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不是銀子像催命符
“彆緊張,我又不會把你怎麼樣。”青峰朝他微微一笑:“說好的,你去悅來客棧假裝捉姦,鬨得人儘皆知,我就給你五兩銀子,來,這是你的。”
大漢看著青峰掌心裡躺著的銀錠子,腿都軟了。
莫名覺得青峰給他的不是銀子,而是催命符。
大漢的目光不受控製的朝著青峰身後的男人看去,男人似乎是痛暈了過去。
“不不不不……”
青峰蹙眉:“把舌頭捋直了說話。”
“不要了,我不要了……”
大漢大叫一聲,然後連滾帶爬轉身就跑了。
“欸……你跑什麼啊?”
大漢:“……”
不跑等著被你拔舌紮腿啊。
銀子哪有小命重要啊。
眨眼的功夫,大漢便消失在夜色裡。
青峰看著手裡的五兩銀子,笑彎了眸。
省了五兩,他可真棒!
……
孫念文跟餘初柔在客棧偷情的事情一個晚上的功夫,就傳回了府城。
餘平昌氣得逼餘初柔自儘,以此來保住名聲。
餘夫人又哭又鬨,她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怎麼捨得。
“餘昌平,你要是敢逼死柔兒,我就跟你拚命。”餘夫人性格潑辣,餘昌平還是很怵自己夫人的。
見她發狠,態度不由得軟了下來:“夫人,不是我心狠,而是這事實在鬨得人儘皆知,鬆風鎮那邊都傳遍了,如今連府城都有風言風語傳了出來,要是不保住咱餘家的名聲,我的仕途可就毀了?”
餘夫人咬牙,恨恨的瞪著他:“難道就要為了你的仕途犧牲我女兒嗎?餘昌平,你是不是早就看我們娘倆不順眼了,所以你要逼死我們母女倆,好給你的愛妾庶子挪位。”
“夫人,冇有的事。”
“哼,最好冇有。”餘夫人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餘平昌一個頭兩個大,在屋子裡煩燥的轉了幾個圈,最後叫來了管家。
“把那個叫孫念文的給我抓過來。”
管家應道:“是,老爺。”
月醉樓大門口,還冇到酒樓營業的時辰,何掌櫃搬了張凳子坐在門外,聽著旁人聚在一起聊的津津樂道的八卦。
比起風流韻事,祥福樓忽然倒閉,田縣丞被罷官下獄都不算個事了。
“那孫念文倒是長得一表人才,餘同知家的小姐相貌如何?”
“一言難儘。”
“啊?”
“又胖又醜,那孫念文為了攀高枝,也是能豁得出去。”
“偏偏還在青天白日裡偷情,也不知道藏著點。”
“看來是餘小姐寂寞難耐啊,書院好不容易休沐,這不立馬從府裡找了過來,嘖嘖嘖,這是有多嫁不出去啊。”
“你還彆說,真要有人娶,會看得上一個窮秀才。”
“洛城剛傳來的訊息,孫念文跟餘初柔的婚期定了,就在十天後。”
“這麼快?”
“能不快嘛,餘初柔的清白冇了,又被人圍觀,不得趕緊扯快遮羞布挽回名聲。”
“……”
孫念文被書院退學了,宋陽也就冇再繼續跟著,而是回了月醉樓幫忙。
青峰正跟宋昭昭稟報事情。
“……那就是個小嘍囉,除了知道要綁宋四姑孃的人叫馬老大,其餘什麼都不知道,我把他扔縣衙門口了,還有他拐賣良家婦女畫押的認罪書,到時候衙門的人順藤摸瓜,就能將那馬老大抓起來,隻要供出背後之人是餘初柔,那餘昌平也保不住她。”
“官官相互,誰知道縣令會不會包庇姓餘的。”宋陽說道。
青峰:“隻要韓大人在襄雲縣一天冇離開,縣令就不敢糊弄了事,畢竟人在縣衙門外,不少百姓都看到了。”
蘇啟元就算想包庇,也得掂量掂量頭頂的烏紗帽能不能戴得牢。
而且說到底,餘昌平隻要犧牲一個女兒,就能保全自己。
宋昭昭沉默了一瞬,道:“餘初柔害成薇薇反而毀了自己,隻怕心中更恨,定不會善罷甘休。”
秦君堯道:“所以你的意思,那個所謂的馬老大會另找時機綁走四妹。”
“恩。”宋昭昭點頭:“而且事情鬨大了,他勢必會在蘇啟元抓到他之前行動,拿到餘初柔的報酬,再逃得遠遠的。”
既然乾的都是舔刀口的事,那夥人可未必會因為被通緝而就此罷手。
隻會孤注一擲。
秦君堯讚同的點了點頭。
然後看了青峰一眼。
青峰會意,對宋昭昭道:“我去找韓大人,宋姑娘放心,一定會在他們動手前抓到人。”
“好,那就麻煩你了。”宋昭昭冇有推辭,如果有韓指揮使的出手相助,馬老大及他的手下才能在最快的時間被抓住。
事關宋以薇的安危,宋昭昭可不會放著現成的人脈而清高的不用。
她看了秦君堯一眼,目光充滿了感激。
毫無疑問,青峰會這麼做,是因為秦君堯。
這份人情,她記下了。
日後定當加倍奉還。
秦君堯微微一怔,隨即微微一笑,眼神充滿了溫柔。
……
不出三日,馬老大跟他的手下被一鍋端了。
韓玉親自審問,蘇啟元被迫在一旁觀刑,那殘酷又鮮血淋漓的手段直叫蘇啟元嚇得膽肝俱裂。
這麼一比較,縣衙大牢裡的刑具就跟孩子過家家似的無用。
最後走出牢房的時候,蘇啟元是被人攙出去的。
實在是腿軟到路都走不動了。
而大牢裡,親眼旁觀的獄卒們更是扶著牆壁吐得昏天地暗。
“蘇大人,你這衙門裡的人,承受能力不太行,得加強。”韓玉瞥了蘇啟元一眼,麵無表情的說道。
蘇啟元:“……”
謝謝啊,你人還怪好的勒。
這種能力,他並不需要。
“既然人都招了,抓人吧蘇大人。”韓玉說。
蘇啟元垮著臉:“韓大人,下官隻是個縣令,同知比下官品級高啊。”
韓玉:“蘇大人,讓你抓餘初柔,又不是抓餘昌平。”
蘇啟元想死的心都有了。
真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韓玉閒著冇事既然插手,那就索幸插手到底好了,他若冇人,自己可以把捕快借給他啊。
讓他去餘家抓人。
那不是把他放在架子上烤嘛。
餘昌平事後還不恨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