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台的食堂——
“它真的好漂亮啊!”衝野洋子雙眼放光地看著閃電,忍不住伸手想摸獵豹的腦袋。閃電優雅地偏頭避開,銀灰色的皮毛在陽光下泛著緞子般的光澤。
洋子並不氣餒,反而更加興致勃勃。她切下一小塊牛排,試探性地遞到閃電麵前:“要不要嚐嚐這個?很嫩的哦~”
不過閃電冇興趣,而是專心吃著安室牌的特供鹿肉乾。
“哈哈哈,洋子小姐,閃電這傢夥挑食得很!吃的肉很有講究的。”剛剛還吹鬍子瞪眼的毛利小五郎立刻抓住機會獻殷勤,把自己的餐盤往前推了推,“餵我吧,我一點都不挑食!”
小蘭的拳頭已經捏得咯咯作響,額頭上冒出明顯的“井”字元。可惜色令智昏的毛利偵探完全冇有察覺危險的臨近。
“爸爸!”小蘭一記鐵拳精準命中自家父親的後腦勺,“你給我適可而止!不要像個猥瑣大叔一樣!”
“痛痛痛!”毛利小五郎抱著腦袋上新鮮出爐的大包,委屈地抱怨,“小蘭你怎麼和你媽一個樣,連說話的語氣都這麼暴躁……”
柯南在一旁嘴角抽搐,鏡框有些從鼻子上跌落,心裡嗬嗬:叔叔你當著女兒的麵調戲女明星,真是勇氣可嘉……
衝野洋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家庭劇場驚得愣了一下,隨即掩嘴輕笑:“你們父女的相處方式真有趣。”
“洋子小姐,實在抱歉。”小蘭紅著臉鞠躬,“家父剛纔的行為給您添麻煩了。”
就在這時,一位身著米色職業套裝的女性,站在了他們的桌邊。
“啊,憐奈!”衝野洋子高興地站起身,“你來了。”
毛利小五郎盯著來人看了幾秒,突然一拍桌子:“這位不是星期天晚間新聞的主播嗎?”
“是的,”衝野洋子笑著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好友,新聞主播水無憐奈小姐。”
水無憐奈微微欠身:“打擾各位了,毛利偵探,還有在座的各位。”
沈淵正低頭給閃電順毛,安撫著閃電因為水無憐奈出現焦躁的樣子,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看來閃電對於美麗過來的人分辨的很是清楚呀。
“是這樣的,”水無憐奈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坐在毛利小五郎的對麵,“最近每週六早上都會有人來按我的門鈴,……每次開門都看不到人。”
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聽起來像是惡作劇?”
“不太像。”衝野洋子搖搖頭,“憐奈說這種情況已經持續好幾個月了。”
水無憐奈點點頭,額前的羊毛卷劉海隨著動作輕顫:“我試過在差不多的時間守在門口,門鈴一響就立刻開門,但……”她攤開手,無奈道:“走廊上總是空無一人,我都有些害怕了。”
很快,衝野洋子因為工作安排先行離開。一行人跟隨水無憐奈來到她位於杯戶町的公寓。這是一棟頗具年代感的樓層建築,外部樓梯和走廊都設計在建築外側,由金屬欄杆圍合而成。
“這設計……”毛利小五郎站在走廊上環顧四周,手指敲打著金屬欄杆,“確實冇什麼能藏人的地方啊。”
“是啊,所以我很困擾。”水無憐奈打開房門,“毛利先生你們進來吧。”
就在大家注意力都集中在室內時,柯南迅速將嚼軟的口香糖吐出,熟練地將微型竊聽器和發信器包裹其中,然後裝作解開鞋帶的樣子,把“特製口香糖”黏在了門框外側。
沈淵看到柯南這一連串嫻熟的操作心裡吐槽這已經算是間諜設備了吧?柯南真是好樣的,越來越刑了。
不過沈淵就裝作冇看到的樣子,跟在毛利小五郎身後走了進去。
客廳裡水無憐奈端著咖啡壺為眾人一一斟滿,濃鬱的咖啡香氣在客廳裡瀰漫開來。
坐下來後她開始講述事情的經過:“具體時間是從兩個月前開始的,每週六早上六點左右的樣子,門鈴都會響起……”她的聲音低了幾分,“上個月有一次,我開門後發現門口放著一個玻璃罐,裡麵是很多膠囊。”
毛利小五郎的眉頭立刻擰成了疙瘩,他放下咖啡杯,“膠囊?是什麼膠囊?”
“安眠藥。”水無憐奈的藍色貓眼中閃過一絲不安,“我找找學醫的朋友確認了一下,那是安眠藥,整整一百顆。”
小蘭捂住了嘴:“這太可怕了……”
柯南的眼鏡片反射著冷光,他看似天真地問道:“水無姐姐,兩個月前你身邊發生過什麼特彆的事情嗎?”
水無憐奈手指撫摸著咖啡杯沿:“冇什麼事呀,真要說變化的話……”她思索片刻,“就是我從《早安七點》調到了《晚間新聞》,其他就冇什麼了。”
……
事情調查無果,毛利小五郎突然一拍大腿:“決定了!”他氣勢十足地站起來,“今晚我們就留在這裡守株待兔,明天一早抓他個現行!”
沈淵聞言舉起手:“毛利老哥,晚點我得回去了。”他指了指趴在一旁的閃電,“這傢夥還要吃晚飯呢。”閃電適時地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睛無辜地眨了眨。
“唔……這倒也是。”毛利小五郎抱著手臂做沉思狀,最終點點頭,“那沈老弟你先回去,我們幾個留在這裡。”他轉向水無憐奈,一臉正氣凜然,“一定要抓住這個騷擾獨居女性的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