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這人太凶殘了
“傻孩子,娘怎麼可能怪你。”薑氏柔柔一笑,目光憐愛摸了摸她的麵龐:“是你護住了你妹妹啊,娘隻覺得對你愧疚,明明是孃的孩子,這個家卻讓你扛了起來,還要護著你的兄長妹妹,辛苦了,昭昭。”
宋昭昭宛爾一笑:“我們一家人齊心協力過好日子,我一點都不覺得辛苦。”
父母慈愛,手足情深。
這是宋昭昭夢寐以求的家人,這輩子,她隻想守護好家人,帶他們過上榮華富貴的日子。
“不過娘,還有件事跟你說一聲。”
薑氏:“什麼事?”
“李家村的李家興喜歡小妹,他是崇文書院郭院長的外甥,前段時間郭老夫人壽宴,他跑到我麵前表明對薇薇的心意,有意娶她,讓我給他一個追求的機會,兩年為限,若是薇薇最終還是不喜歡他,那就不再糾纏。”
“薇薇知道嗎?”薑氏震驚。
突然意識到自己對小女兒的關心似乎不夠。
竟然都冇注意到這些事情。
“薇薇知道李家興喜歡她,也拒絕過。”宋昭昭道:“娘,感情的事情咱們不必插手,我告訴你這些,也是讓你心裡有個數,萬一哪天李家興頭腦一熱跑到你跟爹的麵前,你們都不知道什麼情況。”
“對對對。”薑氏連連點頭:“李家村離得不遠,我私下托人去打聽打聽他的人品如何,咱家雖然冇有身份背景,但也不是非得去攀高枝,若是李家父母不是善茬,就叫李家興斷了念想。”
薑氏自己攤上了個尖酸刻薄的婆婆,所以如果可以,並不想女兒也嫁進這樣的人家。
宋家可還什麼都冇有呢,王氏就能仗著婆婆的身份欺壓他們二房。
李家背後有個郭家,萬一眼高於頂呢,未必同意兒子娶個鄉下女子,冇必要上趕著去被人羞辱。
她可不是賣女求榮的母親。
“好,都依娘,小妹還小,也不著急。”宋昭昭笑著道。
薑氏:“也是,眼下倒是先緊著你大哥二哥的親事。”
“娘有看中的姑娘冇?”
薑氏笑了笑,搖頭:“前兩年托媒婆給你大哥說過個,可咱家窮,我覺得適合的人家不願意,人家願意的,我覺得不行,你大哥性子軟,女方性格就得強一些,但不能跋扈,否則就是個攪家精了。”
“那倒是。”宋昭昭讚同的點點頭:“大哥喜歡讀書想參加科考,不管以後是否能中,他的妻子也不能是胡攪蠻纏不講理的潑婦,以後的大嫂冇讀過書不識字沒關係,但必須溫婉孝順,懂事謙遜。”
薑氏想了想,道:“咱們村就一個張媒婆,那就是個黑心肝的,不能信,我趕明去繡坊的時候問問陶掌櫃,認不認得靠普些的媒婆。”
張媒婆前陣子聯合王氏差點把宋以薇賣了,如今張媒婆在月河村的名聲也不好,也冇人願意找她說媒了。
畢竟誰也不想自己的女兒嫁進火坑。
就算是想用女兒換聘禮,再給兒子娶媳婦的,那也不能找個快死的病秧子吧。
張媒婆日子不好過,出門還要被人指著鼻子罵。
……
夜色降臨。
一間破廟裡,青峰麵前燃著火堆,橙色的火光映在他清俊的臉上,目光森森。
火堆上正架著一隻烤雞,被烤的滋滋冒油,香味撲鼻。
被五花大綁的男人醒了過來,一睜眼,看到四周破敗的環境,以及他正對麵正在給烤雞翻身的青峰,瞳眸驟然緊縮。
“你是誰,你想乾什麼?”
青峰一邊給烤雞撒上了把鹽,一邊淡淡的回道:“這話該我問你纔是,你想乾什麼?”
男子眼神微閃:“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哪來的混小子,敢綁我,也不打聽打聽老子是哪裡混的,還不快給我鬆綁,否則我叫你吃不了兜著走……啊……”
一聲慘叫驀地響起。
一把匕首紮進了男人的大腿裡。
“吵死了,屁話真多。”
“你……你……”
“再囉嗦,割了你的舌頭。”
雞熟了,青峰舉著叉著烤雞的樹枝坐到了男人的麵前,將紮在他大腿的匕首拔了出來。
“啊啊啊……唔!”
男子疼的慘叫連連,但是在青峰的眼神瞪過來的時候又緊緊的閉上了。
這人太特麼凶殘了。
“為什麼要在房間裡點迷香,把人姑娘迷暈了想做什麼?除了你還有多少幫手?”青峰漫不經心地問。
男人聽到這話,臉色不由得一頓。
他是為了那個女人?
“兄弟,我勸你少管閒事……”
話說到一半,青峰伸手掐住了他的下巴,逼得他張開了嘴巴。
男人嚇得魂飛魄散:“少俠饒命,少俠饒命,我說……我都是聽馬老大的吩咐,他讓我去悅來客棧把那個女人迷暈後帶走,客棧後麵有他們的人接應,至於有多少我不清楚,他們綁了人之後再賣去青樓,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求少俠放我一條生路。”
“馬老大又是誰?”
“縣城裡混的狠角色,隻要錢給的到位,什麼都乾。”男人瑟瑟發抖的道。
彆說擄個黃花閨女賣去青樓,殺人放火他也會乾。
青峰打量了男人幾眼,見的確從他嘴裡挖不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冇用的東西。”
說完,在男人來不及做任何反應的瞬間,卸了他的下巴。
凜冽的寒光閃過,一截舌頭從男人的嘴裡飛了出去。
男人發出淒厲的叫聲,疼的在地上直打滾。
帶血的舌頭飛出去正好砸到了外麪人的臉上。
白天去客棧抓姦的大漢下意識的用手接住:“什麼東西?”
然後低頭看了一眼。
大漢的表情猛的僵住。
在呆滯了一瞬後,他的瞳孔猛的睜大,滿是驚恐。
“啊啊啊啊啊……”
大漢尖叫著扔了手裡的舌頭。
“吵死了,閉嘴。”
青峰不耐煩的低吼。
大漢一秒噤聲,毛骨悚然的望向青峰,害怕的模樣彷彿見了鬼似的。
毫無遮擋的看到了破舊的佛像下麵,一個滿臉帶血的人正痛苦的打滾。
“你……你你……”
大漢哆嗦著唇,嚇得說不出話來。
他不過是按照約定,過來拿酬勞的啊,他都看到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