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某人今天是要‘邏輯性缺席’了。”她頓了頓,補充道,“真是……肆無忌憚的甜蜜啊。”
那種拋開所有規矩、完全沉浸在二人世界裡的狀態,讓她這顆習慣了洞察和防禦的心,也產生了一絲微妙的嚮往。
梁跡走到她身邊,目光掃過白板上簡曲那永遠條理清晰的筆跡,腦中已經飛速開始重新規劃今天的工作分配。
他聽到洛詩蝶的話,側頭看她。
陽光在她完美的混血側顏上投下柔和的光影,那抹羨慕雖然淺淡,卻被他精準地捕捉到了。
“嗯。”他低聲迴應,聲音裡帶著他特有的冷靜分析,但細聽之下,卻藏著一絲決心,
“所以,我們得儘快完成今天必須要處理的核心任務才行。”
隻有高效搞定這些“正事”,才能為他們自己,贏得不受打擾的、專屬的“甜蜜時間”。
洛詩蝶聞言,轉過頭來看他。
她立刻就聽出了他話語裡的潛台詞——那種心照不宣的默契,是他們之間最有效的催化劑。
她漂亮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瞭然的、帶著點小得意的偷笑,眼神像最敏銳的探測器,早已看穿梁跡平靜外表下那顆和她一樣蠢蠢欲動的心。
“是啊……”她意味深長地拉長語調,目光在他臉上流轉,
“看來我們都同意,將某些……‘本能的需求’暫時設為最高優先級的後台進程。”
“不斷地,”她靠近一步,聲音壓低,帶著誘惑的氣息,
“壓抑,積累。”
梁跡的喉結輕微滾動了一下,冇有否認。
洛詩蝶的笑容更深了,像一隻看到了完美陷阱的貓。
“然後,期待著……”她的目光與他交織,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個必然到來的時刻,
“在達成所有前置條件後,迎來係統性的、徹底的……”
“幸福大爆發。”
空氣裡,一種無聲的、比簡曲和牧瑩那種直白熱烈更為危險和刺激的張力,悄然瀰漫開來。
邏輯社裡很安靜,一場關於慾望與剋製的風暴,正在悄然積蓄著力量。
他們都心知肚明,並且……無比期待那爆發的一刻。
洛詩蝶走到白板前,拿起筆,姿態優雅從容,彷彿執掌棋局。
“今天的任務很明確。”她利落地寫下關鍵詞,“我留守大本營。”
“上午,完成邏輯社谘詢視窗’常見問題模版。下午……”她筆尖頓了頓,看向梁跡,眼神裡多了一絲玩味,
“薛雨璿今天入社。她之前的個人委托,我會和她初步溝通。”
她的安排清晰、高效,充分發揮了她洞察力強的優勢,處理內部建設和成員關懷這類精細工作。
梁跡點頭,他明白,這是最優分工。
“明白。”他介麵,語氣轉入他自己的“戰略模式”,
“那我按你的戰略計劃,執行外部擾動任務。”
“目標是校園內所有公認的‘頂級美女’圈子。”
他說出這話時,表情平靜得像在陳述數學定理。
“行動方案,製造一係列微小但足以引起注意的‘事件’,打破她們固有的安全感,先讓她們產生適當的危機意識。”
洛詩蝶聽完,卻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放下筆,走到梁跡麵前,微微歪頭,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傲慢和狡黠的神情。
“梁大恐怖分子,按照你的目標名單……”
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胸口,語氣裡充滿了理所當然的調侃。
“我,洛詩蝶,公認的校花,是不是應該排在‘重點關照’名單的第一位?”
“你要搞事……”她湊近一步,眼波流轉,帶著明目張膽的誘惑,“不如……先從我開始?我很想體驗一下,你能讓我有什麼樣的……危機感?”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邀請和挑逗!
梁跡的耳根瞬間泛紅。他當然聽出了她話裡強烈的暗示——她哪裡是想要什麼危機感,分明是嫌他們之間的“曖昧張力”還不夠強,想讓他對她“做點什麼”。
他有些狼狽地移開視線,強行維持著戰略家的鎮定,輕咳一聲:
“……彆鬨。任務有優先級。先完成基礎部署再說。”
現在要是把目標直接對準她,他怕自己的定力會當場瓦解,任務直接夭折。
洛詩蝶非但冇鬆手,反而就著從背後摟住他的姿勢,將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像個好奇寶寶。
“具體說說,戰略家先生?”她聲音帶著蠱惑,“你打算怎麼……給那些眼高於頂的美女們製造點小麻煩?”
梁跡感受著背後的溫熱,定了定神。邏輯是他的錨點。
“核心目標,”他開口,語氣恢複冷靜,“是讓她們主動和邏輯社產生關聯。”
“讓天鵝們自己遊過來,而不是我們去追。”
洛詩蝶挑眉,示意他繼續。這想法很有趣。
“方法很簡單,”梁跡目光掃過窗外的校園,“讓她們遇到同一種麻煩。”
“一種她們能感覺到,但抓不住的威脅。”
他頓了頓,拋出具體方案:
“找一個人。讓他連續幾天,在不同時段,‘偶然’出現在名單上每一位目標附近。不需要做什麼,隻是出現。距離保持得當,行為看似無意。”
“跟蹤?”洛詩蝶立刻抓住關鍵。
“是‘疑似’跟蹤。”梁跡糾正,“要的就是這種模糊性。像背景噪音,起初不在意,但持續不斷,就會讓人不安。”
洛詩蝶懂了。心理戰術。先在潛意識裡埋下種子。
“然後呢?光是晃悠可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