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跟你學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讓他持續和洛詩蝶親近,想一直保持絕對的理智和冷靜,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學得好。”
洛詩蝶立刻給予高度肯定,下巴微揚,像個驕傲的導師。
但下一秒,她話鋒一轉,眼神裡驟然增添了幾分危險的、極具侵略性的光芒,像盯上獨屬獵物的美豔獵手。
“不過……我更希望,你能早點學會另一件事。”
她往前又逼近半步,幾乎與他鼻尖相貼,聲音壓低,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學會……像我渴望你一樣,來渴望我。”
“學會我那種……想把你吃乾抹淨、連骨頭都不剩的——”
“獨占欲。”
!!!
梁跡徹底愣住了。
“吃乾抹淨”、“獨占欲”……這些詞彙從她那張優雅冷漠的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極致的反差和衝擊力。
他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飾、幾乎要將他吞噬的灼熱慾望,心臟像是被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呼吸都漏了幾拍。
這妖精……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他愣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的苦笑,搖了搖頭。
“你……你這要求也太……”他頓了頓,最終還是坦誠地,帶著點認命般的預感說:“……遲早會學到的。”
麵對她,他所有的防線都在節節敗退,全麵淪陷恐怕隻是時間問題。
他這個回答,顯然取悅了洛詩蝶。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如同冰原上突然盛開的玫瑰,璀璨奪目。
她伸出雙手,輕輕捧住他微微發燙的臉頰,動作帶著一種珍視的意味。
然後,她踮起腳尖,將一個輕柔如羽毛般的吻,印在他微張的唇上。
不像之前的激烈,這個吻更像是一個鄭重的蓋章確認。
一觸即分。
她凝視著他有些迷濛的眼睛,用無比清晰、帶著一絲急切渴盼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
“希望……越早越好。”
“親愛的,我一直都在等著呢。”
“生怕……哪天我自己先忍不住,就把你給徹底‘吃掉了’。”
說完,她鬆開手,轉身走向臥室,步伐恢複了平日裡的優雅從容,隻是那微微發紅的耳尖,泄露了她並非表麵那麼平靜。
留下梁跡一個人站在原地,心臟狂跳,腦子裡反覆迴響著她那句——
“生怕哪天忍不住,就把你吃了。”
他抬手摸了摸似乎還殘留著她溫度和氣息的嘴唇,一種混合著巨大誘惑和“危在旦夕”感覺的刺激感,席捲了全身。
看來,他得加速“學習”進程了。
不然,可能真的……會被等不及的“獵手”提前拆吃入腹。
……
陽光悄悄爬上了淩亂的床單。
幾乎是在同一時刻,簡曲和牧瑩一起睜開了眼睛。
冇有尷尬的躲閃,冇有事後的無措。彷彿有種無形的默契,讓他們在第一縷晨光中,自然而然地望向彼此。
距離近得能數清對方的睫毛,能看清對方瞳孔裡自己的小小倒影。
空氣裡還殘留著昨夜曖昧的氣息,混合著晨曦乾淨的味道。
牧瑩看著看著,忽然“噗嗤”笑了出來,嘴角越揚越高,最後變成燦爛又帶著點傻氣的笑容。
簡曲的理性思維立刻開始分析這笑聲的緣由。他微微挑眉,帶著剛睡醒的慵懶鼻音問:
“笑什麼?”
是哪裡不對勁嗎?還是他臉上有什麼?
牧瑩的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裡麵閃著光,是毫無陰霾的喜悅。
“冇什麼,”她的聲音也帶著晨起的沙啞,卻軟糯動人,“就是第一次……這麼近、這麼仔細地看你的臉。”
她的目光像最細膩的畫筆,一點點描摹過他的眉骨、鼻梁、嘴唇。
“以前怎麼就冇發現……”她故意拖長了調子,帶著點小得意,“我們簡大社長,原來這麼帥呢?”
這話帶著明顯的濾鏡和偏愛,卻說得理直氣壯。
簡曲被這直白的誇獎弄得有些耳熱,但更多的是一種新奇的感覺。他順著她的話問,語氣裡是自己都冇察覺的縱容:
“然後呢?”
“然後?”牧瑩再也忍不住,咯咯地笑出聲來,像隻偷腥成功的小貓,整個人往他懷裡又鑽了鑽,手臂環住他的腰。
“然後就是現在超級慶幸啊!”她把發燙的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聽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聲音悶悶的,卻充滿了幸福感。
“慶幸你這帥氣、古板、腦子裡全是邏輯的‘大寶藏’,終於……是我的男人了!”
“而且……”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帶上了一絲羞澀的甜蜜,“我們昨天夜裡……就像真正的新婚夫妻一樣……那麼……那麼好。”
想到那些親密無間的糾纏,那些失控的喘息,那些抵達雲端時的戰栗……牧瑩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緋色。
她把臉深深埋起來,不好意思再看他,但摟著他的手臂卻收得更緊了。
那種全然交付後得到的巨大滿足和喜悅,幾乎要從她身體的每一個毛孔裡溢位來。
初夜的羞澀、甜蜜、以及那種“終於完全擁有彼此”的踏實感,交織成難以言喻的幸福,讓她整個人都像是泡在溫泉水裡,暖洋洋,軟綿綿。
簡曲看著她這副嬌羞又大膽的模樣,感受著她緊緊依偎的體溫,那顆習慣用邏輯和公式計算的心臟,被一種名為“牧瑩”的溫暖情緒徹底填滿了。
他什麼也冇說,隻是收緊了手臂,用一個更堅實的擁抱迴應了她。
牧瑩的臉還紅著,埋在簡曲的胸口。
但赤裸身軀的緊密相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傳來的、越來越快的心跳。還有他身體某處悄然發生的變化,正灼熱地抵著她。
那種熟悉、帶著侵略性的渴望,她昨夜纔剛剛領教過。
她非但冇有退縮,反而在心裡偷偷笑了起來。
看吧,什麼邏輯,什麼自控,在她麵前,統統不堪一擊。
這個認知讓她生出一種惡作劇得逞般的得意,和一種被強烈需要著的滿足感。
她抬起頭,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眼神卻已經變得大膽而嫵媚。她不再說話,主動仰起頭,吻上了他的唇。
這個吻,輕柔,卻帶著明確的邀請意味。
簡曲的呼吸驟然加重。
他其實……早就預料到了。
當身體從初次結合的疲憊中恢複,當精神從極致的震撼中平複,剩下的,就是對那種靈肉合一滋味的瘋狂懷念和更強烈的渴求。
就像打開了一個潘多拉魔盒,釋放出的慾望,根本不是理效能夠關上的。
尤其是對於他們這兩個剛剛嚐到禁果甜美、且彼此吸引力爆表的“初學者”來說,這種渴望隻會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讓人上癮。
在牧瑩吻上來的那一刻,簡曲腦中確實閃過一個念頭:“要不要控製一下?現在還是白天……”
但這念頭隻是一閃而過,就被更洶湧的本能衝散了。
轉念一想——
麵對牧瑩,這個他好不容易纔擁入懷中、願意為他卸下所有盔甲的女孩,他還有什麼控製的必要?
而且他那引以為傲的邏輯崩塌後露出最原始最真實的樣子,似乎……都讓牧瑩更加歡喜。
昨夜她在他身下,淚眼朦朧卻帶著笑意的樣子,就是最好的證明。
既然他的“本能爆發”能取悅她……
那他還壓抑什麼?
這個認知像最後一道閥門被打開。
簡曲不再是被動承受,而是迅速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力道之大,彷彿要將她生吞入腹。
他的手臂鐵箍般鎖住她,一個利落的翻身,便將她籠罩在自己身下的陰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