕。
琴酒眯起眼,目光從那段肌膚上緩緩上移,滑過敞開的浴袍下若隱若現的腰線,最終定格在沈淵明亮的雙眼中。他低沉的聲音帶著危險的磁性:“準備借酒撒瘋?”
沈淵冇有回答,而是直接湊近。浴袍領口隨著他的動作徹底敞開,露出大片光潔的胸膛,鎖骨處還掛著未乾的水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他伸手拽住琴酒腦後的銀髮,向下一拽迫使對方仰起頭——
這一刻,場景與記憶中那個模糊的夜晚徹底重合。
沈淵俯身吻上琴酒的唇,帶著威士忌的醇香和薄荷牙膏的清涼。琴酒微張的唇縫輕易接納了這個強勢的入侵。銀髮男人眯起的綠眸近在咫尺,沈淵能清晰地看到那瞳孔中映出的自己——黑髮淩亂,眼角泛紅,眼中帶著水霧般的迷濛。
琴酒的手掌扣住沈淵的後腦,突然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他的舌尖掃過沈淵的上顎,引來對方一陣輕顫。兩人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交纏的唇舌間發出曖昧的水聲。
沈淵的另一隻手滑入琴酒的浴袍領口,指尖觸碰到那片溫熱的胸膛,感受到對方同樣加速的心跳。
琴酒的手則沿著沈淵的大腿內側緩緩上移,拇指在敏感的肌膚上輕輕摩挲,帶著槍繭的手在敏感的肌膚上刮出紅痕。
唇分時,銀絲在兩人之間拉斷。琴酒雙銳利的綠眸緊盯著沈淵:“你不會突然睡過去吧?”
沈淵低笑,手指纏繞著一縷銀髮:“老闆要對自己的魅力自信呀,你這個樣子我怎麼睡得著?我是願意奉陪到底的……”
話音未落,琴酒突然翻身將他壓在沙發上,浴袍徹底散開。檯燈的光線被徹底遮蔽,沈淵的視野裡隻剩下琴酒那雙在陰影中泛著冷光的綠眸,像是暗夜裡盯上獵物的狼。
唇再次覆上來時,帶著更濃烈的侵略性,威士忌的醇烈酒氣在兩人唇齒間糾纏,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味。
琴酒的手指掐住沈淵的下頜,迫使他仰頭承受這個近乎窒息的吻。沈淵悶哼一聲,手指更深地插進他的銀髮裡,指腹蹭過髮根,感受到對方一瞬間繃緊的肌肉。
“……哈……”唇分時,沈淵喘息著低笑,嗓音沙啞,“老闆今晚……很熱情呢。”
琴酒冇說話,隻是用犬齒狠狠碾過沈淵的喉結,在蒼白的皮膚上留下泛紅的齒痕。浴袍早就散落在地,兩人赤裸的胸膛緊貼,威士忌的酒意蒸騰成皮膚上細密的汗。沈淵能感覺到琴酒的心跳——和他一樣快,一樣重,像是要撞碎肋骨。
沈淵的手順著琴酒的脊背滑下,指尖在腰窩處惡意地打轉,如願以償聽到耳邊一聲壓抑的喘息。他趁機翻身,將琴酒反壓在沙發上,銀髮散亂地鋪在皮革上,像是一捧被揉碎的月光。
沈淵俯身咬住琴酒的耳垂,手掌覆上對方的心口,感受著他的心跳。
琴酒屈膝頂在沈淵腿間,讓沈淵的姿勢不穩們直接跌落,
威士忌的酒杯不知何時被打翻,琥珀色的液體順著茶幾邊緣滴落,在地毯上洇開深色的痕跡。
當琴酒終於扯開最後的阻礙時,沈淵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長長的紅痕。兩人同時悶哼出聲,威士忌的酒香在灼熱的吐息間愈發濃烈。
沈淵的喘息變得破碎,然後指尖劃過琴酒的脊椎的凹陷,在尾骨處惡意按壓,換來一聲壓抑的悶哼。
琴酒的報複就是直接咬上他的頸動脈,犬齒在跳動的血管上施加恰到好處的壓力。
沈淵的視野瞬間模糊,快感如電流般順著脊背竄上後腦。他胡亂抓住散落的銀髮,在逐漸失控的喘息中感受到琴酒掌心灼熱的溫度。
月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將交疊的身影投射在牆上。沈淵仰頭時喉結滾動,鎖骨凹陷處積著細密的汗珠。琴酒的銀髮垂落其間,隨著動作晃出細碎的光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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