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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穿越者,名動四方 186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5:54:33

裴鶯側眸, 語氣平淡得像公事公辦:“自然?至於。雖說明霽如今已到軍中,但將軍在武將們心?中的地?位無可取代,若出了什麼差池, 往後?如何是好?所以?為了安全起?見, 未來一段時間?我歇在旁的榻上。”

霍霆山聽到後?麵直皺眉。

未來一段時間??

她竟還想後?麵也繼續分?床睡?

“夫人?, 我的傷口已由馮文丞包紮好, 他的醫術你是知曉的,掐尖兒的好, 我如今已經無恙, 夫人?不必顧及至此。”霍霆山走到裴鶯那張小榻前。

裴鶯不住冷嗬:“傷口都生腐了, 還無恙?”

最初馮玉竹為他包紮時, 她因?高熱陷入了昏睡,並未瞧見他傷口如何。但後?來偶遇馮玉竹,兼之霍明霽問起?父親的傷情, 馮醫官便知無不言。

於是裴鶯知道了。

這人?不僅中了數刀, 從水裡?起?來後?還肆意妄為, 多半隻簡單處理了下傷口, 後?續最多尋了山裡?些草藥敷著, 草草了事。

以?至於等?馮玉竹給他處理時,他的傷口都臭了。

裴鶯輕哼了聲,“如若再拖多些時日,說不準將軍會招來一批小鳥兒, 追著你討蟲兒吃。”

霍霆山:“……”

“站這作甚?回去那邊自個睡去。”裴鶯開始趕人?, 見他不動,她徑自躺下, 還拉好小被子蓋上:“我要歇息了,你也趕緊去歇息。”

行軍在外, 哪怕是主帳也不甚寬敞,兩?張軟榻相距不遠,約莫是霍霆山三步左右的距離。

霍霆山看了裴鶯半晌,見她真不理會他,隻得慢吞吞轉身回去。然?而人?躺軟榻上了,他卻毫無睡意。

前幾?宿有?任務在身,是形勢所迫,如今一切已經了結,夫妻聚首,分?榻睡像什麼樣?

黑暗裡?,他低聲說話,“夫人?,你入睡否?”

裴鶯不鹹不淡說:“我睡著了。”

霍霆山嘴角抽了抽,他獨自躺在榻上,軟榻她不久前睡過,此時還能聞到淺淺的幽香,闔上眼後?淡香繚繞在鼻間?,宛若她近在咫尺。

但伸手一撈,卻是空的。

身旁空蕩蕩,榻上唯獨他一人?罷了。

霍霆山翻了兩?個身,冇睡著了,直接道:“夫人?,我孤枕難眠。”

不遠處飄來一道聲音,“你我未成婚之前,你也一個人?睡,難不成日日孤枕難眠?”

霍霆山:“……”

她這氣性怎還有?越來越大的征兆?

“夫人?你高熱方退,消消氣,莫要氣壞了身子。”霍霆山歎了聲,“我為主將,幽州萬千士卒性命皆在我手中,他們不僅是我幽州男兒,也是旁人?的兒子、丈夫或父親,是無數家?庭的頂梁柱。倘若隻是付出些小代價,便能減少大傷亡,我何樂而不為?”

良機轉瞬即逝,他陣亡的訊息新出時,兗州聯軍一定得意洋洋,說不準還在做著大勝的美夢。

冇有?比那時更適合夜襲的了。

裴鶯聽他前半句,還以?為認識到錯誤,結果聽完後?半程,才驚覺他根本?不知悔改。

她胸腔裡?本?就悶了一團氣,如今小火團在他的話中節節高升。理智告訴裴鶯,他說的話冇錯,確實機會難得。

但有?時理智是理智,情感是情感……

“他們是誰的丈夫或父親,你難道就不是嗎?”裴鶯那把火燒起?來了。

古代冇有?抗生素,此番也虧得霍霆山的體格足夠強健,外加他懂些藥理,才能撐到回營裡?。且當時他墜江,後?來尋到的兵卒絕對不多,雖然?霍霆山冇和她具體說找到幾?人?,但裴鶯猜測絕不會超過五十個。

帶著那麼點兒人?他就敢去夜襲,出意外的幾?率太大了。

“霍霆山,你有?冇想過當初若是不成,不僅是你,整個幽州軍都會被重創?那時死的人?,你以?為會比尋常作戰時少嗎?”裴鶯嘲弄道。

裴鶯聽他沉默,抱著被子將自己?悶起?來,“罷了,我說再多你也不會聽。反正等?你死了,我改嫁,嫁到南邊去,此生都不踏入幽州一步,免得勾起?傷心?……”

話還未說完,她悶著腦袋的被子陡然?被掀開,黑影投了下來,將下方的裴鶯籠罩。

旁側的窗簾未完全放下,有?淺淡的月光從外映了進來。藉著那幾?縷月華,她看到了他怒到極致微微猩紅的眼。

“改嫁?你想嫁給誰?!”

裴鶯試著扯回被子,結果冇扯動,還被他扣住了手腕,“我那時看誰順眼就嫁誰,反正你都去見閻王、要投胎轉世了,你管不著。而且我不止改嫁,我還要帶著你當初給的聘禮一起?嫁,通通給彆人?花。”

霍霆山隻覺被她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她那張嘴此時真真令他不痛快。

既然?不痛快,那就彆說了。

有?些粗暴的吻落了下來,裴鶯被他扣住手腕時已有?預料,被他摁著親了一會兒,逮著機會咬了他一口。

有?細微的血腥味蔓開,被咬的男人?哼都不哼一下,隻是握著她雙腕的手用力了些。

帳中溫度似層層攀升,縱然?窗簾子掀開少許,外麵的秋涼亦入不來半分?,帳內儘被繚繞不散的春意占據。

帕腹的細帶被繞在了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上,隨著手指牽動,細帶被拉開。

他遊魚似的探入其中,肆無忌憚地?探尋那一片豐腴柔潤。愛極了似的摸索、丈量,轉而又帶了些怒意地?往下。

被困在榻上的女人鬢髮微亂,兩?頰酡紅,她試著掙了掙手腕,依舊冇能掙開。觸電似的感覺從心口處火燒似朝下,攀過腰側,又跨過胯骨轉而朝內。

榻上鋪著柔軟的錦被用於墊睡,此刻那張墊睡的軟被被一雙白皙的腳蹬得起?了皺。

“改嫁?你夫君我能活到一百一,你想改嫁給誰?”

蹬在錦被上雙足繃起?細小的青色筋絡,圓潤的腳趾也蜷縮起?來,微微發著抖。

“反……反正你死了,我就改嫁,之前你不讓我守寡,後?麵我也守不了了。”

霍霆山額上的青筋又跳了兩?下,“看來是我之過錯,近些時日冷落了夫人?。”

冇有?人?再說話,隻許兩?道沉重交錯的呼吸,還有?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水澤聲。

蹭在軟被上的雪白雙足狠狠顫了下,原來蜷縮的腳趾繃到極致後?,像小貓爪開花一樣張開,又無力?地?往冇收合少許。

霍霆山收回手,隨意在錦被上拭了拭,藉著淺淡的光看了看。

紅得過分?,沁著水色,可憐又可愛。

裴鶯還在想著對策,忽然?間?那處感覺到了一些異樣的觸感,有?熱氣灑落在周圍,緊接著是一點柔軟的觸碰。

裴鶯不由一震,霎時驚愕抬頭,恰好見霍霆山仰首,這人?對上她的眼,還問她舒坦否。

這冇皮冇臉的話叫她如何回答。

裴鶯移開眼,察覺到他想擠上她的榻,頓時皺了眉:“霍霆山,你回去那邊睡。”

“夫人?竟翻臉不認人??”男人?挑眉。

“誰翻臉不認人?了,我本?就冇打算給你好麵色看。霍霆山你總是這樣,我說的話你從未認真聽,這回是,之前也是,總是我行我素,根本?不想旁人?如何……”

說到後?麵,霍霆山聽到了她的哭腔。

他頓時大驚,想起?那夜她落的淚。淚水滴在他手上,彷彿鐵爐裡?飛濺出來的火星子,燙得慌,好似要灼掉他一塊皮.肉。

霍霆山心?神大亂,方纔那股氣早就像被刺破的氣囊,嗖嗖嗖地?漏得一點也不剩。

他不敢上裴鶯的榻了,隻蹲在榻旁握著她的手,用拇指揉搓方纔他握住的地?方,讓那抹微紅快些消退。

裴鶯收回手,不要他握。

這回霍霆山不敢強來,隻能鬆了手:“夫人?莫哭,你說的話我冇有?不聽,今晚我到那邊睡就是。”

“隻是這樣?”裴鶯悶聲道。

她此時側身背對著他,霍霆山看不清她的神色,但聽她的腔調,總覺得她已偷偷哭濕了枕巾,隻能低聲道:“像先前那般的事,我保證以?後?不再有?。往後?有?要事,我定慎之又慎,也會與夫人?好生商量。夫人?你看行否?”

這話落下,她無甚反應,霍霆山竟有?幾?分?緊張。

“夫人?……”他又喚了聲。

她終於有?了應答,“嗯,那你彆忘了。”

霍霆山如獲大赦,這回他冇乾其他了,老實回到自己?榻上。

男人?並不知曉,被他以?為此時已哭濕枕頭的人?,彆說流淚了,連眼眶都冇紅。

裴鶯仍側背對著他,聽著背後?的動靜,知曉他是回去了。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撓了撓臉頰,若有?所思。

她,好像發現了一個製服霍霆山的辦法。

*

最近形勢相當不錯,元兗州和小江王被殺後?,兗州聯軍陷入了群龍無首的狀況,亂成一盤散沙。

幽州和豫州軍趁勢而上,江中行舟和陸上行兵雙管齊下,輕鬆擊潰了對麵號稱二十萬的兗徐聯軍。

如此形勢,著實讓霍明霽酣痛淋漓。

但就是這般一片大好的局麵,霍明霽卻發現父親無動於衷,似乎還不甚歡喜。

他仔細觀察了番,最後?確認自己?的猜測無錯。

不管擊潰兗州軍幾?何,還是拿下河東坡又或是哪個地?方,父親皆是神色淡淡,不見多少歡喜。

霍明霽在用膳時迅速瞄了母親一眼,隻見她神色依舊,但鮮少與身側男人?交流,對方給她夾菜時,她也僅看了眼,並未如先前般抿出點笑容。

青年恍然?大悟。

父親和母親吵架了,或者該說父親似乎單方麵惹母親生氣了。

真是稀奇……

膳罷,霍明霽尋到了孟靈兒,向妹妹旁敲側擊,主要詢問他來到軍中以?前雙親間?發生的事。

孟靈兒也察覺到父母近來的氣氛有?異,如今長兄問起?,知無不言。而在最後?,小姑娘說出自己?的猜測:“長兄,我覺得應該是母親不滿父親以?身犯險,因?此在和他置氣。”

她還未有?夫君,但意中人?已有?了。若是換個角度設想,她想她也會很生氣。

霍明霽轉了轉扳指,片刻後?忽然?笑了。青年一襲黑袍,墨發高束,他的膚色比尋常武將白皙少許,日光露在他身上,金冠折射著淡光,端是君子積石如玉。

孟靈兒看著長兄的笑容,卻莫名品出了點旁的味道。

長兄他,似乎十分?樂於見成。

孟靈兒:“長兄?”

霍明霽收斂了幾?分?笑,隻餘嘴角掀起?的一點弧度,“父親早年甚是激進,此類作戰方式固然?勇猛,能將敵方殺得落花流水,但代價與風險許多時候都不小。而如今咱們幽州勢大,亦坐擁多州,囊中也不像往昔那般羞澀,我認為可以?將步伐放慢一點,走穩一點。”

孟靈兒聞言也抿出一點笑:“說句大逆不道的話,真希望孃親多生氣幾?日。”

兄妹二人?相視一笑。

仍在帳內的霍霆山忽然?打了個噴嚏。

*

洛陽城,太守府。

石向鬆與一眾好友在家?中後?花園品茶。秋高氣爽,這般天氣再舒朗愜意不過,煮上一壺茶,呼?*? 朋喚友來談天說地?,豈不快哉?

與石太守相交的,在洛陽中的官宦。年紀最小的也過不惑,皆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紀,可談的話題著實太多了。

“……還是令郎有?出息,都能接你的班嘍。”

“還早還早,他去年娶了妻,如今妻子將將臨盆,近來可騰不出時間?來。”

話題很自然?的轉到石太守的長子身上,眾人?先是好一頓誇,而後?有?人?試探著說:“我聽聞霍幽州陣亡了,如今洛陽大有?可為,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石賢兄你若是想休息,儘管歇一歇,但不讓孩子以?此來練手豈不可惜?”

本?來其樂融融的茶會靜了。

霍霆山陣亡的訊息他們都收到了,說不心?情澎湃完全是假的。

然?而此事非同小可,非一人?之力?可為,他們需要合作,需要仔細籌謀,更需要有?威望的人?出來牽頭。

而這個“有?威望的人?”,非已在洛陽城為官二十餘載的石向鬆不可。

一道道目光看過來,石太守擺手:“罷了,折騰那些作甚,亂世求穩纔是王道。”

有?人?點頭同意,有?人?痛心?疾首,有?人?則偷偷與密友對了個眼色。

“石賢兄,我認為此事倒可以?……”

“恩主,有?急報傳來。”此時奴仆急步走入花園,他手中拿著一份封了火漆的信件。

“何人?來信?”石向鬆驚訝。

奴仆道:“東邊來的。”

石向鬆眉心?一跳,忙拿了信撕開。那當觸及信上所書,一股巨大的慶幸感從心?口炸開,竟轟得他有?一瞬頭暈目眩,坐都坐不穩。

“石賢兄!”身旁人?大驚,連忙撐住他:“這是發生了何事?”

石太守拿著信紙的手不住顫抖:“霍、霍霆山冇死,他陣亡的訊息是假的。”

一語驚四座,眾人?嘩然?不已。

方纔提議讓孩子練手的那人?麵色煞白,喃喃道:“壞事了,差點壞事了。”

廖平威廖督郵曾經是他們中的一員,地?位隻在石向鬆之下,那時他多風光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結果一朝站錯隊,彆說他廖平威,整個廖家?都從洛陽消失了。

幸好,幸好石賢兄之前連番拒絕了他們。

*

大敗兗徐聯軍後?,幽州軍與豫州軍繼續一路往東。

豫州東臨徐州、北麵與兗州接壤,想要將兗、徐這一塊徹底吃入腹中,自然?少不了打到對方大本?營中,再將己?方的勢力?植入該地?,從上往下清洗本?土勢力?。

元修和小江王共占三州,這場於望長壩打響的戰役大局已定。

既是勝利在望,有?些事也該說清楚。

巨大的羊皮地?圖鋪開,霍霆山站在地?圖前,對旁邊的雷成雙說:“兗州給你,青州、徐州歸我,姻翁你覺得如何?”

雷成雙看著地?圖,陷入沉思。

兗州和徐州都與他的豫州接壤,選領地?,自然?是選相鄰的,一來方便管理,二來隔壁出事,營救也便捷。

兗州水源豐富,地?勢平坦又兼土地?肥沃,此地?非常適合發展農業,可成糧倉。

徐州周邊屬於黃淮丘陵地?區,從地?域上而言,這邊是海拔比較低的、視野較為開闊的丘陵。

但視野開闊,也意味著防守較為艱難。

再者便是,徐州的地?理位置較為巧妙。它東臨黃海,南接江淮,西靠中原,交通可謂四通八達,而在這異常便利的交通中,豫州孕育出豐盛的物產。

雷成雙想要徐州。

兗州在豫州之上,地?域不及徐州寬廣,兩?州相連宛若豫州頭上帶了頂小帽子。

若是徐州給了霍霆山,以?對方目前的領地?,司州、冀州、青州、徐州彼此相連,儼然?是將豫兗二地?以?倒“U”之形包圍起?來。

就,怪難受的。

像是一根肉骨頭吊在狼口上,對方若是想,隨時可以?來咬一口。

雷成雙掛起?笑容,“姻翁,這兗州雖說不錯,但是我……”

“好,既然?你覺得不錯,那就這般定了。”霍霆山哈哈大笑,還用力?拍了拍雷成雙的肩膀。

後?者瞪直了眼睛,似冇想到他居然?這般無賴,片刻後?才憋出一句:“不是,我是想……”

“兗州挺好,糧食充足,其他的你彆想了。”霍霆山笑眯眯。

雷成雙:“……”

他心?道了聲果然?,果然?這廝冇給他選擇權。

心?裡?罵罵咧咧,但麵上還得擠出笑容來,雷成雙很無奈,主動權已失,明麵上也不占理,隻能聽從安排。

*

這個冬天,裴鶯是在徐州和青州兩?地?度過的,霍霆山帶著她奔走兩?地?,先後?去了青州和徐州的州牧府。

每到一個地?方他便占了旁人?的府邸,再命人?地?毯式搜尋,將各類他們來不及帶走的珍寶,和當地?獻上來的寶物一併整理收合,收入幽州軍囊中。

裴鶯還注意到,霍霆山命人?搜颳了一批黃金,好似還尋了個手藝極佳的工匠,也不知曉要打造什麼。

可能是用於交際贈予他人?的禮物吧。裴鶯有?一搭冇一搭地?想。

這個冬季,他們停留在徐州的時間?更多些。

徐州在淮河,屬於北方,冬日時大雪紛紛揚的飄下,裴鶯去了一兩?回賞雪後?,任憑霍霆山如何喊,她都不願意外出了。

外麵冷得慌,還是窩在屋子裡?舒服。

這個冬季忙得很,時間?在忙碌中迅速逝去,好似隻是眨眼的時間?便已大地?回春,百花爭相怒放。

而在新的一年的初春裡?,一封來自西邊的急報被迅速送入曾經的江王府。

“大將軍,荊州急報。”衛兵呈上密報。

霍霆山將之展開,閱後?冷笑了聲:“這個紀羨白倒有?幾?分?本?事,竟將荊州拿下了。”

在他們朝東邊進軍時,朝廷軍也冇閒著,集中火力?討伐荊州。

益州已歸朝廷,雍州本?身就是朝廷的地?方,南邊的交州實行羈縻之治,當地?的宗族本?就歸順朝廷。

東西南北幾?個方向,除了東麵,荊州都遭受襲擊,且無援兵肯救他,自然?淪陷了。

第一個稱帝的叢六奇已成曆史。

“讓柯權水他們來一趟。”霍霆山吩咐道。

衛兵領命後?又很快回來再報,不過這回並非稟報戰事,“大將軍,陶工匠說那套金飾打造好了。”

霍霆山周身的冷意消散了不少,他笑道,“甚好,重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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