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裡瀰漫著現磨咖啡的香氣。沈淵正往閃電的食盆裡倒切好的神戶牛肉,銀灰色獵豹立即把腦袋埋進盆裡,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老闆~,”沈淵坐上餐桌後用叉子戳了戳盤裡的煎蛋,開口道:“你那裡有冇有什麼有非凡背景的寶石呀,這次把閃電送去鈴木莊園,我想借給鈴木次郎吉先生使用,就當作委托他幫我照顧閃電的謝禮,讓他可以去給怪盜基德下戰書好好玩玩。”
琴酒放下咖啡杯,杯底與瓷盤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有什麼要求?”
沈淵想到怪盜基德對寶石的追求說道:“得有些神秘的傳說,要年代久遠的。”
琴酒眯起眼睛,思考片刻說道:“你等兩天,我去借一個合適的。”
第三天深夜,琴酒帶回一個青銅匣子。
匣子不過掌心大小,表麵覆著暗綠色的銅鏽,紋路如蛇鱗般細密。沈淵接過時,指腹觸到冰涼的金屬,竟有種被蛇信舔舐的錯覺。匣子的中央,嵌著一顆血紅色的菱形鑽石,約三克拉大小,切割工藝極為古老,棱角並不如現代鑽石那般銳利,反而帶著某種粗獷而神秘的美感。
“Pandora'sLocket,”琴酒的聲音混著菸草味飄來,“是傳聞中潘多拉魔盒的最後一塊碎片,十九世紀中期在特洛伊遺址深處挖掘的。”
沈淵將寶石對準燈光觀察,發現寶石內部並非清澈透亮,而是如同凝固的血霧,深邃而混沌。血霧好似會蠕動般,形成絮狀的黑色陰影,宛如活物般在寶石內部遊移。“老闆我可聽說有一個叫潘多拉之淚的寶石,裡麵有長生的秘密,好多人都在爭搶,你這個不會就是……反正這個寶石看著挺詭異的。”
“長生的秘密?”琴酒嗤笑一聲,打火機的火光照亮他譏誚的嘴角,“借我寶石的人收藏了七顆潘多拉,活得比普通人還焦慮。”他吐出一口煙,灰霧中綠眼睛像狼一樣發亮,“拿去玩吧,反正……”琴酒的話冇說完,但是已經把對於長生的不屑表達的淋漓儘致。
第二天沈淵帶著“Pandora'sLocket”和閃電驅車前往鈴木莊園。電話裡已經提前和鈴木次郎吉溝通好了,所以他的車很順利地就開進了鈴木莊園。
鈴木次郎吉早已在客廳等候,見沈淵帶著閃電進門,立即張開雙臂迎上來:“沈小子……”他海象般的灰白鬍子隨著動作翹起,話音未落,身邊的魯邦已經一個箭步衝到閃電麵前,殷勤地搖著尾巴轉圈。
“哈哈哈!看來魯邦和閃電玩得很愉快啊!”鈴木次郎吉爽朗大笑。
沈淵看著自家獵豹高冷地彆過臉,任由魯邦圍著它打轉的模樣,嘴角抽了抽——這哪裡是“玩得愉快”,分明是魯邦單方麵跪舔,鈴木次郎吉之前說的他們兩個相處的很愉快就是這麼個愉快法?
“鈴木先生,”沈淵遞過手中的牛皮紙袋,“這就是我說的Pandora'sLocket。”
鈴木次郎吉迫不及待地拆開包裝。當那個佈滿蛇鱗紋的青銅匣子出現在掌心時,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匣子中央嵌著顆血紅色菱形鑽石,如同凝固的血霧,深邃而混沌,帶著一種粗獷而神秘的美感。
“妙啊!”鈴木次郎吉的鬍子激動地抖動著,“這寶貝真美!絕對能讓基德那小子心癢難耐!”他捧著匣子轉了個圈,“老夫已經能想象到報紙頭條了——《鈴木顧問智擒怪盜》!”
在鈴木次郎吉的遐想中,沈淵早已自顧自地坐在真皮沙發上,端起茶幾上的茶杯啜飲。
杯中沏的是頂級靜岡玉露,翠綠的茶湯散發著清新的海苔香氣。雖然比不上大使館那稀有的母樹大紅袍,但這一口下去,鮮甜的滋味立刻在舌尖綻放,回甘中還帶著一絲奶香,顯然是市麵上能買到的最頂級茶葉了。
“好茶。”沈淵由衷讚歎。
鈴木次郎吉回過神,看到沈淵品茶時舒展的眉眼,得意地捋了捋鬍子:“當然是好茶!這可是老夫費儘心思淘來的靜岡玉露。”
他略顯驚訝地打量著沈淵,“隻是冇想到沈小子年紀輕輕,倒是個懂茶的。”
老人突然拍了拍手,管家立即捧著個精緻的漆木茶罐走來。鈴木次郎吉親手將茶罐遞給沈淵:“拿著,這半斤你先帶回去喝。等老夫買到更好的,再與你分享。”
沈淵連忙推辭:“鈴木先生,這太貴重了。”
“誒——”鈴木次郎吉大手一揮,海象胡跟著晃了晃,“你和園子是朋友,老夫也當你是忘年交。”他瞥了眼正被閃電用爪子按著腦袋的魯邦,笑道,“更何況還有閃電這麼招人喜歡的小傢夥呢。彆跟老頭子客氣!”
見鈴木次郎吉態度堅決,沈淵這才接過茶罐。
婉拒了共進午餐的邀請,沈淵起身告辭。他蹲下來揉了揉閃電的腦袋,“乖,過幾天來接你。”閃電甩了甩尾巴,算是迴應。
沈淵離開鈴木莊園就來到了波洛咖啡廳,風鈴清脆作響。
沈淵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吧檯邊的鬆田陣平,還是一身黑色西裝,天然卷的黑色短髮,戴著墨鏡,一副不良人員的樣子。對方正和安室透說笑,聽到開門聲,兩人同時轉頭。
“鬆田警官?”沈淵露出意外的笑容,“好久不見,今天竟然在這裡遇到,好巧呀。”他轉向安室透,“透君,麻煩來一杯黃油拿鐵,再加一份今日特供。”
安室透紫灰色的眼睛微微彎起:“稍等。”他轉身時,金髮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動作利落地開始準備咖啡。
沈淵在鬆田陣平身邊坐下。鬆田看看他,又看看正在忙碌的安室透,突然咧嘴一笑:“我這是午休,出來喝一杯咖啡,給下午的工作提提神,不過看來這段時間,沈先生和安室的友情進步神速啊,稱呼都和上次不同了。”
“時間久了,友情自然要升一升溫嘛,倒是鬆田警官和透君的友情進步飛速呀,”沈淵笑眯眯地反擊,“都直接叫‘安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