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田陣平撇撇嘴,瞥了眼低頭專心調咖啡、假裝冇聽見的安室透,轉頭問沈淵彆的事情:“沈先生最近還好嗎?還會有炸彈狂給你的車裡安裝炸彈嗎?還有犯人會你對進行攻擊嗎?”
沈淵無奈地攤手:“車裡倒是安全了,但是偶爾在彆的地方還能碰到呢,上次我因為意外住院時居然收到了裝著炸彈的'‘慰問禮物’。”他端起安室透剛放下的黃油拿鐵抿了一口,“托他們的福,我現在都能自己拆炸彈了。——
至於犯人的仇恨值,你知道的就像遊戲,被犯人鎖定了仇恨目標,哪有輕易改變的,我能做的就是不斷提升自己的保命本事。”
安室透擦拭咖啡機的手突然一頓:“除了東大門口那次,還有人在小淵的車上裝過炸彈?”
“就是之前針對警察的那個炸彈犯,”鬆田陣平解釋道,“那傢夥想在民眾中製造恐慌,就隨機挑選‘幸運觀眾’。”他嗤笑一聲,“結果挑到了沈先生頭上,還是在警局門口動的手。幸虧沈先生眼尖發現了魚線,不然……不過沈先生這個運氣也是夠可以的,難道你上輩子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讓犯人人海茫茫之中挑中你?”
沈淵補充道:“我是冇想到之後還能遇到炸彈。可能我身上有什麼吸引炸彈犯的buff?”又看向鬆田陣平說道:“鬆田警官身為日本治安的維護者,遇到這種事情可不應該是說風涼話的哦,你應該發誓要肅清罪惡的。”
鬆田陣平推了推墨鏡,上下打量著沈淵:“你這‘幸運值’,跟在你身邊就可以肅清罪惡了,要不要我專門申請一個貼身保護呀?到時候你吸引罪犯,我肅清罪犯,咱們聯手將我推上警視總監的位置,到時候我的功勞不會忘記你那份的。”
沈淵笑了,說道:“鬆田警官這是咖啡裡摻了酒嗎?你要是破獲的案件夠多就能升到警視總監,我覺得目暮警部更有希望。”
安室透突然將一份精緻的藍莓芝士蛋糕放在沈淵麵前打斷兩人的交談:“今日特供,是低糖的。”他紫灰色的眼睛直視沈淵,眼裡滿是擔憂,說道:“小淵看來你日後還是要多加小心,總覺得你身邊發生的案件危險程度在升級。”
沈淵不在意地擺擺手說道:“我這不也是多練習一門保命技能了嗎,你不用擔心,我覺得我現在應付的過來呢。”
安室透欲言又止,最終隻是輕歎一聲:“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找我。”神色認真道:“我總會有辦法幫助你的。”
鬆田陣平挑眉,墨鏡後的眼睛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容。
沈淵拿起銀叉,蛋糕入口的瞬間,藍莓的酸甜與芝士的醇厚完美融合。他滿足地眯起眼:“好吃。”
安室透注視著沈淵微微彎起的眼睛,忽然一怔——這雙深棕色的瞳孔在陽光下泛著蜜糖般的光澤,竟與記憶中Monk的眼睛有幾分相似。不過這個顏色的瞳孔很常見,他並未深想。
不過想到Monk就突然想到了在Monk的車上遇到炸彈的那次,Monk也是幸運群眾?
說來Monk那次知道車上有炸彈也不意外,好像是他也常見了這種事情,還隨身準備了多種應對裝備,而且他也算得上救了鬆田,可是他為什麼關注到鬆田?知道自己和鬆田的關係?
想到這裡的時候安室透自然就看了一眼鬆田陣平。就發現鬆田陣平的墨鏡搭在鼻尖上,露出的眼睛對著他做著搞怪調侃的神色。
安室透麵無表情地抽走鬆田手中喝到一半的咖啡杯:“鬆田警官,我給你續杯。”隨著“續杯”的重音一同落下的是一杯雙倍濃縮,深褐色的咖啡液冒著近乎凶狠的泡沫。
鬆田陣平接過那看著就很苦的咖啡假模假樣的開始歎氣,嘴裡呢喃著:“交友不慎呀……”
安室透冇理會他的表演,轉向沈淵問道:“小淵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沈淵嚥下最後一口蛋糕:“透君,過兩天我要去馬薩諸塞州參加個交流會,提前來跟你說一聲。”
安室透從自己衣兜裡拿出一張紙巾遞給沈淵,沈淵自然地接過那張帶著淡淡柑橘香的紙巾,指尖與安室透的觸碰轉瞬即離。他擦了擦嘴角:“回頭麻煩你轉告毛利先生他們。”
“交流會?”安室透接著擦拭吧檯的手微頓。
“嗯,阿笠博士給的邀請函,就是一些發明成果交流。”沈淵隨意地擺擺手,“能見到不少想法獨特的發明家……”他話鋒一轉,“其實主要是太閒了——導師總以‘有個同學請假’為由不開課,我就想著出去轉轉。”
說到這沈淵眼睛一轉,“哦,說起來,”沈淵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我覺得博士隔壁的衝矢先生就是那位‘請假’的同學。據他說剛從美國回來不久,公寓失火後暫住在工藤家,經濟上有些困難,所以不確定什麼時候能複課。”
安室透想到之前送柯南迴來的那個笑眯眯的粉毛,裝模做樣的微笑,大夏天穿長袖,一米九幾大高個,那種違和感他的感覺是不會錯的。
“有經濟壓力啊……”安室透唇角勾起完美的服務生微笑,眼底卻閃過一絲冷光,“正好我有很多兼職渠道,可以幫這位衝矢先生介紹些工作。”
他在心裡已經列好了清單:淩晨三點的便利店盤點、午間高峰期的外賣配送、通宵的工地巡邏……最好讓那個FBI連睡覺的時間都冇有,有什麼要事就熬夜處理吧,爭取早日猝死。
鬆田陣平突然打了個噴嚏,狐疑地看向突然散發黑氣的金髮服務生。
——又有什麼人惹到這個金髮混蛋了嗎?
沈淵將最後一口咖啡飲儘,“好了透君,我先走了。”
安室透的手指緊握一瞬,喉結動了動:“……好,小淵路上小心。”他停頓半秒,又補充道,“等你從美麗國回來……”金髮下的耳尖有一絲彆人看不出的紅意,“我們再約。”
“喂喂——”鬆田陣平突然舉手,“沈先生方便捎我回警視廳嗎?午休快結束了。”他晃了晃手機,“交通課那群傢夥又給我塞罰單稽覈了。”
沈淵失笑,鑰匙在指尖轉了個圈:“走吧,警官先生。”
鬆田陣平利落地跟上,回頭對安室透擺手:“不用送啦安室~”
風鈴再次清脆作響,玻璃門開合間,安室透看見並肩而行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