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沈淵站在4S店的玻璃展廳前,手機裡還留著客服發來的取車通知:【尊敬的沈先生,您的XC90T8已完成全部維修項目,請攜帶證件至本店取車。】
開門的瞬間,他就聽到了熟悉的驚呼聲——
“沈哥哥?!”柯南小跑過來,仰著頭一臉驚訝,“好巧呀,你怎麼來了這裡?”
毛利小五郎從一輛展示車後麵探出頭,看到沈淵時眼睛瞪得溜圓:“喂喂,你小子不會又要換車吧?”
“爸爸!”小蘭輕嗔一聲,雙手交疊在裙襬前微微欠身,“沈淵哥好。”
沈淵笑著點頭致意:“之前不是說過我的車返廠維修,昨天通知修好了,我今天就想著來把車開走,”他環顧四周嶄新的展車,“毛利先生來這裡,是要買新車?”
毛利小五郎做半月眼狀瞥了沈淵一眼,無語道:“你還真是看得起我。”
小蘭解釋:“其實爸爸是受他學長委托來調查的。”她指向二樓辦公室,“委托人青野先生就是這家店的社長,據說最近客戶反映購車後頻繁遭遇砸窗事件,這件事已經嚴重影響了店鋪的生意了。”
“而且叔叔還幻想著他解決委托後,青野社長會送他一輛車子或者是一折……”柯南話冇說完,腦袋上就捱了一記暴栗。
“痛痛痛!”柯南抱頭蹲下。
“臭小鬼就你話多!”毛利小五郎吹鬍子瞪眼。
沈淵看到這一幕隻覺得今天不是個好兆頭,他的車能不能順利取上都是個未知數呢。
4S店的茶點區內,沈淵慢條斯理地攪動著咖啡,目光追隨著遠處青野社長和毛利小五郎的背影。
那位社長正熱情地介紹著展廳佈局,而毛利小五郎則煞有介事地點頭,時不時摸著下巴做思考狀。兩人沿著旋轉樓梯往二樓走去,身影逐漸消失在視野中。
那位青野社長在聽說沈淵和毛利小五郎一行人認識,就“熱情”地邀請他到4S店的茶點區和小蘭、柯南一起用些甜點,然後他帶著毛利小五郎走了。
沈淵心裡想著這位青野社長再等一會兒,估計不是成了死者就是成了殺人凶手。
“沈哥哥,怎麼了?”柯南捏著一塊馬卡龍,敏銳地察覺到沈淵神色的微妙變化,“你發現什麼不對勁了嗎?”
沈淵收回視線,輕輕搖頭:“我隻是在想,今天來取車居然碰上‘死神組合’,恐怕不是什麼好兆頭。”
柯南額頭頓時劃下三道黑線,嘴角抽搐——這傢夥嫌棄的態度能不能不要表現得這麼明顯?
然而沈淵的預感很快應驗。
沈淵他們剛喝完一杯茶,“啊——!!”一聲淒厲的尖叫從三樓財務室方向傳來。
柯南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跳下椅子,像顆小炮彈一樣衝向樓梯。小蘭急忙起身:“柯南!等等我!”她匆忙向沈淵點頭致意後追了上去。
沈淵輕歎一聲,放下茶杯。杯底與瓷盤相碰,發出清脆的“叮”聲。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下袖口,這才邁步跟上。
三樓財務室門前已經圍了幾名店員。沈淵進來時,毛利小五郎正蹲在屍體旁,手指按在女出納的頸動脈上。“冇救了,”他沉著臉站起身,“小蘭,報警吧。”
二十分鐘後,伴隨著急促的警笛聲,目暮警部帶著千葉和鬆田陣平趕到現場。
看到站在屍體旁的毛利小五郎、柯南,以及靠在牆邊一臉淡然的沈淵時,目暮警部的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起來。
“你們……”他摘下帽子擦了擦汗,“這次又是怎麼精準出現在命案現場的?”
沈淵的目光在鬆田陣平身上停留了一瞬。這位拆彈專家依舊穿著那身全黑的西裝,墨鏡下的表情寫滿“生人勿近”。奇怪的是,他居然跟著搜查一課出警?
毛利小五郎那邊直接問了出來,“目暮警部,之前不都是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嗎?佐藤警官應該好了吧?還有這位……”
毛利小五郎看著這人還是一副我是不良,莫挨老子的樣子嘴角抽搐,現在的警察隊伍是這個樣子嗎?接著說道,“這位不是之前幫沈老弟拆炸彈的警官嗎?他怎麼來了?”
“高木和佐藤去處理另一起案件了。”目暮警部歎了口氣,“鬆田暫時調來刑事部,跟著我行動。”他轉向屍體,“現在什麼情況?”
就在毛利小五郎開始說明案情時,柯南悄悄湊到千葉警官身邊:“千葉警官,鬆田警官怎麼調來搜查一課了?”
千葉“小聲”回答:“他拆炸彈總是不穿防護服,違規操作被警告了好幾次。”
他自以為隱蔽地看了眼鬆田,“警視廳的心理分析師說他可能有自毀傾向,追求在炸彈中被炸死什麼的,所以他被調崗了,就來到了我們搜查一課。”
一旁的鬆田陣平已經捏緊了拳頭。
沈淵扶額,這位“漏勺2號”的“小聲”足以讓整個樓層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柯南蹲在屍體旁仔細檢查時,敏銳地察覺到一道審視的目光。鬆田陣平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後,“小朋友,”鬆田突然開口,“你好像對現場勘查很熟悉?”
柯南背後一涼,急忙裝出天真的表情:“啊哈哈……我在電視上看過類似的劇情啦!而且和毛利叔叔在一起見多了,哈哈哈……”
鬆田不置可否地輕哼一聲,目光又落在了沈淵身上。
沈淵正靠在窗邊觀察現場,感受到視線後微微挑眉,這位鬆田警官比起引人注目的柯南,他好像更關注自己。
沈淵:“……?”
很快案件就告破了,凶手確實就是那位青野社長。
他在辦公室請毛利小五郎品茶,其實放了利尿的東西,然後利用毛利小五郎上廁所的時間,在外麵放自己唱歌的錄音帶,假裝一直在辦公室待著,人趕到隔壁的財務室行凶,想要利用毛利小五郎做不在場證明。
原因就是他挪用公款,甚至是私賣汽車的一些值錢的他認為對車子來說不是很重要的零件,導致這家店賣出去的汽車出現了問題,被死者發現,死者要將他告到董事會追責,他想要自保,就殺了那位出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