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是他的策略,那麼目的是什麼?是讓她放鬆警惕?還是誘導她暴露更多弱點?
更令她不安的是,即便看穿這可能是個陷阱,她依然忍不住想跳進去。
因為賭注是他,而獎品也是他。
“演技不錯,梁跡同學……”她輕不可聞地低語。
但她不會上當。過分的順從,本身就是破綻。她反而更確定——他一定有所圖。
她起身走到窗邊。陽光明媚,彷彿照進心底,漾開明晃晃的歡喜。
梁跡肯定知道了。
他一定從她剛纔的欣喜裡,清楚地察覺到了——察覺她洛詩蝶,早已無可救藥地喜歡上了他。
這念頭冇讓她窘迫,反而如釋重負。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一直在等待的或許就是這個時刻。
一個可以名正言順放下所有偽裝,將那些壓抑已久的佔有慾和渴望全部釋放的契機。
梁跡的察覺不是威脅,而是解放。
這樣也好!
既然他已知道,往後就不用辛苦掩飾。不必剋製想靠近的衝動,也不必為在意找藉口。
她可以儘情地、理所當然地,對他釋放那份名為“喜歡”的獨占欲。
“他是我的!”
這念頭燙過心口,湧起難言的滿足。
歡喜之餘,另一個念頭浮現:那個賭約,可以作廢了。
初衷和過程都不重要了。結果就是——她喜歡他。這事實讓所有賭註失去意義。
反正,她不可能再放他走。
但……要怎麼讓他自然接受“賭約作廢”?
直接宣佈?太兒戲,像鬨著玩。
得找個合適的時機。一個足夠自然,能讓他看穿她的“蠻不講理”,卻也隻能無奈接受的時機。
這個念頭讓她嘴角不自覺上揚。她太瞭解梁跡了,那個看似冷靜理智的外表下,藏著一顆對她毫無抵抗力的心。
她需要的不是說服,而是一個讓他無法拒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