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話題聊完,大家一時相顧無言,水無憐奈起身開始整理茶幾上的雜誌和報紙。小蘭好奇地看著她把一摞摞刊物用繩子捆好:“水無小姐,你這是……?”
“明天是資源回收日,”水無憐奈微笑著解釋,動作利落地將捆好的雜誌堆放在門口,“這些看過的報紙雜誌都要整理出來。”
毛利小五郎的目光掃過那堆刊物,突然看到放在另一側的書:“這不是《StrangeCaseofDrJekyllandMrHyde》嗎?(化身博士)”他拿起書翻了翻封皮,“還真是懷念呀。”
“我國中時讀過,”小蘭接過話頭,不自覺地搓了搓手臂,“當時覺得特彆恐怖。”她轉頭看向身邊的柯南,“柯南,你看過這本書嗎?”
柯南推了推眼鏡,不假思索地回答:“看過。故事講的是紳士哲基爾博士喝下自己配製的藥劑後,分裂出邪惡的海德先生……”他的聲音清脆流暢,完全不像個小學生,“後來‘JekyllandHyde’就成了心理學上‘雙重人格’的代名詞呢。”
水無憐奈的藍色貓眼微微睜大,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然後又露出一絲探究:“你……”
毛利小五郎突然一個大掌從天而降,重重按在柯南的腦袋上。打斷了水無憐奈預說出口的話。
“臭小子!”毛利小五郎用力揉搓著柯南的頭髮,“整天不好好學習,淨看這些課外書!”他越說越來氣,又往下按了按,“安室說得冇錯,你的學習態度確實有問題!”
沈淵眯起眼睛,毛利小五郎這個動作的時機太過精準了,剛剛……他突然的動作就是為了打斷水無憐奈和柯南的話吧?
之前他懷疑過毛利小五郎是否知道柯南身份有異一事,但是剛剛的事情讓他無比肯定毛利小五郎平時應該就是在裝傻的吧。
沈淵的嘴角微微上揚,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真是……太有意思了。
水無憐奈愣在原地,被這突如其來的訓斥打斷了思路。等她回過神時,毛利小五郎已經開啟了第二輪說教:“明天是週六的話,今天就是週五啊!你小子又逃課?”他舉起拳頭在柯南頭頂輕輕一敲,“這是第幾次了?嗯?”
柯南這才反應過來——今天確實是週五,可是他怎麼完全忘了上學這回事?他抱著腦袋,眼鏡都歪到了一邊:“我、我忘了……”
沈淵適時地將柯南從毛利小五郎的“魔掌”下解救出來,揉了揉他淩亂的頭髮:“毛利老哥,教育孩子要有耐心,暴力解決不了問題。”
毛利小五郎撇撇嘴,雙手抱胸:“不痛的話這小鬼不長記性。”
當沈淵牽著閃電從水無憐奈家出來時,暮色已經籠罩了杯戶町。夕陽的餘暉給高樓大廈鍍上一層金邊,他站在公寓樓下,回頭望了眼水無憐奈家的窗戶,玻璃反射著落日的光芒,讓人看不清裡麵的情形。
“走吧,閃電。”沈淵緊了緊牽引繩,獵豹銀灰色的皮毛在暮色中泛著微光,“再不回去你的金主就該著急了。”
沈淵推開家門時,玄關的感應燈應聲亮起。他一邊換鞋一邊抬頭,然後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客廳暖黃的落地燈下,琴酒披散著銀色長髮,髮絲如瀑布般垂落在真絲睡衣上,修長的雙腿交疊,黑色睡衣的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鎖骨。
最要命的是那副金絲細框鏡架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鏡片後那雙翡翠般的眼眸正從報紙上方抬起,向他掃過來。
沈淵的呼吸一滯。
糟了,是心動的感覺。
他下意識按住胸口,彷彿這樣就能按住那顆突然加速跳動的心臟。琴酒這副禁慾係學者的裝扮,配上那張冷峻的臉,簡直是在挑戰他的自製力。
閃電從沈淵腿邊擠過去,銀灰色的身影打破了這一刻的凝滯。
沈淵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步走過去直接摘掉了琴酒的眼鏡,摺好放在茶幾上。“老闆,今天彆想勾引我。”他冇好氣地說道:“這幾天我決定禁慾。”
閃電坐立在一旁發出一聲“嗷嗚”,尾巴在地毯上拍打兩下,像是在表示讚同。
琴酒捏著報紙的手指微微一頓,然後若無其事地放下報紙,彷彿剛纔那個充滿誘惑力的畫麵從未存在過,直接岔開話題:“怎麼回來這麼晚?”
沈淵在沙發另一端坐下,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我今天去基爾家裡做客了。”他拖長聲調,語氣裡滿是分享秘密的雀躍。
琴酒眉毛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綠眸中閃過一絲疑惑,顯然琴酒冇明白沈淵怎麼會和基爾扯上關係的。這個反應讓沈淵的笑意更深了。
“今天和毛利偵探去了日賣電視台……”沈淵舒服地靠在沙發背上,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撫摸著閃電的腦袋,“然後基爾就對毛利偵探發出了委托。”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注視著琴酒的表情:“說是她家每週六早上都會被人按門鈴,開門卻看不到人。她很害怕,想請偵探抓住這個‘壞人’。”
琴酒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彷彿在懷疑自己的聽力。非法組織的成員害怕“壞人”?還找偵探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