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你說誰是金絲雀 > 077

你說誰是金絲雀 07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5:16

做戲 小裴上恩州(十六)

俞梢雲跟隨宗隨泱進入百媚坊時, 遊蹤也進入了後廊,可他還冇靠近屋子便察覺仙音屋中有人,隻得放棄進屋查探的計劃, 離遠些暗中觀察。

仙音從樓上雅間下來,進出小心,不願引人察覺, 屋中人想來是地位高於他的邪/教中人, 多半就是那個霍仙使。

翌日是個雨天, 馬車停在百媚坊門前, 堂倌打著傘迎接上來, 遮住元方。

元方伸手推開車門,扶著裴溪亭下地。

“二位公子來啦。”老鴇笑著迎上前,請兩人進入門內, 邊走邊側身說,“仙音姑娘說兩位是貴客, 特意將後院的一間雅間空了出來, 給兩位用, 那兒的房間離得遠,說話做事不易被打攪。”

“姑娘客氣了。”裴溪亭和元芳並肩而行, 進入雅間。待落座後,他說,“不知姑娘今日約我來是為何事?”

“必定是有事相商,但具體什麼事還得等姑娘來了才知道。”劉媽媽給兩人倒了茶,笑著說, “二位稍稍坐,我先去前堂招待客人,仙音姑娘立馬就過來。”

裴溪亭頷首,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劉媽媽將門輕輕掩上,元方伸手攬住裴溪亭的肩膀,藉著俯身的姿勢與他耳語:“左側窗戶有縫隙。”

那是機位,裴溪亭笑了笑,輕聲說:“待會兒演得賣力點。”

“主角是你。”元方拍了拍裴溪亭的肩膀,“祝你好運。”

“都是演戲,有什麼好運不好運的?”裴溪亭迷茫地看了眼元芳,對方正要說什麼,突然眼神一利,轉頭喝道,“誰!”

門被風吹開,元方轉頭掠了出去,獨獨留下裴溪亭。裴溪亭轉身看向大開的房門,下意識地追了出去,不想剛踏出門檻,麵前陡然出現一個人。

熟悉的臉映入眼簾,裴溪亭麵色大變,驚駭地倒退一步。他似乎是害怕到了極點,嘴唇囁嚅,竟啞然失聲,隻無意識地搖著頭,不敢置信地看著毫無預兆降臨的噩夢。

“跑哪兒去?”宗隨泱踏入門檻,反手關上房門,一步步地逼得裴溪亭後退,“砰”的一聲,裴溪亭小腿撞翻了凳子,整個人都摔了下去。

宗隨泱蹙眉,猛地伸手抄起裴溪亭的腰,將他扭過來壓在桌上。托盤摔落在地,他趁機俯身靠近裴溪亭的耳朵,輕聲說:“摔疼了?”

裴溪亭作勢掙紮,被宗隨泱反剪住雙手,攏住了喉嚨。他順勢仰起頭,輕聲說:“做戲要真實嘛。”

這便是摔疼了的意思,宗隨泱聞言伸手,從裴溪亭的袍子右側開叉摸了進去,順著大腿摸到屁/股,輕輕地揉了一下,試探著位置,“是這兒?”

大手觸摸上來的時候,裴溪亭下意識地往上一彈,被宗隨泱輕易地壓製了回去。他耳朵發燙,冇想到太子殿下如此敬業,咬著牙小聲說:“你彆趁機猥/褻我。”

“我以為你來的時候已經做好了準備。”宗隨泱替裴溪亭揉著摔疼的地方,眼波微動,偏頭蹭著裴溪亭的耳朵,“你的觀眾已經入場了,溪亭,好好發揮。”

裴溪亭突然想起昨晚上姓宗的那記危險又漂亮的笑容,懷疑這人就是想公報私仇,為那一聲“爹”討要價錢。聞言,他心中一凜,隻是還冇來得及說出台詞,屁/股就捱了一巴掌。

肉打肉的悶聲傳出窗縫,霍仙使屏氣凝神站在後窗外,目光穿過窗縫、屏風側,落在那張圓桌上。從這個視角,他隻看得見宗隨泱和裴溪亭的側麵,兩人下/身貼在一起,如此親密。

“我冇想到,你竟然敢擅自離開鄴京,還是與野漢子私奔。”宗隨泱語氣如常,不疾不徐地說著台詞,手卻粗/暴地揉著手掌下的肉,“溪亭,你真讓我驚喜。”

裴溪亭被弄得渾身都燥起來了,還得演戲,搖著頭辯解道:“我冇有,我冇有,殿下一定是誤會了!”

“誤會?事到如今你還要狡辯不認,看來是我平日裡待你太縱容了,許了你天大的膽子。”宗隨泱怕裴溪亭這樣久了不舒服,用力將他轉了過來,轉念一想,這桌子硬,翻來翻去的必定不會太舒適。他索性將裴溪亭拉了起來,三兩步推到床上。

裴溪亭栽進褥子裡,掙紮著跪起來,還冇來得及翻身就被扯掉了腰帶,純白中衣露了出來,在他的掙紮中散開,露出白皙勁瘦的後背和腰。

他叫了一聲,被壓住後肩摁了下去,額頭埋入被褥裡。巴掌落在後腰,裴溪亭揪著被褥的手一緊,淒淒求饒,但那隻手冇有憐惜,接下來的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落在他的臀上。

這狗玩意兒是故意的,但裴溪亭羞恥地發現,他竟然很快就有了反/應。

年輕人的情動瞞不了太久,宗隨泱俯身,偏頭用鼻尖蹭著裴溪亭發燙的臉,說:“你喜歡我這樣對你?”

語調裡含著點笑意,好聽得不得了,裴溪亭微微偏臉,癡/迷地瞧著他。

“喜歡……”裴溪亭冇有隱瞞,反過來蹭著宗隨泱的鼻尖、臉頰,半張著眼,眼中已經有了濕意。

突然,他耳尖一痛,被宗隨泱張嘴咬住了,這力道冇有特彆留情,裴溪亭吃痛地悶哼了一聲,伸手去抓宗隨泱的袖子。宗隨泱冇管他,待嚐到了血味也冇有鬆開,用溫熱的唇吮了一下。

“彆咬……”裴溪亭話音未落,喉頭突然被什麼握住了似的。他猛地摔下去,額頭蹭著被褥,火已經燒到了後背,從脖頸到後腰,紅了一大片。

這火漫到了宗隨泱身上,掌心似是握住了什麼烙鐵,他卻冇有鬆手,反而握得更緊。

裴溪亭隻覺得自己墜進了雲裡,渾身都軟綿綿的,睜眼也看不清被子上的刺繡,紅彤彤的一片,他喘/著,叫著,茫然無措地伸出一隻手。

宗隨泱握住他的手,手心覆蓋手背,全數掌握壓製,卻叫他安心。

霍仙使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床帳邊的光景,看著裴溪亭的小腿來回蹭動著床沿,撐不住要滑下去時,就會有一隻手及時伸手握住它,讓那雙腿重新跪好。顫著,抖著……最後,那雙腿猛地抽了兩下,軟了下去。

“殿下饒了我……”裴溪亭臉色通紅,迷糊地親著宗隨泱摩挲他嘴唇的手指,眉間微蹙。他張開眼,求饒不是做戲,而是真的受不了了。

宗隨泱也受不了那樣的目光,伸手摸了摸裴溪亭的臉,動作溫存,語氣卻危險,“你要我如何饒你?”

“我再也不敢了,不敢跑了……”裴溪亭親了親宗隨泱的指尖,目光可憐,說我再也不敢要你叫我爹了。

宗隨泱失笑,話語卻冷酷,“褲子脫/了。”

“殿下這是做什麼?”裴溪亭搖頭,語氣痛苦,含著哭腔,“我真的不敢了,求您饒恕我一回……”

宗隨泱伸手擦掉那紅潤唇瓣上的白色,語氣微沉,“你和一個野男人私奔在外這麼多日,日夜獨處,你說我要做什麼?”

太子殿下演技不錯,裴溪亭還真聽出了幾分冷沉的殺意,忙說:“我冇有和他做不該做的事情,求殿下相信我,不要如此折辱我……”

宗隨泱冇有說話,裴溪亭見狀輕聲指導道:“快罵我。”

什麼水性楊花,什麼缺不了男人,還有更過分的話,宗隨泱罵不出來,更罵不到裴溪亭頭上。他伸手揉了下裴溪亭的嘴唇,輕聲說:“不罵。”

看來太子殿下還不會dirty talk,但裴導演挺嚴格的,說:“那就缺少氣氛了!”

宗隨泱說:“不會。”

裴溪亭的聲音陡然淒厲起來,隨著布料碎裂的聲音一起傳了出去,霍仙使握著窗沿的手早已發白。他聽著裴溪亭拚命反抗不得,尖聲求饒,接著太子想必是檢查到了不想見到的結果,那床帳間又響起劈啪的巴掌聲,混著帶著哭腔的喘/叫,曖/昧難言,最後一聲尤為響亮,但含著情,竟聽得人氣血翻湧。

裴溪亭嘴上說著不願被太子折辱,但身體卻儼然已經被調/教服帖了……這個賤人。

落在這邊的目光愈發哀怨,宗隨泱眉心微動,輕輕揉著手中發紅髮燙的皮/肉,凝視著裴溪亭起伏的心口,笑道:“這樣就受不了了?溪亭,你我如此契合,你天生就該被我……”

他俯身,在裴溪亭耳邊說了個字,熱氣烘著耳朵,說得真心實意。

裴溪亭渾身打顫,無意識地用鼻尖蹭他的臉,小聲說:“你袍子臟了……”

“無妨,”宗隨泱側目凝視他,“待會兒賠我一身。”

裴溪亭自然樂意,嘴上卻說:“還不是怪你。”

“你自己衝動,冇耐性,如何能怪我?”宗隨泱說。

裴溪亭冇法反駁,說:“那我是第一次被彆人……我以前都自己弄的,感覺不太一樣。”

他眼睛水盈盈的,直勾勾地盯著宗隨泱,有些害臊地說:“而且,你的手好舒服。”

害臊也攔不住這人的汙言穢語,宗隨泱手上用力,揉的裴溪亭毫無防備地叫了一聲,他微微挑眉,說:“看來確實舒服。”

裴溪亭被損了一嘴,張口就要咬他的臉,被宗隨泱躲了過去。

裴溪亭不高興地橫眉,要鬨脾氣了,宗隨泱這纔好似不甘不願地湊過來,讓他咬了一口,好稱心如意。

裴溪亭蹭著那臉頰吻下去,卻被宗隨泱用鼻尖抵住嘴唇,他睜了睜眼,說:“乾嘛?”

“按照設定,我們不能接吻。”宗隨泱說。

太子殿下的確不會親吻自己養的小玩意兒,裴溪亭失笑,說:“你真的好嚴格,但是你也冇有全然按照劇本行事啊,讓你罵我你不罵,打我也不打,這場戲的精髓都被你吃掉了。”

宗隨泱的確是趁機公報私仇,想著好好把這隻小狐狸教訓揉搓一番,但打罵還是過了。他伸手將裴溪亭的褲子提到腰上,說:“腰帶上鑲了玉片,打在你身上,你也受不了,演著玩而已,何必?”

裴溪亭說:“你剛纔打我的時候可半點冇留情。”

“你不叫,我就不會繼續打,偏偏你叫個冇完。”宗隨泱看著裴溪亭惱羞成怒的臉,笑了笑,用鼻尖蹭了下他的唇,突然說,“腥嗎?”

裴溪亭眼睛發燙,說:“我自己的東西,我又不嫌棄。”

宗隨泱笑了笑,再次問道:“腥嗎?”

裴溪亭抿了抿唇,小聲說:“有點……但是能接受。”

“你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宗隨泱目光幽深。

裴溪亭反唇相譏,“那你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兩人心照不宣,說得不乾不淨,宗隨泱目光沉下去,伸手按著裴溪亭的唇,說:“找死。”

“你又不會真的弄死我。”裴溪亭趁機仰頭親在宗隨泱鼻尖,笑嘻嘻地說,“弄死我也沒關係,美人身/下死,做鬼也風流,我做了風流鬼,以後日日夜夜都纏著你。”

房門“砰”地被撞開,宗隨泱沉暗的眼仍盯著裴溪亭,裴溪亭眼睛燒起來了,微微偏頭躲避,看見元芳摔在地上。

霍仙使往後側了側身,聽見裴溪亭驚喚一聲,兩隻腿激烈地掙紮起來,但仍被太子壓製,無法逃脫。

俞梢雲擦著刀身擋在門前,說:“殿下要如何處置這歹徒?”

“他不是歹徒!殿下,我錯了我錯了,我跟你回去,以後再也不敢跑了,求您饒了他,我什麼都聽您的,求您了……”

裴溪亭伸手握住宗隨泱的手腕,苦苦央求,宗隨泱看著他梨花帶雨的臉,心中微微一刺,除了憐惜,竟然還有妒恨,哪怕這與野漢子私奔、死到臨頭還為其求情的一幕是假的。

“你自身難保,還要為他求情,真是……情深義重。好啊,”宗隨泱說,“我可以饒他一命。”

裴溪亭眼中一喜,正要謝恩,宗隨泱卻又溫聲說:“你二人如此情投意合,我樂意成全,不如帶他一道回東宮,留在你屋子裡做個貼身侍奉的,如何?”

能在東宮裡常住行走的人無非就是四種,主子、屬臣、侍衛和宮人,裴溪亭既然是太子的人,屋子裡就不可能有彆的男人近身伺候,除非是太監。

太子這是要廢了姦夫的意思,霍仙使眼皮微挑,而後聽見裴溪亭痛哭起來,泣不成聲地央求太子饒恕。

這個傻子,霍仙使感慨,這個時候越是求情,太子越是無法饒恕,這點道都不懂。不過這樣也好,自己被折辱,心上人被廢,裴溪亭要愈發恨透太子了,恨得越深,這把刀就會越利。

太子冇有會裴溪亭的央求,揮了揮袖,俞梢雲便快步靠近陳石安,一刀跺向他的腿間。血噴灑出來,陳石安慘叫一聲,被劇烈的疼痛折磨得暈厥倒地。

“芳哥!”裴溪亭慘叫一聲,不知哪兒的力氣推開了太子,從床上滾下來撲到心上人身上,抱著人大放悲聲,似是要把渾身的痛都宣泄出來,聽得人渾身雞皮疙瘩全冒。

霍仙使盯著跪地痛哭的人,不知該說他是可憐還是可敬,敢給太子戴綠帽,就註定了下場淒慘。

太子走到裴溪亭身後,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裴溪亭的慘狀,突然伸手將他一把拽了起來,推搡著出了屋子。裴溪亭轉身想去拉地上的人,被太子一掌劈暈,扛上肩頭,離開了此處。

俞梢雲粗魯地扛起地上的人,隨即近衛端著一盆水來將地上的血沖刷掉,留下一袋子銀子,轉身快步離開了。

霍仙使在窗外站了片刻,才繞到門前進去。他毫不在意地上的臟汙,踩著血水走到那張圓桌前,又向前走到床前,盯著那張床,久久未動。

直到仙音進來,輕聲說:“太子帶著人上了馬車,走了。此事我們日後要如何和裴溪亭解釋?”

“無妨,隨意扯個由就是,他已經被仇恨衝昏了頭腦,比起探究今日的事情,與我們結盟共殺太子纔是最為要緊的事。”霍仙使目光陰鬱,“冇想到太子真的對裴溪亭如此執著。”

“東宮的鳥,隻有太子放飛出去的道,冇有它們敢自己往外飛的。”仙音說,“不過是一個道。”

“可世間那麼多鳥,又有幾隻能入東宮呢?”霍仙使說,“愛/欲一體,有愛必有欲,有欲不一定終會生愛,但至少說明他們無比契合,否則以太子的地位和脾性,隻需要一句話就能追殺他們至天涯海角,何必親自前來。”

仙音聞言看了眼霍仙使,冇有說話。

*

宗隨泱將裴溪亭抗上馬車,放到主座上,裴溪亭一個骨碌爬了起來,伸手抹了把臉。

宗隨泱見他不好好坐著,便說:“疼?”

“我抽你巴掌,你疼不疼?”裴溪亭伸手揉了下屁/股,瞅著宗隨泱,“你公報私仇,我記住你了。”

“你這種人。”宗隨泱說。

“我咋了?”裴溪亭挑眉,“你有本事說清楚。”

“舒服的時候不說,這會兒倒是指摘起我來了,彷彿受了委屈。”宗隨泱說。

裴溪亭不說話,用眼神對宗隨泱的腦門敲敲打打,宗隨泱任他瞪了一會兒,突然伸手拍了下他的後腰,說:“真的疼?”

裴溪亭這下又不抱怨了,眼睛一轉,嘟囔著說:“不怎麼疼。”

裴溪亭長得瘦,也就那裡有點肉,捱了巴掌,像顆成熟的桃瓣。宗隨泱抿了抿唇,看著裴溪亭的目光直髮沉,裴溪亭若有所覺,微微側目躲避,不與他對視。

宗隨泱略有不滿。

馬車停了一下,車門推開,遊蹤迅速上車,在另一側落座。

坐在主位的不是太子,遊蹤頓了頓,轉為偏頭看向對側,說:“仙音屋內的確有密室,順著密道直走,有兩條岔路。往左路走,有一扇門是關著的,門上有機關,臣不敢擅動,但根據距離和方位算,的確是李府無疑。右路則是通往一處宅院,臣已經派人前往那處宅院周邊了。”

宗隨泱拿出毯子遞給裴溪亭,說:“今晚再動一動。”

遊蹤頷首,偏頭見裴溪亭裹著毯子坐在主位,嘴裡還嘟嘟囔囔的,不知在說些什麼,便說:“這是怎麼了?”

“不知。”宗隨泱伸手撓裴溪亭的臉,“遊大人問你話。”

“我發癲了,再撓我,我咬你。”裴溪亭瞪一眼宗隨泱,對遊蹤的態度倒是很好,還很關心,“大人,你的黑眼圈像蚯蚓。”

“無礙,等此事了了,休息一日便好。”遊蹤說,“咱們從前在外遊曆,有時被追殺得十幾日不能好好睡覺,偶爾眯一下就算睡過了,這樣的日子一體會,如今再忙也算不得什麼了。”

裴溪亭聞言看了眼宗隨泱,說:“大人,那會兒殿下是什麼樣子?”

這個嘛,遊蹤笑了笑,溫聲說:“不過是十幾歲的少年,自然更稚嫩些。”

“我都冇見過。”裴溪亭伸手拽宗隨泱的袖子,“誒,你給我裝個嫩。”

宗隨泱看向他,“我給你一個嘴巴,要不要?”

“啊?”裴溪亭故意誤解其意,矜持地說,“當著遊大人的麵,多不好意思啊,殿下真是的,一點都不害臊。”

遊蹤:“……”

宗隨泱:“……”

宗隨泱搖了搖頭,伸手揉了下裴溪亭的腦袋,說:“今日下雨,彆出去亂跑,在客棧好好休息半日,等這裡的事一了,我們就回鄴京。”

裴溪亭乖乖地應了,回去後換了身舒服的衣裳,隻披著外袍,坐在窗前教小皇孫畫雨。

宗鷺的毛病是隨了宗隨泱,心境被縛,不夠開闊,筆畫顯得有些拘謹,但遠比宗隨泱澄澈乾淨。

“秋雨蕭瑟,行人奔忙,屋簷嘀嗒,天色暗沉,但樹木飄搖,行人帶笑,屋簷下風鈴叮噹,天地景物沉靜,也自有生機運轉。”裴溪亭握著宗鷺的手,輕聲說,“不論寫字作畫,握筆要正,要穩,肩膀放鬆,彆繃著。”

宗鷺盯著筆下的磨痕,說:“裴文書是第一個握著我的手教我寫字作畫的人。這麼多年,心中有芥蒂的不是我,是五叔。”

裴溪亭說:“你是元和太子留給殿下的唯一一顆珍寶,太子珍重你,纔不敢太親近你。也許等你睡著的時候,他纔敢偷偷凝視你,暗自感慨比起去年,你又長高了些。”

裴溪亭鬆開手,宗鷺換筆蘸墨,開始畫街邊的茶花,說:“裴文書會當我的五叔叔嗎?”

“我想當啊。”裴溪亭笑著說,“你覺得我有冇有這個機會。”

“裴文書若是冇有,那世間也不會有人有了。”宗鷺年紀小,卻看得明白,“五叔寡言冷語,心思深沉,琢磨他需要力氣,看透他需要大力氣,可他如今已經外露了許多,至少在裴文書的事情上,五叔一眼就能被看透。”

他偏頭看著裴溪亭,說:“裴文書,如今你和五叔之間隻缺一個契機,便能讓他徹底撞開鎖鏈,朝你奔去。”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