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幕中的大阪城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豆大的雨點砸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沈淵撐著傘,看著警方正在逐一登記那些“戰國武將”扮演者的資訊,然後允許他們回去換衣服或者是吃晚飯
“服部先生就這裡看著嗎?不用過去?”沈淵轉頭看向身旁同樣撐著黑傘的服部平藏。
這位大阪府警本部長依舊保持著標誌性的眯眼表情,隻是微微睜開右眼瞥了沈淵一眼,又迅速恢複原狀:“三四名刑警就夠用了,總不能這種小案子讓我和遠山去偵辦吧。”
雨水順著傘骨滑落,在兩人之間形成一道透明的水簾。
沈淵注意到服部平藏說這話時,目光依然若有若無地瞟向案發現場方向,“……”所以你就是來看看你兒子有什麼樣的表現嗎?再加上……
沈淵看向站在服部平次身邊的柯南,本部長,你剛剛看到到底是自己的兒子還是看的柯南呢?
“沈先生。”服部平藏突然出聲,打斷了沈淵的思緒,“我們也去吃個晚餐再回來吧,看樣子他們還要再等會兒呢。”
“好啊。”沈淵爽快地答應。
三人並肩走過極樂橋,雨水在古老的石橋上彙成細流。服部平藏邊走邊說:“這邊有家比較出名的茶餐廳,我們吃完再回來看看這幾個小鬼偵破案件如何了。”
沈淵聞言眉梢微動——幾個?這麼說已經開始懷疑柯南的情況了?
當他們推開茶餐廳的玻璃門時,溫暖的燈光和食物的香氣撲麵而來。沈淵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小蘭和遠山和葉,以及——
“閃電?”
銀灰色的獵豹正優雅地趴在地板上,聽到聲音立即豎起耳朵。它輕盈地起身,邁著貓步向沈淵走來,冰藍色的眼睛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服部爸爸!”“服部先生!遠山先生、沈淵哥?”兩位女生同時站起來打招呼。
遠山和葉接著說道:“爸爸,沈先生,你們怎麼在一起呀?”
小蘭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我們看雨太大了,就先帶閃電來避雨……”
沈淵擺擺手,讓她坐下,然後方形的餐桌,他坐在了小蘭的右側。
服部平藏微微頷首:“大瀧打了電話,知道你們都在這邊,我和遠山過來看看。”他眯著眼睛看向窗外的雨幕,“正好和沈先生站在一起,那邊還冇破獲案件呢,我們就先過來吃飯。”
遠山銀司郎自然地坐到女兒身邊:“正好一起吧,點餐了嗎?”
五人落座後,遠山和葉將菜單遞給對麵的沈淵和服部平藏:“我剛剛和小蘭已經吃完了,服部爸爸和沈先生先點吧。”
她轉頭看向遠山銀司郎,“我本來還想給平次打電話問問情況呢,看來還冇結束啊。爸爸等會兒你們吃吧,我和小蘭給他們送點吃的去。”
遠山銀司郎正要說什麼,服部平藏和沈淵已經快速點完了餐。
“烤青花魚定食,加一份炸牡蠣。”沈淵合上菜單。
“鰻魚飯,味噌湯。”服部平藏簡潔地說道,隨即看向好友,“遠山,你吃什麼?”
“和平藏你一樣就好。”遠山銀司郎笑著回答。
遠山和葉和小蘭又向服務員點了兩份外帶的大阪燒,準備給還在案發現場的服部平次和柯南送去。
沈淵俯身揉了揉趴在腳邊的閃電,從揹包裡掏出一條鹿肉乾:“今晚要委屈你一會兒了,先吃肉乾墊墊吧。”他低聲對獵豹說,“等回去一定給你加餐。”
小蘭她們的大阪燒先好的,兩人提上外帶的大阪燒和沈淵幾人告彆就先走了。
待兩位女生離開後,三人的晚餐也陸續上桌。沈淵拿起筷子,剛夾起一塊烤青花魚,就聽到服部平藏突然開口:
“看沈先生的手,這是最近結的槍繭?”本部長眯著的眼睛閃過一絲銳利,“沈先生現在在練槍?”
沈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指腹和虎口處確實有幾處明顯的繭痕。他暗自挑眉——坐在左側都能發現,這位本部長的觀察力真是敏銳。
“冇辦法啊。”沈淵歎了口氣,語氣無奈,“我來日本纔多久,持槍搶劫案就碰到了不下五起。那些犯人可能看我是個文弱學生好欺負,每次都衝我來。”他展示了下右手,“我還因為槍擊住過院呢,現在不得不練習些保命手段。不僅報了射擊班,還參加了格鬥特訓。”
遠山銀司郎夾菜的筷子一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年輕人這麼倒黴的嗎?
服部平藏:“……”日本今年是怎麼了!
本部長輕咳一聲,試圖緩解尷尬的氣氛:“沈先生來日本是為了學業,現在進展如何?在學校有遇到什麼不愉快嗎?”
沈淵的筷子停在半空,本部長你找的話題都不是什麼好聊的話題:“……學業方麵是個問號,因為我還冇怎麼上過課呢。”
服部平藏睜開了一隻眼睛,“怎麼?老師區彆對待?有意為難你?”心裡有些諷刺地想到難道是東京的那些政府官員有意防備?之前不還說著讓人才深切感受到日本專業知識的先進性然後讓人才甘願留下來的嗎?現在開始做小動作了?
“那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