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梁跡這邊還在腦子裡艱難換算“一個月到底是30天還是31天”的時候……
洛詩蝶忽然又湊近了一步。
幾乎貼著他耳廓,溫熱的氣息像帶著小鉤子,一個字一個字地、輕輕嗬進他耳朵裡:
“所以啊……”
“一個月後……”
“我就可以……和你……一起……洗澡了哦~”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像在分享一個隻屬於兩人的秘密:
“然後……”
“讓你……隨便看……”
“好好‘習慣’一下……我。”
“!!!”
“一起洗澡”、“隨便看”、“習慣一下”——
這幾個詞拚在一起,簡直像在梁跡腦子裡投下了一顆核彈!
嗡——
他大腦當場死機,思維徹底清空。一股熱血猛地衝上頭頂,眼前差點一黑。
梁跡整個人僵成一根木頭,全身肌肉繃得死緊,臉上的表情直接凝固——隻剩下空白和從耳朵蔓延到脖子的爆紅。
他連呼吸都忘了,眼睛瞪得老大,靈魂彷彿已經飄出了天花板。
他腦中一片轟鳴,隻剩下幾個斷斷續續的念頭在盤旋:我是誰?我在哪?我剛剛聽到了什麼……?!
“一……一起洗澡……”
“隨……隨便看……習慣……”
這波“獎勵預告”的資訊量和尺度,完全超出了他大腦的處理上限!
各種畫麵不受控製地亂竄,他整個人陷入一種混亂又上頭的眩暈狀態,腳底下都快站不穩了。
洛詩蝶看著梁跡徹底宕機的模樣,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得逞的笑。
他這樣子也太可愛了吧……她在心裡偷偷想著。
她輕輕靠回他肩上,語氣軟軟的:“放心啦~這一個月,我會全力幫你的!”
說完還拍了拍他的背,一副“賢內助”式的靠譜語氣:
“保證讓你用最快速度完成任務!”
梁跡從剛纔的衝擊中強行回過神來。他搖了搖頭,眼神漸漸變得清醒而堅定。
“不。”他看著她,語氣平靜卻不容商量。
“我要一個人行動。”
“牧瑩可以跟著學,但——僅限於旁觀。”
他的目光轉向洛詩蝶,語氣刻意加重:
“執行任務的過程中……禁止你和簡曲,提供任何實質幫助。”
他心裡門兒清:如果靠她們出手,那這任務,就徹底變味了。所謂的‘獎勵’,也就不再純粹了。
他要的,是憑自己的本事真正達標,完成洛詩蝶為他設下的這場“成人禮”。
隻有這樣,他才能坦然接受那份甜蜜而沉重的獎勵,才能在未來某天,真正有底氣與她並肩而立。
洛詩蝶聽完,先是微微一怔,隨後嘴角輕輕揚起——那是一種瞭然、甚至帶著欣賞的溫柔笑容。
她冇堅持,也冇絲毫不悅,隻是輕輕點頭:
“好呀~都聽你的。”
“我和簡曲絕不插手。”
“我們就安靜地看著你大展身手咯。”
她答得乾脆,字裡行間都是尊重和支援。
洛詩蝶比誰都清楚,梁跡選的這條路更艱難,卻也真正通向他的成長與內心平靜。
而她所要做的,隻是在他身後,給出全部的信任和耐心。
這種默契,讓梁跡心頭一暖。
她果然懂他。
目標已經明確,規則也已定下。一場關於成長、挑戰與最終獎勵的孤獨試煉,正式開啟。
洛詩蝶剛為成功讓梁跡接受那套“獎勵機製”小小得意了一下,下一秒就突然變臉,嘴巴一撅,扯住他的袖子輕輕晃起來:
“不行不行!光我給你佈置任務,太不公平啦!”
“我也要獎勵!我也要有任務!”
梁跡被她這波突然襲擊搞得一愣,還冇完全回過神:“你……想要什麼獎勵?什麼任務?”
洛詩蝶眼睛唰地亮了,像早就準備好了答案,脫口而出:
“獎勵就是——”
“我要和你……真正意義上的接吻!”
她特意在“真正意義上”加了重音,明顯是在劃清界限——不是之前那種親親嘴角或臉頰的“小打小鬨”。
“至於任務嘛……”她笑嘻嘻地湊近,眼裡閃著光,“就交給你來定呀!”
“這樣才公平!我們互相都有動力,為‘完成任務’而去滿足對方嘛~”
她直接把梁跡那套“邏輯”原樣奉還,臉上寫滿了“我這招怎麼樣”的小得意。
梁跡看著她那副“我就是要跟你講道理”的狡黠表情,忍不住笑了。
他懂,這是洛詩蝶特有的情趣,也是她讓關係變得更互動、更有趣的方式。
他冇有馬上接話,而是真的認真思考起來,手指無意識地輕敲著膝蓋。
洛詩蝶也不催他,就安安靜靜靠在他旁邊,一雙漂亮眼睛眨也不眨地望著他,等他拋出那個“奇思妙想”。
時間滴答滴答走。
過了好一陣,梁跡敲桌麵的手指忽然一頓。
他眼裡閃過一道極少見的光——像是惡作劇得逞前的興奮,又帶著點認真的勁兒。
“行。”
他轉過頭看向洛詩蝶,語氣平靜,卻莫名有種深意:“我給你個任務。”
“什麼任務?”洛詩蝶眼睛一亮,往前湊了湊。
梁跡嘴角輕輕一揚,露出個極淡卻有點壞的笑,慢慢說道:
“你,洛詩蝶,公認的校花,站在咱學校顏值金字塔尖兒是吧……”
“但我發現,你和其她那些同樣在頂層的女生,各學院的院花、風雲人物什麼的,關係好像……挺一般的?”
“除了最近因為某些‘意外’,才和牧瑩、柳淑琪走近了點……”
他停頓了一下,終於拋出核心:
“所以你的任務是——”
“去和學校裡其她所有處在‘金字塔頂層’的女生,大概十四位,建立起至少‘友好’以上的關係。”
他眼中光芒微閃,補上最終目標:
“最後,要讓她們都願意加入邏輯社……”
“或者像柳淑琪一樣,至少和邏輯社綁定成穩固的‘聯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