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沉默著用餐的時候,遠山銀司郎的電話響起,打破了這片寂靜。
遠山銀司郎接起電話聽到內容後眉頭緊皺:“……好,我們馬上過去。”
服部平藏停下筷子,眯起的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又出事了?”
遠山銀司郎掛斷電話,臉色凝重:“是和葉打來的。她們走到極樂橋的時候,有個人點燃了自己,從橋上墜了下去。”
“什麼?”服部平藏立刻放下筷子,站起身,“我們現在過去。”他伸手去掏錢包,卻被沈淵攔住。
“服部先生,你們直接去吧。等會兒我來結賬,”沈淵指了指腳邊的閃電,“現在雨越來越大,我也不好帶他過去,等你們忙完了再來接我就好。”
服部平藏看了沈淵一眼,點點頭:“那麻煩沈先生了。”他轉向遠山銀司郎,“遠山,我們走。”
遠山銀司郎對著沈淵點頭告彆,兩人匆匆離開茶餐廳,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沈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隨後慢悠悠地掏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輕點幾下,給琴酒發去一條訊息【老闆~人在大阪,有寶藏從天而降,不能拿,委屈~】
發完這條,他單手托腮,另一隻手輕輕撓著閃電的下巴,等著回覆。獵豹舒服地眯起眼,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呼嚕聲。
大約過了三分鐘,手機螢幕亮起。
【?】
簡潔明瞭,非常符合琴酒的風格。
沈淵嘴角微揚,繼續打字:【是豐臣秀吉留下的好多金子,今晚還因為這事死了兩個人,我知道金子在哪裡卻不敢動,好不甘心呀】
這次回覆得很快:【不方便?】
沈淵看著螢幕,幾乎能想象到琴酒此刻的表情——銀髮殺手大概正在做著什麼殺人越貨的勾當,中途看到他的訊息,然後一邊殺人已給他發送資訊的樣子,就好像自己要是說“不方便”他就會直接殺來大阪。
他心情愉悅地繼續輸入:【因為這邊有一個很敏銳的人,就是黑皮偵探的爸爸,他是大阪的土皇帝,盯這批寶藏已經十三年了,太有耐心了,我不想引起他的關注,隻能忍痛割愛了,要老闆安慰我】
兩分鐘後,手機再次震動。沈淵瞥了一眼,差點笑出聲——
【我帶你去打錢?】
沈淵盯著這條訊息,唇角不受控製地上揚,這算什麼?TopKiller的另類安慰方式?
他笑著回覆:【老闆,你這是在邀請我犯罪嗎?】
琴酒:【……】
沈淵:【老闆還是換一種安慰方式吧,可以現在想想,然後給我驚喜。】
琴酒冇再回覆。
沈淵也不在意,收起手機後結了賬,又點了一杯熱奶茶,坐在窗邊慢悠悠地喝著。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的臉上,顯得格外閒適,彷彿外麵的命案與他毫無關係。
閃電因為走了一天的緣故,此刻已經蜷在他腳邊睡著了,銀灰色的毛髮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偶爾耳朵抖動一下,像是在夢裡還在追著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茶餐廳的門被推開,帶進一陣微涼的夜風。
“沈哥哥!”柯南小跑過來,“案件已經順利告破了,我們回服部哥哥家吧!”
小蘭跟在後麵補充道:“和葉跟著遠山先生先回去了,我爸爸說他和服部先生有共同話題,就讓我們來找沈淵哥一起回去。”
服部平次雙手插兜站在一旁,一臉不理解:“那個色大叔和我家老頭子有什麼可聊的……”
閃電被幾人的說話聲吵醒,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冰藍色的眼睛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透。
沈淵看了一眼窗外——雨已經停了,夜色中的大阪城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隻有遠處的警車燈光還在閃爍。
“那走吧,”他站起身,“我們的車還停在天守閣那邊的停車場呢。”
幾人走出茶餐廳,雨後清新的空氣撲麵而來。路麵上的積水映著路燈的光,像是散落的碎金,隨著幾人的腳步微微晃動。
服部平次雙手枕在腦後,語氣裡帶著破案後的暢快:“這次的案子還真是夠曲折的,凶手其實就是脅阪重彥。他殺人是為了給自己的祖父複仇——
十三年前,他祖父和加藤佑司、片桐真帆幾人合夥盜寶,後來他祖父反悔想將寶藏上交給國家,結果就被這幾人殺害了。”
柯南在一旁補充道:“糟屋有弘也是他的目標,不過冇殺成。最諷刺的是,這個糟屋有弘竟然是個逃竄十三年的搶劫殺人犯,為了掩蓋他們盜寶的事實,他連殺七人,最後自己還整了容......
不過服部叔叔纔是最厲害的,他光聽到糟屋有弘先生說話的聲音還有走路的姿態就斷定了他就是十三年前的逃犯,真的很厲害,還有,”
柯南眼鏡片後的眼睛閃著光:“加藤佑司死前指著服部哥哥的傘,其實是在暗示凶手是‘織田信長’的扮演者——因為傘指的是他的立馬杖‘黃金唐傘’。我也是後來纔想到這點的,但服部叔叔比我先想到了。”
“最驚險的是,”柯南繼續道,聲音裡滿是佩服,“脅阪重彥最後還想用炸彈將我們炸死,但是不知道服部叔叔何時就部署好了防爆部隊。這場懸宕十三年的案件,就這樣被他完美解決了。還真是厲害呀。”
服部平次耳根微紅,彆過臉去:“囉、囉嗦!我以後肯定會比他更厲害的!”
沈淵走在前麵,聞言輕笑:“是啊,服部先生確實很厲害。”
他的目光掃過遠處仍閃著警燈的天守閣,心裡更想說的是你們不覺得脅阪重彥更厲害嗎?
他是怎麼做到能和他祖父那輩的人玩到一起的,而且警方是掌握了很多線索然後鎖定了糟屋有弘,那麼,脅阪重彥是怎麼做到在人海茫茫中找到一個整過容的糟屋有弘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