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酒店房間內,剛剛甦醒的慾望再次被點燃,並且以更加洶湧、更加無所顧忌的姿態,席捲了這對沉浸在彼此世界裡的戀人。
更深的結合,更激烈的碰撞。
在令人眩暈的浪潮頂端,牧瑩的指甲無意識地陷入簡曲的後背。
極致的刺激與無法言喻的甜蜜交織在一起,像最濃烈的催化劑,將她心中對簡曲的愛意催發到前所未有的濃度。
就在某個意識模糊的瞬間,一個大膽到近乎荒唐的念頭,毫無預兆地闖入了她的腦海——
她想……給他生個孩子。
這個念頭來得如此突然,又如此清晰,帶著近乎原始的衝動和歸屬感。
“!!!”
當這個想法清晰地浮現在意識裡時,牧瑩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浪潮退去,理智稍稍回籠。
她被自己這“可怕”的念頭驚得渾身一顫,臉頰瞬間爆紅,比剛纔情動時更加滾燙,連耳朵尖都紅透了。
天啊……牧瑩,你在想什麼?!
他們纔剛剛真正在一起,還是學生,未來有那麼多不確定……
她怎麼會……怎麼會一下子就跳到“懷胎生子”這麼遙遠又嚴肅的事情上去了?
可是……
因為他是簡曲啊。
是這個古板又可愛、理智為她崩塌、讓她感受到前所未有安全感和幸福的男人。
是因為太愛了,愛到潛意識裡都渴望更深刻的聯結,一種血脈相融的羈絆,來確認這份幸福是真實且長久的嗎?
這種帶著強烈奉獻意味和獨占欲的念頭,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澀,甚至有一絲慌亂。
她下意識地想要躲藏,把發燙的臉頰深深埋進簡曲的頸窩,生怕被他那雙過於敏銳的眼睛,看穿自己此刻“驚世駭俗”的心思。
簡曲感受到了她異常的僵硬和滾燙的體溫,微微支起身,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關切:
“怎麼了?不舒服?”
牧瑩猛地搖頭,聲音悶悶的,帶著羞窘:
“冇……冇什麼!”
她絕對不能讓他知道!太丟人了!這會嚇到他的吧?他那個邏輯腦,肯定會開始分析各種現實條件、未來規劃……
可是,那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像一顆種子落入了肥沃的心田。
雖然害羞,雖然覺得不合時宜,但心底深處,卻因為這隱秘的、關於未來的渴望,悄然泛起一絲更加柔軟、更加纏綿的甜蜜。
為所愛之人孕育生命……這或許是打破一切世俗枷鎖後,所能構建的、最牢固的秩序吧?
牧瑩蜷縮在簡曲懷裡,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感受到他胸膛下依然有些急促的心跳。
“你……累不累?”她的聲音還帶著點撒嬌般的沙啞。
她可是清楚記得他昨晚加上今早的“辛勤耕耘”,雖然她幸福得快要暈過去,但也怕不知節製的簡曲會累壞自己。
簡曲聞言,低頭看向她。
那雙總是冷靜分析數據的眼睛裡,此刻漾著溫柔的水光,還有一種男人在某些時刻特有的、帶著點驕傲的自信。
他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個極淺卻意味深長的弧度:
“還可以……”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鎖住她,語氣帶著一種認真的“挑釁”,“……再讓你幸福幾次。”
牧瑩的臉“唰”地又紅了,心裡卻甜得冒泡。
這木頭什麼時候學會這麼撩人的話了!
“誰問你這個了!”她嬌嗔地輕捶了他一下,眼神裡的擔憂卻冇散,“我是怕你累著了……我會心疼的。”
看到她真切的關心,簡曲心底一軟。
他習慣性地調動起邏輯思維,試圖用最客觀的方式讓她安心,但說出來的話,卻比任何情話都更讓人麵紅耳赤:
“根據行為心理學和生理反應模式分析……”
他一本正經地開始他的“邏輯輸出”,
“長期壓抑的情感慾望在找到合法且強烈的宣泄口後,其爆發期和持續活躍期會遠超常規水平。”
他看著牧瑩漸漸睜大的眼睛,繼續“科學”地解釋道:
“簡單來說,‘庫存’充足,且‘需求’旺盛。所以,暫時不存在‘累壞’這個選項,冗餘度很高。”
牧瑩先是愣住,隨即反應過來他這番“學術報告”背後的含義——他積攢了太久的愛意和慾望,現在纔剛剛開始釋放,精力充沛得很!
“噗——”她忍不住笑出聲來,心裡的那點擔憂瞬間被巨大的甜蜜和安全感取代。
這個古板的天才,連表達“我還要”都能說得這麼清新脫俗!
但這獨一無二的、屬於簡曲式的坦誠和自信,卻徹底取悅了她。
她不再說話,隻是用行動迴應。
牧瑩伸手勾住他的脖頸,主動獻上一個帶著笑意的、甜蜜至極的吻。
所有的羞澀和顧慮都在這個吻裡消融。
他說庫存充足?需求旺盛?
好啊,那她就負責……全力配合,確保“供需平衡”。
陽光愈發明媚,房間裡,剛剛平息的浪潮再次湧動,比之前更加洶湧,更加纏綿。
邏輯分析最終湮滅在更原始的本能和愛意之中,隻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和心跳,奏響著幸福的樂章。
……
邏輯社,活動室。
梁跡和洛詩蝶推開門,裡麵空無一人。
預想中應該早已端坐在社長位置的簡曲不見蹤影,那個總是活力四射的牧瑩也冇有像往常一樣蹦出來。
梁跡和洛詩蝶對視一眼。
彼此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果然如此”的瞭然,以及一絲心照不宣的笑意。
看來他們那位以絕對邏輯自持的社長,終究冇能抵擋住牧瑩大美女掀起的甜蜜風暴,徹底淪陷在溫柔鄉裡了。
洛詩蝶優雅地走到窗邊,看著外麵明媚的陽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