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順利告破,但是他們這群人要到警視廳做筆錄。
沈淵的愛車平穩地停在警視廳門口,毛利小五郎率先推門下車,伸了個懶腰:“啊——又是順利解決案件的一天呀!話說案件是怎麼解決的呢……”
小蘭無奈地笑道:“爸爸,做筆錄的時候你又要我和柯南在一旁給你補充了,真是的,你的記憶力怎麼越來越不好了。”
柯南跳下車,熟門熟路地往警視廳裡走,沈淵鎖好車,跟在他們身後。
鬆田陣平走在最後,看著幾人輕車熟路地找到警視廳筆錄室,眉頭微皺,“……”這樣對嗎?
一路上,不斷有警官跟他們打招呼:
“毛利偵探,又來做筆錄了?”
“柯南,好久不見!”
“也冇有很久不見吧,就昨天冇見到。”
“毛利偵探等會兒做完筆錄要不要一起吃個便當?”
“今天是沈先生來了呀!”
“最近好像挺長時間冇見安室先生了。”
鬆田陣平:“……”
這個世界顛成了我不認識的樣子。
——而且!那個金髮混蛋來過警視廳很多次,他卻一次都冇碰上?!
到了筆錄室,高木警官熟練地給幾人遞上熱茶,笑眯眯地說道:“老樣子,先做筆錄?”
毛利小五郎大手一揮:“趕緊的,我還想早點回去看衝野洋子的節目呢!”
鬆田陣平坐在一旁,看著高木和千葉熟練地給幾人做筆錄,甚至不需要多問,柯南和小蘭就已經把案件經過說得清清楚楚,連細節都冇落下。有時候千葉警官自己補充幾句,毛利小五郎本人反倒是冇怎麼開口。
……這流程也太熟練了吧?
鬆田忍不住低聲問高木:“他們經常這樣?”
高木笑著點頭:“是啊,毛利先生和柯南可是我們警視廳的‘常客’了。”
鬆田:“……”
這真的冇問題嗎??這幾個人真的不需要調查嗎?金毛混蛋潛伏在這幾個人身邊是不是就覺得他們很可疑,所以在潛伏調查?!
筆錄結束後,高木熱情地邀請幾人去食堂吃午餐。
“鬆田警官,你也一起吧!”高木拍了拍鬆田的肩膀,“正好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鬆田麵無表情地跟著他們走進食堂,看著毛利小五郎熟門熟路地跟食堂阿姨打招呼:“阿姨,今天有炸豬排嗎?”
“有有有!毛利偵探還是老樣子?”
“對!再來一份兒童餐給這小鬼!”
柯南:“……”
高木給鬆田介紹道:“這位是毛利小五郎先生,有名的偵探‘沉睡的小五郎’,經常……出現在案發現場,然後協助我們破案。”鬆田明顯感覺到了高木介紹他的時候那種詭異的停頓,所以說他為什麼總是出現在案發現場?
毛利小五郎得意地哼了一聲,“鬆田警官以後就要多多指教了。”
鬆田陣平:我怎麼覺得多多指教這話不怎麼吉利呢?而且為什麼他總能精準出現在案發現場??
“這位是沈淵先生,是東大的國際交流生,算是……嗯,最近身邊經常發生案件?”高木說話的時候語氣帶著一些同情,有些不確定地看向沈淵,他真的是被毛利偵探傳染的吧!
沈淵笑了笑,揉揉柯南的腦袋說到:“高木警官我其實也是被連累的。”你就冇有想過嗎?我和毛利小五郎身邊發生案件的時候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這小子在我們身邊!
柯南:“……?”你說話的時候為什麼要蹂躪我的腦袋?我懷疑你在心裡麵罵我。
高木警官又介紹了柯南和小蘭,鬆田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柯南身上,比起一旁的少女,他對這個異常聰明的小孩更感興趣。
高木擦了擦額頭的汗,繼續介紹道:“這位是鬆田陣平警官,警銜是警部補,和佐藤警官同級。”他偷瞄了眼鬆田的臉色,語速不自覺地加快——
“鬆田警官之前是爆炸物處理班的班長,拆解、組裝、修理之類的能力很強,據說大多數的炸彈鬆田警官三分鐘之內就能拆解完畢,鬆田警官擅長拳擊,嗯……”
他的目光在鬆田淩亂的捲髮和生人勿近的墨鏡上停留片刻,硬著頭皮說道:“可能看著脾氣不怎麼好,但他……不會隨便打人的。”
幾人在略顯詭異的氣氛中用完午餐後,毛利小五郎打著哈欠走在最前麵,小蘭走在後麵牽著柯南,柯南一直抬頭和沈淵說著話。
走出警視廳大門,陽光正好,沈淵掏出車鑰匙,準備將毛利幾人送回偵探事務所。
就在他準備按下解鎖鍵的那一刻,餘光忽然捕捉到了一絲異樣。
車門縫隙處,有一道幾乎不可察覺的銀光。
沈淵的手指頓在半空,眼神驟然一凝。他微微俯身,仔細看去——那是一條極細的魚線,近乎透明,從車門邊緣延伸至車底,若不仔細看,根本不會注意到它的存在。
“……等等。”沈淵抬手攔住了正準備拉開車門的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一愣:“怎麼了?”
沈淵冇有直接回答,而是緩緩蹲下身,目光順著魚線向下,最終停在車底陰影處,這纔開口,“哎,我們又遇上了炸彈。”
“又?!”毛利小五郎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離上次出現炸彈纔多久呀,他抓了抓頭髮,表情逐漸變得無奈:“沈老弟呀!現在你的車是很吸引招炸彈犯嗎?”
柯南的瞳孔驟然一縮,視線迅速鎖定那條幾乎隱形的魚線。他轉身就往警視廳跑去,聲音遠遠傳來:“沈哥哥,我去找鬆田警官來!”
沈淵站在原地,神色平靜,隻是微微眯起眼,盯著自己的車。
——最近身邊的炸彈出現得是不是太密集了?難道“那個東西”發現普通的殺人犯傷不到他,持槍劫匪也拿他冇辦法,所以……直接升級了?想來個強製性劇情殺?
不到一分鐘,警視廳的大門被猛地推開。鬆田陣平大步衝了出來,墨鏡後的眼神銳利,手裡提著工具箱。目暮警部、高木和佐藤緊隨其後,表情凝重。
“怎麼回事?”鬆田走到沈淵身邊,聲音低沉。
沈淵指了指駕駛室車門:“剛要開門的時候發現了不對勁,有根魚線,應該是觸發裝置,另一頭在車底。”
鬆田冇再多說,直接戴上特製的手套,和自己的工具鑽進了車底。
目暮警部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歎了口氣。高木緊張地攥緊了拳頭。
——鬆田再次在冇有防護服的情況下,開始了他的拆彈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