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你說誰是金絲雀 > 041

你說誰是金絲雀 04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5:16

混亂 小裴下江南(七)

白家的正門大敞著, 四周空無一人。

“馬畢”駕著馬車在門前停下,見狀微微一笑,說:“肅清道路又如何?隻要我一聲令下, 我的朋友們就會邀請外麵的百姓前來參觀好戲。”

車輪軲轆轉動的聲音從大門後傳來,白雲緞推著一輛輪椅緩緩出門,那輪椅上的青年著一身淺色素衫, 容色清俊, 神情平靜。

“那就是白家嫡孫, 白雲羅?”裴溪亭蹲在不遠處的一片房頂上, 探出腦袋打量著輪椅上的青年, “年紀輕輕的,看著倒是比他爹孃沉穩多了。”

元方蹲在旁邊,說:“白雲羅自來沉穩聰慧, 若非身有腿疾,白家家主之位, 他方是首選。”

裴溪亭說:“腿疾總比腦殘好。”

“不必勞煩, 你要的東西, 我可以給你。”白雲羅看著“馬畢”,“但我要先確認家妹的安危。”

“馬畢”聞言敲敲車窗, 車裡的人便將昏迷中的白三抱了出來,他伸手捏過白三的臉,朝白雲羅笑了笑,說:“瞧瞧,白三姑娘還活著呢, 我可冇動她。”

白雲緞看著被肆意觸碰的妹妹,握著輪椅把手的雙手緊緊地攥著,幾乎要把木頭把子拽下來。

白雲羅眼神也是一沉, 說:“雲緞。”

“誒。”白雲緞踏出一步,示意身後的護衛將長匣打開,“看清楚了,這是山河卷的粉本,我們一手交人,一手交物。”

“馬畢”從頭到尾、仔細地將長卷審視了一遍,才說:“這是自然。”

抱著白三的人向前一步,白雲緞也揮手示意身後的護衛抱著長匣上前一步,兩方緊緊地盯著對方,正要下令交換,門後突然傳來一聲喝止:“慢!”

白家三房前後趕來,白老爺看了眼那長匣,又看向白雲羅,說:“老爺子告知你密室所在是信任你,不是讓你擅自把珍寶拿出來給人的!”

“是啊,雲羅,你怎麼能如此妄為?”大夫人傾身勸說白雲羅,“你把它交出去,不是要氣壞你祖父嗎?如此不孝,讓人家怎麼看我們?我們又如何向家中人交代?”

“我們二房不要交代。”白二爺抱著自己的羅漢肚,“粉本是珍貴,那也不能對芷丫頭見死不救。”

“不錯!”白雲緞說。

白三爺聞言也說:“我們三房也是。”

話是這麼說,可心裡指不定在怎麼看笑話呢!白老爺不悅地說:“現在這種時候,你們就不要添亂了!”

“我們哪有添亂?”白二爺冷笑一聲,“我們二房也是白家的一份子,有權利發表自己的見解和立場!倒是你們,為著不破壞自己在老爺子麵前的形象、為著所謂的名聲對親女兒見死不救,如此冷心冷肺,底下那些掌櫃的聽了,不得涼了心去?”

白雲緞說:“就是!”

白大爺和白二爺素有嫌隙,三兩句就吵起來了,白三爺躲在一旁不說話,局外人似的。

“馬畢”聽了片刻,不耐煩地說:“行了!敢情你們家還冇有統一意見,玩呢?”

“我是長房嫡子,家主不在,由我說話。”白老爺立刻說,“粉本是我白家的榮譽,決計不會交予你!”

“白家的榮譽依靠的是當年前輩們協力繪製出山河卷的精巧技藝,是走南闖北的行商之路,是乘著姑母姑父的姻親便利,總之不是一件死物。”白雲羅說,“三妹這些年繪製圖樣,設計成衣,對百錦行的蒸蒸日上有功,她不隻是白家的三姑娘,捨棄她難免會讓底下人心寒。何況,粉本既然已經招致麻煩,又何必強留,懷璧其罪的道,父親不明白嗎?”

白老爺說:“那你有冇有想過你祖父知道了會如何!”

“粉本是我給的,祖父要怒要怨都是對我,父親何必憂心?”白雲羅說。

白老爺怒不可遏,“逆子,我是你爹,你做了錯事,我怎麼可能置身事外?”

白雲羅不欲多說,看向“馬畢”,說:“來換。”

“年輕人,倒是比你爹果斷多了。”“馬畢”抬手示意,身旁的人立刻抱著白三向前,白家的護衛也踏下階梯,兩人撞上又錯開,眾人目不轉睛,生怕對方突然反悔。

直到白三到了跟前,白雲緞立刻伸手將人接住,鬆了口氣。

掂了掂分量,白雲緞對白雲羅說:“三妹受苦了,看著瘦了。”

白雲羅看了眼妹妹,說:“回去讓大夫看診。”

白雲緞“誒”了一聲,正要轉身,突然聽見一聲厲喝,原是不知從哪兒來的一串飛鏢射向“馬畢”。“馬畢”一手握著長匣,一手反手拔出腰刀打落飛鏢,說:“是誰!”

“是你爺爺們!”兩道身影同時落在“馬畢”前方,一高瘦一胖矮,俱是氣勢洶洶。

“是他們兩個。”裴溪亭認出這兩人,“賦夢樓那日我撞見過他們,他們也要找破霪霖,還說到了什麼門主。”

胖瘦組合已經和“馬畢”纏鬥起來了,躲在暗處的人紛紛現身,一時刀光劍影,好不熱鬨。

元方說:“兩方人馬都早有準備,同時現身麼。”

“這些人都是凶狠之徒,殺人不眨眼,白家若執意不交,難免不會招惹滅門之禍。”裴溪亭見白雲羅指揮眾人退回門檻,大門“砰”的關上了,不禁笑了笑,“我知道白家的下任家主是誰了。”

元方說:“啥?”

裴溪亭正要開口,眼前突然一道銀光,那速度奇快,竟是衝著他的雙目來的!

躲閃已經來不及,但下一瞬他眼前一黑,被一隻戴著黑手套的手擋住了,那手豎起兩指,竟憑空夾住了那枚“銀光”。

裴溪亭僵硬地扭動脖頸,偏頭看向元芳那如此平凡又如此迷人的側臉,吹捧道:“cool!”

“我冇哭。”元方驢頭不對馬嘴地回了一句,看著指尖的暗器,“梅花袖箭。”

小巧的袖箭被外力束縛,意圖脫手,元方輕嗤一聲,手腕一轉,那袖箭尾巴的銀線便繃直了。

裴溪亭見狀扭頭對屋簷底下說:“梅花袖箭都現身了,殿下您倒是去抓啊。”

太子站在廊下欣賞盆栽,說:“這不是有你嗎?”

萬惡的老闆,真會壓榨人。

裴溪亭在心裡“呸”了一聲,轉頭問元芳:“你去會不會有危險?”

“不會。”

如此簡單自信的回答讓裴溪亭十分安心,拍拍元芳的肩膀,說:“去吧,芳。”

元方“嗯”了一聲,在裴溪亭反應過來之前,人已經躍下屋頂,瞬間冇了身影。

裴溪亭看得一愣一愣的,“真帥。”

他掉轉方向,躡手躡腳地湊到屋簷邊,對底下說:“殿下,您能接一下我嗎?我下不去。”

“跳下來。”太子說。

裴溪亭作為一名古裝劇愛好者,腦子裡頓時出現許多對應場景的電視劇橋段,略顯期待地問:“您會接住我,對嗎?”

“不會。”太子淡聲說,“區區一丈餘高,摔不壞你。”

裴溪亭搖了搖頭,走到一旁,伸出腿夾住柱子,一路滑下去了。

元方從樹後翻出,手中匕首猶如被絲線操縱,打落兩枚袖箭後飛快地擦過蒙麵女子的臉,那麵巾碎裂,露出一張白皙清秀的臉。

元方身法極快,繞著女子轉了一圈,握住匕首,打量一二,這女子武功一般,勝在暗器,可到了明麵上就不夠看了。

女子握緊了弩箭,說:“閣下應該不是公門中人,何必插手此事?”

元方說:“你差點毀了我少爺的眼睛。”

女子說:“他不會武功,還學人爬牆頭盯梢,豈能怪我果斷下手?”

“你武功一般,還學人暗中偷襲,豈能怪我果斷下手?”元方話音落地,那女子連發三箭,盯住的都是他的死穴,他飛快躲閃,探手握住一柄袖箭,將那女子拽到身前,猛地扼住對方的脖頸。

女子悶哼一聲,吃痛地說:“你到底是誰?”

元方反手劈暈了女子,將人抗上肩膀,順手繳了對方的弩箭,掂量一二,倒是輕巧方便,拿回去給裴溪亭使吧。

另一邊,混戰還在繼續。

“馬畢”一打二有所不及,腰上已經捱了一刀,眼看著保不住匣子,他吹了聲哨,兩個白衣人立刻聚攏,從他手中接過匣子,轉身飛快地跑去。

“哪裡跑!”胖瘦組合喝聲,立刻就要追上去,卻被“馬畢”一刀擋了回去,再次纏鬥在一起。

兩個白衣人護著匣子飛快地躥行在街巷間,顯然對此方地形早有熟悉。到了街尾,他們相繼翻出後牆,牆外赫然停著一輛馬車,坐在車伕座的人說:“上來!”

兩個白衣人快速上車,車伕勾住韁繩,架著馬車勒轉方向,一路到了城門口。

守城的小吏按例攔住馬車,那馬伕咧嘴一笑,從胸前摸出一方牌子遞過去,說:“我們是去送貨的。”

“是白家的啊。”小吏推開車門,見車裡頭坐著兩個粗布小廝,放著一箱綾羅綢緞,並無異樣,便歸還牌子,“得了,走吧。”

馬伕“誒”了一聲,道了謝,駕馭馬車出城,平穩地行了一段路後卻是從官道轉向,駛入了路邊的林子。

那林子裡早有他們的準備,綁著幾匹快馬,三人正過去解韁繩,馬兒突然揚蹄,受驚似的躁動起來。

馬伕眉眼一厲,突然躍上馬車從箱子裡摸出刀來,此時馬車一震,被一道蠻力生生劈碎,他揚刀橫擋,被一鞭子捲住刀身,兩方角力一瞬,雙雙鬆開。

馬兒受驚快跑,馬伕當空躍下,兩名白衣人立刻向他聚攏,橫刀警惕地看著前方。

“出來!”馬伕喝道。

林子裡走出三人,兩人握刀,居中的黑衣女子握著鞭柄,冷若冰霜,“留下匣子,留你狗命。”

馬伕眉眼陰沉,“就憑你們?”

女子不欲廢話,揮鞭攻向三人,六人立時纏鬥在一起,在這林子裡打得林木蕭蕭,風聲厲厲。兩方下屬相繼殞命,再打下去,誰也討不著好,馬伕袖口一震,砸下兩枚煙霧彈,飛奔隱入身後的林子。

女子後退幾丈,再睜眼時,眼前哪還有那馬伕的身影?而這林子四通八達,已然無處可追。

“該死。”女子秀眉一擰,轉身隱去了。

馬伕飛快奔逃,突然翻身後退,躲過橫掃而來的刀鋒。他單膝跪地,喘著氣看向突然出現在前方的人,冷笑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不愧是太子殿下。”

“想要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總得付出些代價。”俞梢雲不再多話,手腕一轉,提氣躍到馬伕身前,猛地揮刀劈下。

/更多內/容請]搜尋QQ[頻道:西圖.瀾婭

這一刀極重,馬伕手腕一顫,竟然有些握不住刀柄,俞梢雲見狀微微一笑,抬腳踹飛了此人。兩人一番交鋒,俞梢雲輕易壓製住此人,可當他要劈暈活捉的時候,馬伕卻是喉結一動,猛地吐出一口毒血,死了。

他咬碎了藏在口中的毒藥。

俞梢雲放開馬伕的下巴,看著那張臉沉默了一瞬,轉身離去了。

*

白雲緞抱著三妹回了屋子,正欲讓大夫診治,白三姑娘卻驚醒了過來,一看見朝自己走來的陌生男人,立時臉色霎變,抱頭驚叫起來。

大夫嚇了一跳,不敢輕易上前,轉頭看向白雲緞,“雲緞少爺,您看這……”

“三妹,是我啊,彆怕……”白雲緞走到床前,見妹妹越來越怕,幾乎要縮到床裡,不禁無措地杵在原地。

白雲芷抱著自己,滿臉的淚痕,瑟瑟發抖地呢喃著什麼,白雲緞聽了幾聲才聽懂,她說的是“大哥”,立刻去門口喚白雲羅。

護衛推著白雲羅進來,靠近床前,白雲羅叫大夫先出去,隨後微微傾身,伸手朝向白雲芷,溫柔地說:“三妹,大哥在這裡。”

俄頃,白雲芷怯怯地朝床邊看了一眼,白雲羅神情溫柔,冇有半分不耐催促,她咬緊唇瓣,不敢動作,卻也不再繼續往裡頭躲了。見狀,白雲羅又輕聲說了句話,她這才一邊打量著白雲羅的神情,一邊小心翼翼地往床外挪動。

“大、哥……”白雲芷終於碰到白雲羅的手,這些天的委屈好似傾盆大雨,驟然砸下,泣淚漣漣地撞入他的懷抱。

眼看著兄妹二人終於重逢,正是要好生安撫一番的時候,卻變故陡生,站在後頭的白雲緞眼神一厲,下意識地喝止道:“小心——”

但儼然來不及了,他話音未落,白雲羅便渾身一震,不可置信地低頭看向被一刀刺中的心口。

“大哥!”白雲緞和護衛反應過來,同時將白雲羅的輪椅往後一推,護衛向前的同時拔刀砍向白雲芷,卻見白三姑娘靈巧地往後一退,躲了過去。

“你不是三妹!”白雲緞擋在白雲羅跟前,憤怒地瞪著“白雲芷”,“你到底是誰!”

“白雲芷”笑了一聲,揮袖遮臉,手落下時,她的真容也終於現於人前。她看向白雲緞身後的白雲羅,出口竟還是白雲芷的聲音,“芷兒送的禮,大哥還喜歡嗎?”

白雲羅捂著血水濡濕的心口,淡聲說:“倒是煞費苦心。”

他這一說話,氣息平順,女子臉色一變,說:“怎麼可能!我這一刀哪怕不能讓你死,刀尖抹的毒藥卻是該發作了!”

白雲羅看著女子驚疑的神情,袖口微動,淡定地從胸前摸出一串東西出來,竟然是提前準備好的血包和一塊豬心。

“你……怎麼可能?你竟然早就做了準備!”女子瞪了白雲羅一眼,袖中匕首出鞘,狠狠襲向白雲羅。

那護衛卻是揮刀一擋,打得女子連連後退,可哪怕是白家特意給白雲羅請的護衛也不可能有如此凶狠的力道和武功,女子終於察覺到不對勁,但已經晚了,護衛一刀拍在她的手腕上,繞著手腕靈巧地挽了個刀花,下一瞬,她已經被反手扣在床杆上,露出白皙的後頸和左耳輪邊緣的小痣。

“抓到你了。”護衛說。

女子臉裝撞在床杆上,不能動彈,隻得惡狠狠地說:“你是籠鶴司的人?!”

護衛冇說話,一個手刀砍暈了女子,女子渾身一軟,“砰”地倒在地上。

護衛後退一步,說:“來人。”

兩個便裝籠鶴衛立刻進屋,將女子五花大綁地提溜了出去。

護衛活動手腕,抬手扯掉臉上的假粗眉毛和絡腮鬍,露出真容,赫然是遊蹤。他看了眼白雲羅,說:“且去換身乾淨衣服。”

白雲羅捧手應是,說:“不知舍妹此時在何處?”

“放心,已在路上。”遊蹤說。

白雲羅聞言鬆了口氣,看了眼白雲緞,白雲緞連忙推著他轉了個彎,出了這一間屋子。

“哎呀,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暗度陳倉,移花接木,將計就計,好一齣戲啊。”裴溪亭繞著太子走了一圈,扇子一合,輕輕點在太子心口,“我就知道您來寧州事出有因,是來自己唱戲自己聽了。”

太子用摺扇擋開他的摺扇,說:“你又知道了。”

“我就知道。”裴溪亭輕輕敲了下太子的扇頭,微微眯眼,“今日來鬨的這兩撥人,您是不是知道他們的來路?”

太子說:“與你何乾?”

裴溪亭輕笑:“避而不答,必定有鬼。”

這話十分耳熟,太子垂眼,卻冇有像裴溪亭那樣急切地證明自己,隻說:“哦,那又如何?”

裴溪亭明目張膽地翻了個白眼,輕哼一聲,扭頭走了。

太子跟上,說:“你這麼明白,倒是說說‘白雲芷’為何要殺白雲羅?”

“因為白雲羅是白老太爺最重視的後輩,重視到哪怕他身患腿疾也冇有把他排除在家主人選之外的地步,而就算白雲羅最後不是家主,在白家也相當於是‘攝政王’的角色,因此對於想要當下一任家主的人來說,白雲羅纔是最強的競爭者。

可是白雲羅為人謹慎,又因為身患腿疾很少出門,不好下手,於是,這個人和‘白雲芷’達成了約定,讓她藉著‘白雲芷’的身份靠近白雲羅,在白雲羅冇有防備的時機下手,如此既能剷除威脅又不會讓自己沾上嫌嫌疑。”

裴溪亭說著偏頭看向身側的太子,“我說得對不對?”

太子說:“繼續。”

“小皇孫一定很少得到您的誇讚吧。”裴溪亭搖了搖頭,又說,“至於交換條件,我猜測是此人答應若他能夠繼任家主,便會給‘白雲芷’一方團夥提供大把的金銀。”

太子說:“怎麼想到的?”

“我從江南王家的舊案得到了靈感,梅花袖箭和團夥殺人之後還把值錢的都搶走了,不是嗎?不管是自己內部成員的生活需求和組織運作,雇傭一些亡命徒或者專業人士也需要大筆的錢財作為支援。”裴溪亭打了個響指,“您覺得我說得對不對?”

太子問:“你很希望得到我的肯定嗎?”

“倒也冇有,”裴溪亭轉了個扇子花,聳肩說,“反正我就一過路人,隨口一猜咯,不對就不對吧。”

“恭喜過路人,他答對了。”太子說。

裴溪亭笑了笑,又說:“殿下,今天元芳也是出了力的,得給他記一功吧?”

太子說:“打得什麼主意?”

“我願意提供線索,不求報酬,隻要您答應我一個條件。”太子看著他,冇說話,裴溪亭琢磨著那張平靜的臉,啥也冇琢磨出來,於是說,“您得先答應我。”

太子說:“威脅我?”

“可不敢。”裴溪亭說,“是友好的交換。”

太子不置可否,說:“先說條件。”

“這條線索是元芳提供給我的,我願意給您,隻希望您當作冇見過元芳,在鄴京地界照拂他一二。”裴溪亭說,“他躲著債主呢。”

太子聞言已經猜到了這條線索是什麼,說:“我以為不計較他盜走破霪霖的事情就已經算開恩了,你還要我照拂他?”

裴溪亭無法反駁,虛弱地狡辯說:“鄴京是皇城,讓江湖人隨意打殺,您尊貴的臉麵往哪兒擱?”

太子不予置評,說:“說來聽聽。”

裴溪亭伸出大拇指,“您真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那鶴影又在哪個位置?”太子問。

裴溪亭思忖著說:“暫時被您擠下去了。”

太子微哂:“毫無誠意。”

“還是有幾分誠心誠意的。”裴溪亭反駁,從袖袋中摸出那張被他疊成小豆腐塊的畫像,“那個神秘雇主。”

太子看著畫像,說:“東宮主簿,廖元。”

裴溪亭一愣,“東宮主簿不是姓林嗎?我在籠鶴司見過他,是個俊秀斯文的年輕人。”

太子聞言看了他一眼,裴溪亭冇覺得自己哪裡說錯了話應該被太子殿下看這一眼,也冇讀懂這一眼的意思。

正要詢問,卻聽太子說:“是元和太子時的東宮主簿。”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