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任務一出來,連一向從容的洛詩蝶都繃不住了,臉上第一次出現裂痕!
她先是微微張嘴,表情從“你認真的嗎”逐漸變成“好像……有點帶勁啊”的複雜狀態。
和另外十四個頂級美女全部搞好關係?還要把她們都拉進邏輯社?
這簡直是地獄級社交副本!
那些女生哪個是簡單角色?不是高傲難搞,就是背景複雜,要麼明裡暗裡都是情敵定位……
但短暫的震驚過後,她眼底猛地竄起一簇火苗——那是一種被徹底點燃的勝負欲。
洛詩蝶嘴角慢慢揚起,笑容裡帶著野性又興奮的弧度:
“有意思……”
“跡!你這任務,難度是不是設得有點變態啊?”
可她眼神明明寫著:這挑戰,我接定了!
梁跡看著她瞬間燃起的鬥誌,心裡門清。
這任務不光是測試洛詩蝶的交際手腕,更是把她個人的情感線,和邏輯社的發展大局直接綁在了一起。
一旦做成,收益可遠不止一個“接吻獎勵”那麼簡單。
新的戰局已經鋪開,而這一次,主攻手換成了洛詩蝶。
洛詩蝶從剛纔那股震驚和興奮中緩過神來,眼睛亮得嚇人。
“特彆意思……”她嘴角彎起一抹玩味的笑,“用這種地獄級挑戰換來的‘獎勵’……”
“等我們真的做到了,那時候的‘初吻’,豈不是要珍貴到爆炸?”
她特意把“初吻”兩個字咬得很重,目光灼灼地盯向梁跡,彷彿已經嚐到那份艱難換來的甜。
梁跡聽到“初吻”和“珍貴”,心頭一跳。
看她那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對比自己那“十個任務”的條件……突然覺得自己的任務是不是太“放水”了?
一種不想在這約定裡占她便宜的心情湧上來,他忍不住開口:
“既然……你的挑戰難度這麼高……”
“我才完成十個任務,是不是太劃算了?要不我也再加點碼?”
他想讓這場交易顯得更對等、更認真。
可洛詩蝶想都冇想,直接搖頭,臉上閃過狡黠又堅定的笑:
“不——行!就十個!”
她往前湊近,目光筆直地撞進梁跡眼裡,聲音壓低,帶著期待和一點點蠱惑:
“因為啊……我已經等不及想看到……”
“一個月之後……”
“和你……‘赤誠相待’的那一刻了哦~”
“赤誠相待”四個字像一道雷,又一次精準劈中梁跡!
他臉上的紅暈不僅瞬間殺回來,還直接開啟了狂暴模式!
從臉頰到耳根,再到脖子……全麵淪陷。他甚至懷疑自己頭頂是不是真的在冒蒸汽……
赤……赤誠相待??
她怎麼可以把這種詞說得像“今天晚飯吃啥”一樣自然啊?!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憋不出來,隻能傻在原地,整張臉紅到快自燃,呆呆看著眼前笑得像隻小狐狸的洛詩蝶。
洛詩蝶看著梁跡從耳根紅到脖頸、眼神閃躲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無限的柔情。
她抬手,輕輕撫上他依舊發燙的臉頰,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
“沒關係的……”
“我會像這樣,慢慢讓你習慣我的靠近,習慣我們之間……更親近的距離。”
“總有一天,你就不會緊張了。”
她語氣裡的篤定幾乎能形成實體,像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又像在宣佈一個必將實現的未來。
梁跡感受著她掌心微涼的觸感和那份不容拒絕的溫柔,狂跳的心真的稍微平複了一點。
他抬眼看進她清澈又堅定的眼睛裡,一個憋了很久的問題終於冒了出來。
“那你……難道就不會緊張嗎?”
“我是說……那種情況下……”
他聲音越說越小,含糊地帶過了“赤誠相待”那幾個字。
這怎麼可能保持鎮定啊!他光是回想都覺得血液要衝上頭頂。
洛詩蝶冇馬上回答。她偏了偏頭,表情認真得像在解一道邏輯題,仔細覆盤了幾秒。
然後,嘴角慢慢揚起一抹恍然又輕鬆的笑。
“要是兩天前你問我……那大概會吧。”
但下一秒,她的眼神瞬間清亮起來,語氣輕快得不像話:
“現在?完全不會啦。”
她直直望進梁跡的眼睛,一字一句,說得像在講天經地義的事:
“因為我早就想好了啊……”
“我的一切,全都是你的。”
“從認定你開始,你就已經是……我的‘私有物品’啦~”
她笑得越發燦爛,那種純粹到發亮的喜歡和渴望,幾乎要溢位來:
“所以啊,麵對你,我隻會想靠近你、瞭解你、喜歡你……”
“緊張?根本不存在的。”
“……”
梁跡整個人定在原地。
他怔怔地看著眼前笑容明亮的女孩,她的話像一束光,溫暖,卻帶著不容抗拒的穿透力,筆直地照進他心底最深處。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態?何等強大又徹底的歸屬與交付!
她居然能這麼自然地完成這種轉換,把所有的不安和羞澀,全都煉成了堅定又溫柔的情感力量。
這根本是降維打擊!
看著洛詩蝶的從容,再對比自己此刻的心跳加速和手足無措,梁跡心裡猛地被一種陌生的情緒擊中——
是羨慕。
他居然在羨慕她。
羨慕她能這麼坦蕩,想要什麼,就堂堂正正地去拿;喜歡誰,就明明白白寫在眼睛裡。
更羨慕她那副“你本來就是我的”的底氣,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平靜和確信。
最讓他破防的是,她怎麼能那麼快就切換狀態,純粹地享受其中?
而他自己,卻還在糾結、忐忑、患得患失……被各種情緒拉扯得像個笨蛋。
洛詩蝶冇有錯過他眼中的震動。那裡麵有不曾褪去的驚訝,有逐漸清晰的瞭然,還有……一絲冇藏好的羨慕。
她心裡一軟,輕輕靠了過去。
額頭相抵,呼吸可聞。
“不急的……”
她聲音很輕,像在說一個隻有兩人知道的秘密。
“我們慢慢來。”
“我會等你。”
梁跡感受著額間傳來的溫度,和她近在咫尺的呼吸。心裡那片翻滾的羨慕,忽然就靜了下來,化作一股溫熱的暖流,緩緩推向四肢。
也許他永遠也成不了她那樣耀眼又灑脫的人。
但沒關係!
至少,他可以試著向她靠近。
因為路的儘頭,她就在那裡,正回頭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