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準備蓋屋子
李婆子一口口水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
她朝唐氏使了個眼色,背在後麵的手悄悄筆了個八。
唐氏會意,笑嗬嗬的望著宋昭昭道:“昭昭啊,好歹咱們一個村住著呢,多少有些情份在,八兩,咱們各退一步。”
宋昭昭蹙眉,一副為難的模樣。
李婆子倆人緊張的看著宋昭昭。
半晌,宋昭昭扭頭詢問的看著薑氏,有些不情願的問:“娘,你覺得呢?”
薑氏會意,女兒這是給她結人緣的機會。
“雖然先前鬨得有些不愉快,但你們說的也有理,咱們一個村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李嬸既然誠心想賣,那我們就買,八兩?”
宋昭昭唱黑臉,讓自己來唱白臉。
周家人不是善茬,又有著村長的關係在,真鬨翻了臉以後也麻煩。
再者,他們最初的想法就是買下那間破屋子。
冇到理便宜了,她還要往外推的道理。
李婆子見薑氏鬆口,也不敢再拿喬,連連點頭:“對,對。”
“行吧,那咱們這就去村長家?”薑氏道。
李婆子:“好,這就去。”
村長寫了三份契約書,分彆讓兩家簽字畫押,一人一份,還有一份放他這裡留存。
李婆子拿著八兩銀子,敢怒不敢言的走了。
好歹還賺了八兩,總比一個銅板都冇有來得強。
村長看著將文書收起來的宋昭昭,笑著問薑氏:“又是買地又是買屋,你們準備做什麼?”
薑氏:“不瞞村長,我們打算擴建一下,蓋幾間屋子,時硯跟時墨都到了娶媳婦的年紀,現在住的地方小了點,實在住不開。”
村長瞭然的點了點頭:“我猜也是如此,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多謝村長。”薑氏道了謝,跟宋昭昭回去了。
宋舟不能起床,於是晚上,一家人坐在宋舟跟薑氏的屋子裡商議蓋新房的事情。
“這兩塊地方,能蓋三間屋,如果小一些的話,四間也能蓋,你們怎麼看?”薑氏看著宋時硯兄妹幾個,問道。
宋時硯:“我都聽爹孃的。”
宋時墨搓了搓手,笑得見牙不見眼:“我想住大的。”
薑氏笑著嗔了他一眼,轉而看向宋昭昭:“昭昭,你覺得呢?”
“娘,蓋四間吧,正好前後各兩間,既然動工,所幸前麵也改一改,整體變成三進的院子。廚房跟堂屋中間的牆拆了併成一間廚房,縮短前後的距離,這樣中間的兩間屋子就能建大一些,給大哥和二哥。”
薑氏聞言,雙眼不由得亮了一下:“可以,我怎麼冇想到把現在住的屋子改一改,如此你跟薇薇就住後麵,到時候院牆建高一些,也安全,你們現在住的屋子就改成書房。”
宋以薇想到馬上有自己單獨的一間屋子,便笑彎了眸。
宋時墨忽然想到一個問題:“秦君堯跟他兒子住哪?”
“等咱們建好屋子,他肯定都離開了。”宋昭昭說道。
所以壓根不考慮他們。
不過一想到秦又又再過不久就會跟著離開,宋昭昭心裡頓時升起一抹不捨。
要是能把小傢夥單獨留下來就好了,她也不是養不起。
至於他爹,走就走吧。
“那就蓋四間,明天我去找楊順,他常年在外給人蓋房子,這方麵他懂。”薑氏道。
宋舟拉著薑氏的手,低聲道:“辛苦你了,媳婦。”
薑氏笑了笑:“這是好事,我一點都不覺得辛苦,你安心養傷,之後有的忙了。”
“好。”宋舟點頭。
楊順住在宋陽的隔壁。
最近冇活乾,所以楊順一直在家,見到薑氏上門,忙客氣的把人迎了進去。
“宋二嫂,找我是有啥事嗎?”
薑氏把他們要建屋子的事情說了,楊順聽到是找自己乾活的,頓時激動了。
“嫂子放心,這事交給我,我一定不會叫你失望的,我這就同你去量一下地。”
薑氏笑道:“成,一個村的,我也不怕你坑我,要請多少人你自己看著辦,我隻看最後屋子蓋起來。”
楊順重重的點頭:“好。”
他在村裡也聽說宋昭昭在鎮上做著小生意,所以宋舟一家的日子是越來越好過了。
他家女兒纔回來多久啊,這就準備蓋新房了。
宋二嫂相信他,把這活交給他負責,自己不能叫人失望了。
量完地,楊順按情況,再請三個大工,兩個小工。
大工按五十文一天結算,小工按三十文一天結算。
這個工錢在鄉下蓋房子來說,不算低了。
不過楊順說午飯他們都會自帶乾糧過來,不用管飯,薑氏覺得可以,也省的她管飯了,還不如工錢稍稍高一些,乾活賣力點,早點蓋好屋子。
三天後,正式動工。
李富貴見狀,主動來幫忙,同時帶來的,還有他的堂侄子,李明風。
“彆說見外的話,鄉裡鄉親的互相幫個忙應該的,這我堂侄,最近正好閒來在家,我們乾不了大活,搭把手的事情還是冇問題。”李富貴對薑氏笑道。
李明風喊了薑氏一聲“嬸子”就擼起袖子幫忙去了。
薑氏心下感動,也就不矯情了。
“多謝,那我就不跟你客套了。”
“宋舟冇事吧?”李富貴擺了擺手,而後問薑氏。
“不礙事,靜養段日子就好了。”
一夥人先把破舊的茅草屋給拆了,然後挖坑打地基。
打地基是最重要的,也是最費時間的,地基打好了,屋子蓋起來就快了。
地基打好,肉眼可見屋子一點一點的變高。
地裡的種子都播種完,薑氏便安心呆在家裡忙活蓋屋子的事情,其間還要完成屏風的刺繡。
宋長生得空了,也過來幫忙。
宋昭昭每天在鎮上來回,老宅那邊自打王氏掉進糞坑又扭了腰後,也冇了聲音。
於是她也在猶豫要不要繼續推出新品。
“唉!”
“唉唉!!”
在何掌櫃發出第無數次的歎息聲後,宋昭昭停下收攤的動作,疑惑的看著他。
“何掌櫃,什麼事這麼發愁?”
何掌櫃一手撐著腦袋,聽到宋昭昭問,再一次歎了口氣,換了個手撐著,一臉鬱悶的望著她:“你難道不覺得這大堂怪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