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又又瘋狂動心
“夫君...”喬菀被赫連時拽進懷裡, 貼著他的胸.口大口喘.息。
“讓我靠一會兒。”喬菀攀.住他的肩膀,整個人軟倒在他懷裡。
二人順勢跌坐在將軍椅上,赫連時衣裳半.褪, 腰上還掛著半件碎開的小衣,他岔開腿, 整個人後仰,寬大的肩放鬆地打開, 慵懶地靠在椅背上。
喬菀麵朝他,披了一件厚厚的雪色大氅, 腿和他勁瘦的腰身纏在一起, 赫連時垂眸, 挑起大氅的一角拉了拉,蓋住她露出的一截白色腳腕。
喬菀不敢輕易動彈, 因為他還糾纏著自己,輕輕動一下, 她都忍不住嚶嚀。
赫連時也不折騰她,由著她靠在自己懷中休憩, 低頭看著她泛紅的鼻尖和綿軟搭在自己身上的手,伸出大掌托住她腦後, 溫聲道:“太累的話, 我拿出來。”
喬菀搖頭, 她不想動, 也不想換位置。不過她也擔心——
“會不會把將軍泡壞呀?”許是剛剛做完的緣故,喬菀的聲音帶了軟意, 比平日裡更嫵媚。
“不會, 裡麵熱乎乎的。”赫連時臉一燙,隨性地笑起來。
喬菀張嘴, 正想說什麼,身.下一動,逼得她閉嘴,急得掄起拳頭要揍赫連時。
“打吧,任由菀菀打。”赫連時將臉貼到她拳頭邊,笑道,“若是打醜了,食不下嚥的可是菀菀。”
喬菀倒吸一口氣,不想讓他得逞,又把拳頭放下,佯裝乖巧道:“我才捨不得打將軍呢,將軍給我親一口。”
赫連時低頭,和她的唇靠在一起——
“嘶——”赫連時悶哼,嘴角被喬菀咬出一道痕跡,他鬆開她,見著她一副小人得誌的樣子,舔了舔嘴邊的牙印,掐著她的後脖頸,更深地吻下去。
兩個唇他都要。
喬菀被他擒住鎖在他懷中,不知怎麼的,她格外貪戀他懷中的暖意,畏懼他的疾風驟雨是真,忍不住靠近他身上的灼熱也是真。
赫連時想要歸想要,他還是清楚喬菀的體力,見好就收。
“將軍這些怎麼處理啊...”喬菀盯著他衣服散落在一旁的布料上的水漬,食指和拇指捏起一小片布料,在赫連時麵前抖了抖。
她的小衣...碎的亂七八糟,還沾著水汽。
赫連時想都冇想,將這些小衣碎片儘數收好,塞進了領口...
喬菀險些失聲尖叫:“將軍你...這還是濕的啊!”
“我喜歡。”赫連時靠近她,笑得更歡,又拿起喬菀的衣服給她一件件穿上。
嗯,冇穿小衣。
前麵空蕩蕩的,喬菀不適應地聳了聳肩膀,喃喃道:“將軍,我不好意思就這樣走出去。”
“等入夜了,我抱你回去。”赫連時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細細幫她揉著小腿。
喬菀每每和他溫存,總容易痙攣,導致第二日會喊著腿疼,赫連時便不厭其煩地替她揉揉。
杏杏一個人玩膩了,貼在主賬簾子口,望著一臉嚴肅的白夜,向他做了個鬼臉。
白夜無奈,隻好蹲下陪杏杏玩,免得她鬨。
夜幕悄悄降臨,赫連時一把抱起喬菀出了主賬。
“本來還想請赫將軍一同喝酒敘舊,看來將軍美人在懷,是不巧了。”魏晗的聲音突然在二人身後響起。
喬荷聞言一愣,拽著赫連時袖子的手猛然縮緊。
這魏晗,什麼時候不出現,偏偏這個時候冒出來,還要請赫連時喝酒敘舊,定是不安好心。想到魏晗,喬菀便蹙眉,自從到了北城之後,魏晗一改從前在京城中的跋扈模樣,乖順地聽從赫連時的一切安排。
這不像他。
赫連時冇有轉身,藉著月色客套道:“改日再與魏將軍約。”
回了二人休憩的營帳,二人一番沐浴後,喬菀抱著玉枕,對給自己捏腿的赫連時說道:“將軍,魏晗有些古怪。”
“確實,我也察覺到了,菀菀先說說看法?”赫連時倒了點紅花油抹在她腿.上,細細揉搓著。
“雖說魏晗是景晨帝手下的一個爪牙,可如今王爺將這邊的訊息嚴防死守,不給魏晗泄露的機會,魏晗也按兵不動,不再造次,我覺得他不僅僅是在等將軍把城池拿下,班師回朝再對我們用計,他或許留了後手。”
“哦?細說。”赫連時挑眉。
“他在試圖讓王爺還有大家放下對他的戒備和鴻溝,營造出我們一心的錯覺,尤其是他派喬荷來找我求和,這樣的用意格外明顯,他在審時度勢。”
赫連時點頭道:“不錯,我也有這樣的猜測。”
喬菀繼續道:“王爺明麵上在京城做個遊手好閒的紈絝,不問朝堂,可他暗地的勢力盤根錯雜,若要謀反,不僅僅有赫將軍的支援,更有劍閣弟子的幫助,屆時,魏晗賭景晨帝贏,失敗的概率太大。”
“你是說,魏晗要做牆頭草,等著臨時一邊倒?”
“對,而且我擔心他會為了成為王爺身邊的一把手,加害將軍,譬如——爭奪軍功。”喬菀捏住赫連時的手,看著他墨黑的眼道,“我知道將軍不在意名利,可若此事真的發生...”
赫連時眸子沉下去,這樣的假設他不是冇有做過。
一個國家,最可怕的不是外憂,而是內患,傅修明不會容忍這樣一個擅長挑起內鬥的人在他身邊。隻是,若是他們謀反失敗呢?那他平定邊關所有的戰功都會被魏晗儘數收入囊中,今夜菀菀的話倒是給他提了個醒。
“那我決不會坐以待斃。”赫連時垂眸,掩去眼底的狠意,柔聲道,“菀菀放心。”
喬菀確實放心,因為就算赫連時有意不對她表露出凶狠的一麵,喬菀依舊感受得到他周身的肅殺之意,看來他是動了真格,想必他接下去會有所防備。
二人又看向在一邊熟睡的杏杏,喬菀開口道:“將軍,要不然先將杏杏放在城主這養著吧,接下去帶她一個小孩兒,恐怕不太好。”
“菀菀與我心意相通,我也是這麼想的。”
翌日赫連時著了甲衣,身側跟著一匹青雅馬,馬上坐著頭戴簪纓的喬菀,一襲銀色甲衣襯得她眉眼間染了幾分英氣,她抬眸看向城門外烏雲密佈的天空,摁緊了身側的劍。
她不想永遠躲在赫連時的懷裡,因此今早她特意找他要了一匹戰馬,戰馬名叫“烈瑤”,如同它的名字一般,在疆場上極為剛烈,軍中除了赫連時無人能馴服它。
起初赫連時想給喬菀另外一匹溫順些的戰馬,但喬菀一到馬棚,便被烈瑤身上的血性吸引得移不開目光。
“喜歡它?”赫連時嘴角微勾,打開馬棚,牽出了蠢蠢欲動的烈瑤,“它可不好馴服,是我們軍中出了名的‘烈娃子’。”
喬菀將髮絲高高束起,甲衣在走動間閃爍著耀眼的光澤,她大著膽子走到烈瑤麵前,看著烈瑤的眼睛。烈瑤也不彆開眼,與她久久地對視。
赫連時用劍將牽製住烈瑤的韁繩往地麵上一刺,禁錮住烈瑤的活動範圍。
“怕不怕?”赫連時笑盈盈地看向喬菀,朗聲道。
“不怕!”喬菀與烈瑤互相熬著,突然間烈瑤腳下一陣躁動,馬蹄急速旋轉,揚起一陣砂礫。它蓄意迷了喬菀的眼睛,好讓她先敗下陣。
喬菀震撼於這馬的靈性,一時間忘記了擋住風沙,定定地看向烈瑤。赫連時下意識想出手替她擋著,見她一副勢必要自己拿下烈瑤的架勢,生生停了要幫她的手。
他相信她。
風沙滾起又落下,待到煙塵全部散去,烈瑤發出一聲嘶鳴,朝著麵前瘦弱卻倔強的女子雙膝跪地。
喬菀纔不信這麼聰明的馬一會就被她馴服了,她微笑著朝烈瑤走去,接過赫連時手中的韁繩,用力一擰,翻身上馬。
烈瑤見喬菀上馬,立刻在沙場內飛奔起來,顛簸著背上的人兒,企圖將她甩出去。喬菀眯眼,四周又都是一陣沙塵矇眼,赫連時策著烏雅馬追來,衝進漫天黃沙,向喬菀伸手。
“菀菀,害怕就抓住我!”
喬菀不理會他,烈瑤幾欲發瘋,將她甩向一側地麵,喬菀一手死死拽著韁繩,一手利落抽出利劍,劍光在灰濛的沙塵中劃出一道白光,如晴天霹靂般又急又厲,將空中破開一道閃著金光的口子。
劍尾落地,支撐著喬菀搖搖欲墜的身子,赫連時從她身側退開,任她自由發揮馴服身下的烈瑤。
喬菀劍起,淩波一點空,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劍尾帶起一簇煙塵迷住烈瑤的眼,趁它不備,將自己送回馬背上,用力扯了扯韁繩,俯身貼合烈瑤的馬背,穩穩地隨著它在沙場內疾馳。
赫連時拍手叫好,喬菀這一招用的是之前在將軍府赫連時教她的,名為——有鳳來儀,靠的是劍尾發力,快速流轉變換間,帶起千絲萬縷綿綿沙塵,一招製敵,冇想到她竟然將這一招式悟得如此透徹。
他的菀菀向來剛柔並濟。
沙場外聚集了一群聞聲而來的將士,隨著赫連時為她喝彩。
“夫人好樣的!”
喬菀唇角勾起,遠遠朝著赫連時粲然一笑。
赫連時微愣,會在他懷中嬌嗔的她,他愛極,素手為他撫琴的他,他也愛極,哪怕她現在與平時柔弱的模樣判若兩人,英姿颯爽,他更是愛極。
他赫連時何德何能,能得她垂愛?
他甘願做她的土壤,用他的錢財,權力,學識,所有的一切,將她養成一棵參天大樹。
他素來愛狠了她在逆境中的倔強和勇敢。
烈瑤再次朝天發出一聲嘶鳴,驕傲如它也不得不承認,除了赫連時,它如今認了第二個主,為她臣服。它自動屈膝,唯恐傷著喬菀半分,緩緩將她從馬背上放下來。
烈瑤同赫連時的烏雅馬一樣,都是極有血性的戰馬,烈瑤配赫連時最想護著的菀菀,再合適不過。
號角聲響徹天地間,戰鼓如雷,正紅色的軍旗在北風中獵獵作響,喬菀拉回思緒,赫連時一聲令下:“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