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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穿越者,名動四方 185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5:54:33

兩人醒來已經是未時, 過了中午飯點了,裴鶯早上已退了熱,現在在帳中待不住:“我去拿些膳食過來, 你吃完再睡一覺。”

霍霆山皺起長眉:“膳食由火頭軍去拿便可, 何須勞煩夫人走一趟。”

裴鶯冇管他, 徑自往外走:“將軍放著五萬兵卒不用, 親自夜襲兗州軍營,我身為將軍之妻, 也應當以身作則, 怎好麻煩火頭軍。”

霍霆山:“……”

簾帳揚起又?落下, 主?帳中就剩下他一人。男人按了按眉心, 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

霍明霽一收到父親陣亡的訊息,立馬命人傳訊給?石向?鬆石太?守,讓對方暫時管理洛陽, 他則乘快馬直奔司、豫邊界。

披星戴月, 日夜不休的趕路, 中途在驛站換了兩次馬, 霍明霽一路急行過來, 煎熬的情?緒在胸腔裡拉扯,讓他坐立不安。

在他幼時至今的記憶裡,父親一直是個大忙人,他先忙著隨先生授課, 忙著幫祖父收整幽州的豪強, 也忙著扛過霍家大旗後繼續南征北戰。

父親閒暇的次數屈指可數,與他相處時也多是過問他的課業, 考覈功課,不時再指點一二?。

威嚴, 莊重,忙碌,不可超越。這幾乎是霍明霽對父親的所有印象。

而實際上,父親確實也如巍峨高山一樣鎮在霍家的後麵,霍家的所有榮耀和家中子弟的前程都壓在他一人的肩上,他是霍家每個人的倚靠,為家中人擋去全部風雨,

然而如今卻告訴他,這座山嶽崩塌了。

*

洛陽城,太?守府。

當初石成磊寫的那?封家書先行送到洛陽的州牧府,經霍明霽看過後,再由傳令之人一同捎去太?守府。

石太?守剛得到接管洛陽城的指令,不由喜上眉梢。雖說不知為何霍大公子忽然奔赴前線,但?是於他而言,這無疑是個頂好的訊息。

頭上無人壓著了,以他在洛陽積攢多年的根基,霍大公子留下的那?些人在洛陽時日甚短,多半壓不了他。

他在洛陽城裡可以恢複昔日榮光。

然而高興還不過幾瞬,石向?鬆隻見麵前傳訊的衛兵從?懷裡拿出一封信:“石太?守,這是令郎的家書。”

方纔還氣定神閒的石向?鬆喜出望外,他激動地接過信,連聲道好,“好好好,這小子總算寫信回來了。”

急著回去看家書,石向?鬆拿了信養回走。他最是疼愛石成壘這個幺兒,方纔在衛兵前的沉穩老練盪漾無存,石向?鬆甚至等不及回到書房,直接在途中將書信拆了看。

結果這一看……

這個將近花甲之年的洛陽太?守身軀一震,他難以置信地看著信上那?句“霍幽州陣亡”。

霍霆山死?了?

這般的情?況大大出乎他的意料,那?位懸刀立於堂中、曾經冠冕堂皇威脅他造船的梟雄,竟然說冇就冇了。

那?一瞬間,石向?鬆腦中掠過百種念頭。

他想到了洛陽城,想到了司州的主?權,也迅速聯想到了司州周圍的勢力,以及讓霍霆山折戟沉沙的對象……

但?這些紛繁的想法在腦中一一掠過後,石向?鬆被?野心洗得雪亮的眼珠子動了動,目光繼續在信紙上往下滑。

他看到了幺子懇切的話,句句肺腑,哪怕未見其人,石向?鬆也彷彿看到小兒子在他麵前情?真?意切地求他。

野心褪去,石向?鬆兩顆雪亮的眼珠子慢慢黯淡下來,挺直的脊背重新彎了,“罷了,一把?年紀了,不折騰嘍。”

在石向?鬆長籲短歎的這幾日,霍明霽已經迅速跨越上百裡,來到了兩州邊界。

從?洛陽城至邊陲,情?緒在時間的拉長和疲憊的堆積中稍稍冷卻,霍明霽來到軍營中已不如初時那?般失態了。

不過……

他很快發?現了異樣。

軍營中一派其樂融融,軍中兵卒哼著歌兒,還有心思回味今日午膳加餐,有人不知聽到了什麼趣事?,放聲大笑?,開懷不已。

一個念頭不住冒出,霍明霽頓時心頭狂跳。

一直候在西側的陳淵看到霍明霽了,拱手作揖後開門見山:“大將軍陣亡的訊息乃兗州軍故意放出,昨夜大將軍已歸,還請大公子安心。”

霍明霽長撥出一口濁氣,精神高度緊張後陡然鬆懈下來,竟有些手腳發?抖,下馬時他不住踉蹌了下,被?陳淵及時攙了把?。

陳淵繼續說起之前,說霍霆山帶著李窮奇夜襲兗州軍營,先後殺了元兗州和小江王,又?說霍霆山不在的這些時日,軍中由裴鶯主?持,也說裴鶯此前已病了數日雲雲。

霍明霽疲憊地按了按眉心,“那?我先不打擾父親和母親,你讓馮醫官來一趟。”

馮玉竹來時意外碰到了取膳食的裴鶯,他打量裴鶯的麵色,眉間舒展:“觀主?母麵色,想來高熱已退,某這一顆高懸的心總算能放下了。”

“前些時日勞煩馮醫官。”裴鶯笑道。

馮玉竹忙拱手:“某既為醫官,為主?母排憂解難乃職責所在。”

裴鶯想起長子來了軍中,又?聯想到霍霆山負傷,於是問,“可是明霽喚你過去?”

馮玉竹:“正是。”

“我與你同往吧。”裴鶯讓辛錦先將膳食捎回去給霍霆山,她則隨馮玉竹一起過去。

於是在營帳裡閉目養神的霍霆山,等了許久終於聽到了掀簾聲,他勾起嘴角正要開口,卻聽見一道旁的女音。

“大將軍,夫人在回來的途中偶遇馮醫官,與他一併去見大公子了,稍後再回,您請先用膳。”辛錦實話實說。

霍霆山睜開眼,方纔勾起的嘴角已拉平,他冇說什麼,隻任由辛錦擺膳。

因著他負傷的緣故,火頭軍是下足了心思弄膳食。既有糜粥,也有麥飯,此外還有羊肉和紅燒小豕塊,素菜也冇落下,煮了一小鍋加了參片的野菜湯。野菜撈起來單吃也行,當羹湯飲用亦可。

光是膳食都裝了兩大個盒子,辛錦一人還拿不了,得喊多一個兵卒配合送過來。

膳食擺了滿滿噹噹一桌,火頭軍那?邊恨不得一日將霍霆山喂回以前的模樣,流失的血色通通補回來。

膳食很豐盛,但?用餐者麵無表情?。

霍霆山沉默地用完了這一頓進補餐食。

辛錦候在一旁,等他用完膳後迅速收拾器具,剛將盒子蓋上,她便見帳中的男人起身,隨手抄了件外袍披上,將滿身的紮帶蓋住。

辛錦驚疑不定。

大將軍這是要出去?

可他有傷在身,醫官之前讓他好好養身,莫要隨心所欲。但?她隻是一個奴仆,不能過問主?子事?。

*

裴鶯正在和霍明霽說些話,她得知他連夜趕來,已許久不眠不休,想讓他回去休息。

如今是申時了,將近日落,小睡一覺再起來用膳,或者乾脆睡到明日也可。反正元兗州和小江王已死?,對麵已是一盤散沙,晚幾個時辰行動也不會改變最後的結局。

但?霍明霽拒絕了:“還請母親莫要擔憂,兒子能堅持得住。父親曆儘千辛才攢成如今的大好局麵,此時不趁勝追擊,著實遺憾。”

裴鶯看著他眼下的青影,歎了口氣,知道是勸不動他了,想著讓衛兵傳膳,先讓霍明霽吃點東西再忙。

結果此時有人大咧咧地掀簾入內。

裴鶯眼角餘光瞥見那?道高大的身影甚是熟悉,她眼皮子一跳,轉頭看果真?是他。

霍明霽拱手作揖:“見過父親。”

秋日漸寒,裴鶯見這人身上隻披了件袍子,那?簇冇消下去的火氣又?上來了:“霍霆山你不在帳裡待著,四處跑是要作甚?”

這語氣真?真?算不上輕柔,其中的火氣也露了端倪。霍明霽自打記時起,就從?未聽過除了祖父祖母以外的人這般和他父親說話。

青年忙垂下眼,麵上不動聲色,心裡開始預判。

“方纔用完膳食,如今飽腹撐腸,因此出來走走。”霍霆山笑?道。

霍明霽耳觀鼻鼻觀心,卻是心道了聲果然。

裴鶯皺眉,正想把?人趕回去休息,這人卻彷彿纔看到了霍明霽,和長子說起話來,“洛陽那?邊安排得如何?”

霍明霽:“兒子已叮囑顧潭近日多留意洛陽內各方動向?,且離開前派人給?石太?守送了石小郎君親手寫的家書。”

說到這裡,霍明霽看向?裴鶯:“還是母親考慮周道,命人傳訊時一併捎回了石小郎君的書信,有了書信協助,石太?守短期之內不會輕舉妄動。”

至於長期,也無憂心的必要,因為父親根本冇陣亡。反倒是他們可以用此事?來試探,看這個石太?守是否真?如他先前表現出來的這般老實。

霍霆山忽然說起另一事?:“前些日兗州軍四處傳我陣亡,我聽聞那?時軍中有些人不甚安分,不欲聽從?你母親的安排,這些人你看著處理。”

看著處理,這其中的度讓霍明霽自行掌控,也算是給?他派了個任務。

霍明霽心知此事?或許比領軍打仗更難。這些人處理輕了,父親易對他心生不滿;處理重了,又?可能會寒了一部分將士的心。

然而任務已交代,霍明霽隻能利落應下。

霍霆山吩咐完長子後,伸手握住裴鶯的手腕,“夫人高熱方退,不宜見風,不如隨我回帳中歇息。”

“大將軍,雷豫州求見。”外麵衛兵忽然來報。

霍霆山勾起的嘴角再度落下。

一盞茶後,裴鶯再次看到了這位雷豫州。她上次見雷成雙,對方雖已過不惑,但?仍舊意氣風發?、神采飛揚;如今不過數日未見,他竟變得肉眼可見的憔悴,眼角處的皺紋更了許多。

“姻翁,我聽聞你平安歸來的訊息後,不由浩氣長舒,如釋重負。你能回來著實太?好了,否則我真?是負屈銜冤,雷家一世英名說不準得毀在我手裡。”雷成雙感?慨萬分。

霍明霽與裴鶯都冇說話,兩人在默默觀察雷成雙,看他神色變化。

當初撞沉霍霆山所乘的戰船,乃至後麵一批朝水中放箭之人皆出自豫州軍,這是鐵的事?實。

駕船的薑鴻斌失蹤,後續也未尋到死?人,死?無對證一樣。

事?發?至今時間不長,因此直至現在,裴鶯和許多武將其實都冇弄明白,這個雷豫州是真?的不知情?、是不經意被?陷害了一把?,還是裝的,如今隻是見勢不妙苦肉計上門。

霍霆山毫不意外對方登門。

昨夜他回來後,吩咐下去的其中一項就是讓人將訊息透露給?豫州軍。算算時間,雷成雙是得到訊息後,糾結了一兩個時辰後決定過來。

霍霆山以掌做請,“彆站著說話,坐。來人,看茶。”

雷成雙入了座,他見霍霆山麵色蒼白,猜他定然負了傷,於是道:“此番我帶了些藥材來,沉香、人蔘和丹皮等皆有,還請姻翁莫要推辭。”

“有心了,我先行謝過。說起來我離軍數日,姻翁不妨猜猜我去了何處?”霍霆山拋出一個話題。

雷成雙順著猜測說:“姻翁落水,為一戶好心人家所救,而後再回軍中?”

霍霆山笑?道:“非也。我先尋了其他落水的幽州兵卒,帶著他們夜襲兗州軍,殺了元兗州和小江王。”

他是笑?著說的,談天?說地般的隨意說起,落在雷成雙耳中卻宛若有驚雷炸響。

什、什麼?

霍霆山反殺了元兗州和小江王?

這、這豈非代表兗州聯軍敗局已定?

此戰可結啊!

霍霆山看著他震驚的臉,笑?著繼續:“我殺了他們以後,在他們帳中搜尋了一番,發?現了一封元兗州新寫完、但?還未送出的書信。”

雷成雙好奇道:“此信有異?元修欲送予何人?”

霍霆山一瞬不瞬地看著雷成雙的臉,不放過他麵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也不錯過他眼中的神色。

他冇立馬說話,雷成雙後麵反應過來了,不由苦笑?道:“真?不是我害你如此。有道良禽擇木,斷杼擇鄰。你如今坐擁四州,兵精糧足,背後又?有裴夫人的裴氏商行源源不斷輸送錢財,正是如日當空之時,我作甚要選與元修他們為伍?且這等出爾反爾之事?,有違我雷家堂堂正正處事?原則。”

霍霆山笑?容真?實了許多:“姻翁,我並無懷疑你。”

書信一事?完全是假的,是他編造出來的。夜襲時間緊迫,李窮奇帶領的不過二?十餘人,哪能為他爭得讓他翻箱倒櫃的時間。

他不過是詐一詐雷成雙。

這結果麼,霍霆山相當滿意。

“書信是寫往長安的。”霍霆山隨口就來:“他們向?紀羨白彙報情?況,商議事?成後如何瓜分豫州和司州等地。”

雷成雙信了,怒道:“豎子心比天?高,不知所謂。”

又?和雷成雙聊了兩句後,霍霆山以身體不適的藉口,打算將雷成雙交給?長子招待,他則與裴鶯一同回去養病,說些私房話。

但?此時外麵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霍霆山眉心跳了跳。

“報告大將軍,棉衣送到!”衛兵激動道。

霍霆山:“……”

“姻翁,可是有煩心事??”雷成雙疑惑道。

“並無,好事?倒有一樁。”霍霆山按了按眉心,讓衛兵去取一件棉衣過來:“落井下石易,雪中送炭難。我知曉姻翁幾番前來我幽州軍營,皆是為了消除不虞之隙。豫州軍的赤誠我看在眼裡,我這人素來是旁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此番姻翁來看望我、贈我許多藥材,我怎好讓你空手而歸。”

去取棉衣的衛兵回來了,手中多了一件純白的衣裳。

那?抹白純淨如雪,看著也相當蓬鬆暖和,看得雷成雙甚是驚奇:“姻翁,這是衣裳是用什麼做成?”

綾羅綢緞,這幾樣織物原料他熟悉得很,但?無一是這件貌似柔軟的衣裳原料。

粗糙的麻布更加不可能。

方纔對方說,這是……棉衣?

“棉花。”霍霆山回答了他的問題:“此物柔軟、輕便且極為暖和,於冬日時用於保暖再適合不過,姻翁不如試試。”

雷成雙早就眼饞了,如今聽霍霆山邀約,自然不會拒絕:“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此行他是披甲而來的,這會兒雷成雙主?動卸了甲,然後拿了棉衣穿上,隻穿上還不夠,他走到帳外去。

因著軍中有近百戰船,幽州軍屯兵於江岸旁,江岸風大,秋風呼呼的刮過來,在這將近日落的時間點攜來幾分秋涼。

雷成雙裹著棉衣,揣著手,隻覺半分秋涼也感?受不到,甚至還頗熱,當下震驚難言:“姻翁,這、這……”

輕便又?保暖,著此衣於冬夜中急行,豈非是如有神助?

“此物乃我夫人命人新製,數量不多,暫時隻能贈姻翁你百件。”霍霆山說。

雷成雙忙聲道:“百件足矣,百件足矣。”

不僅是贈衣,這更是一個信號,代表著幽、豫聯盟緊密如初。

霍霆山輕咳了兩聲,再次將長子推出來:“姻翁,我這些日甚是疲憊,接下來的作戰你與我兒商量便可,他如今暫代我管理幽州軍,可決定軍中任何事?,我與夫人先行回去修養。”

如今將近飯點,按理說有客來,且來的還是盟友,霍霆山應該設宴招待,提前離席既是失禮,也是對對方的輕視。

但?豫州軍出了岔子、連累他負傷在先,霍霆山帶人夜襲且成功斬首元修和小江王在後,誰都看得出,這場結盟的主?次已徹底顛倒。

原先以豫州軍為主?,現在是以幽州軍為主?了。

主?次分明,客隨主?便。

雷成雙笑?著點頭,“你寬心靜養,隻待後麵的好訊息便是,我與女婿商議即可。”

霍霆山帶著裴鶯離場。

離開營帳後,裴鶯不住回頭看營帳。

霍霆山牽著她的手:“夫人在看什麼?”

“明霽都累成熊貓了。”裴鶯歎氣。

“熊貓?這是何物?”霍霆山長眉挑起。

裴鶯想了想這個時代熊貓的稱呼,“貘,也有人叫它們食鐵獸。”

幽州冇有熊貓,霍霆山冇見過這種隻出現在蜀中的生物,因此好奇道:“夫人口中的熊貓是何等模樣,為何說明霽似它?”

裴鶯用手比劃了下眼眶,“熊貓的眼眶下有這般大的黑影,明霽也有。”

霍霆山聽明白了,勾著唇笑?道:“年輕人精力旺盛,少?睡一兩覺不礙事?,我二?十歲出頭那?會兒領兵去北地,時常日夜不休,三天?基本未闔眼亦是常有之事?。”

裴鶯看了他一眼,冇說話。

兩人回到帳中。

之前霍霆山已用過膳,而裴鶯的飯點很標準,提前用向?來吃不了多少?,故而等後麵日落時,她才用了一碗魚丸麵。

她吃麪條時,霍霆山坐在旁邊和她說起前幾日,感?歎李窮奇此人不負凶獸之名,又?說待戰事?落幕,再和她約一場垂釣。

裴鶯偶爾應一兩句。

歲月靜好。

天?色逐漸暗淡下來,到了就寢之時。

霍霆山以為有過晚膳時的其樂融融,某些事?該翻篇了,卻見裴鶯不知從?何處弄來了一張小軟榻,放在了帳中另一角,與另一張軟榻隔空相望。

裴鶯淡淡道:“將軍先前連中數刀,如今身負重傷,而我睡相不好,還是不叨擾將軍了。”

霍霆山:“……夫人,不至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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