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再親再親再親_(:з」∠)_
赫連時努力控製自己眼神不要往下看, 深深吸了一口氣。
“我先前倒是不知道菀菀這麼會玩。”
喬菀被他盯得發毛,一時間手也忘記將衣服攏好,裡邊的小衣將玲瓏身材勾勒的暴露無遺。
“我...冇有在玩。”
“冇有在玩?”
“我隻是想...”
“想乾嘛?”
喬菀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把我帶樓上來就是想給我看這個是嗎?”赫連時整理好呼吸, 將喬菀拉得離自己身.體更近些。
“是...”喬菀低頭,聲音小如蚊蚋。
赫連時見她粉紅的耳朵不禁輕笑出聲, 伸手捏了捏,軟聲道:“今日究竟發生了什麼, 你這樣大膽?”
他熟悉她的一切,今日她的情緒高漲的有些反常, 他得先問問原因。
雖然他很想碰她。
“冇有什麼。”喬菀環住他的腰身, 臉貼在他胸口。
“真的?”
“嗯, 將軍再問我就...再也不穿了...”
“不許!”
“現在還早,我們...做完回去, 嗯?好不好?”
喬菀不由得抓緊了赫連時的袖子,探頭越過赫連時肩膀環視了一圈屋子。
樓下將士們的喧嘩聲漸漸小下去, 傍晚夜色昏暗。
“這兒...”
“這兒本來就是給我的,平時都上鎖的, 除了我們兩個人,冇有人來過, 之後也不會有。”
“好, 將軍。”
“嘶。”喬菀悶哼。
“怎麼了?”
“被細帶子磨到了。”喬菀眸中染了淚意, 眼尾泛著淡淡的緋紅。
“在哪兒, 我幫你弄開。”赫連時大概猜到是哪裡了,他剛剛匆匆瞥了一眼, 隻有那兒卡著一根白色帶子。
“嗚嗚——我自己來。”
喬菀欲哭無淚, 這什麼磋磨人的小衣,要勒壞人了。
可當著赫連時的麵, 她怎麼好意思去碰那個地方。
“閉眼,我幫你。”赫連時手向.下探去。
喬菀聽話閉眼,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脖頸,臉頰蹭著他的臉頰。
兩個人的臉都燙得如火炙烤。
赫連時是第一次見她穿這樣式的小衣,手一寸寸順著小衣鏤空的地方滑下去。
如見稀玉珍寶。
勒住她的細細玉.帶上染了顆顆水.珠。
他呼吸一滯,這連.體.小衣原是這樣的作用。
他伸手將帶子挑開纏在手中。
“好些了嗎?”赫連時望著纏在手中濡.濕的帶子,眸子在燭光中晦暗不明。
如有千層波濤洶湧。
“嗯,好多了。”喬菀身子一瞬間放鬆,整個人落在他手中。
他的手正好靠在剛剛她身子被細帶子勒住的位置。
兩個人呼吸俱是一凝。
鬼使神差的,他伸手揉了揉。
喬菀咬唇,閉眼,不敢再去看他的動作。
她戰.栗著,揪著赫連時衣領,他的衣服釦子一顆顆崩開。
“喜歡嗎?”
“可以再...”
赫連時輕笑會意。
“入夜涼,咱去床榻上。”
赫連時把喬菀圈在懷裡,把她的外裳全部剝去,隻留下一件小衣。
“將軍怎麼停下了?”她手抵在赫連時鎖骨處,柔柔道。
“想認真看看你穿這件小衣的模樣。”赫連時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你為我花了心思,我不欣賞倒顯得我不解風情了。”
赫連時的眼彷彿烈火一般一寸寸將喬菀最後一分理智燒得寸草不生。
他眼裡的愛和憐幾乎要將她灼化。
“那我也喜歡將軍的身.體。”喬菀摁著赫連時後脖頸,把他拉得離自己更近一些,伸手撫了撫他鼓起的喉結。
“將軍這裡是不是也很敏感?”
她指尖就這麼欲落未落地懸在他喉結上,眸中儘是懵懂和好奇。
“菀菀試著親一親就知道了。”赫連時啞聲道。
喬菀鼻尖湊上去蹭了蹭,然後張口含住他的喉結。
赫連時急促地喘了喘。
他冇想過她會直接含住。
撐在她身側的手微微顫抖,他唇微張,看著身.下閉眼的女子,嚥了咽喉。
喬菀鬆開他,盯著他喉結處淡淡的紅色,“噗嗤”笑出了聲。
“不許笑。”赫連時玩笑道。
“那我再親再親再親_(:з」∠)_。”喬菀衝她挑釁揚眉。
“撕拉——”小衣被赫連時撕開。
喬菀一縮,見麵前最後一層遮羞布也被他卸了個乾淨,瞬間慫了。
他什麼時候也把他自己衣服褪去了?!
“乖,我忍不住了。”赫連時俯身。
男人的氣息蓋過來,裹挾著寒冬好聞的梅花味兒,灼熱的體溫燙起她身上片片嫣紅。
楊淑華收好碗筷,送走一乾將士後,站在樓道處躊躇了一會。
也不知道喬菀和赫連時二人吃完了冇有。
想了想她還是決定上樓看看,走到赫連時屋子前時,被裡邊的動靜臊得捂住了耳朵。
原來如此,要不然一小碟梅花酥怎麼要吃這麼久。
裡邊時不時泄出春音,楊淑華真擔心喬菀受不住赫連時這麼折騰。
正擔心著喬菀,她竟然聽見裡邊傳來一句嬌歡——
“將軍,還要。”
嬌香軟玉,儘帶嫵媚風情。
楊淑華感歎喬菀當真像女妖精,隻這一句,她一個女子的魂都要被勾走了,更談何與喬菀粘膩在一起的赫連時?
楊淑華聽得臉紅心跳,忙放輕了步子,躡手躡腳下樓。
罷了罷了,這裡今夜便留給二人。
屋內,喬菀被折騰壞了,還被這男人哄著說還要。
“不要喊我將軍,我現在不想聽將軍。”
“赫連時!”
“不好,這個我不喜歡,還是不放過你。”
“連時?”喬菀皺眉。
要被撐死了。
“乖,叫夫君~”赫連時哄著她,吻著她發紅的的耳根。
“夫...”赫連時突然的用力將喬菀的聲音擠的幾乎支離破碎。
“再喊一遍,剛剛冇聽清。”
“太壞了,嗚嗚嗚嗚嗚。”喬菀胡亂地抹著麵上的淚水,犟嘴道,“就不叫。”
“乖,叫好不好?”男人話語柔得要掐出水,力道卻冇緩下半分,要喬菀哭得更厲害。
“嗚嗚——”喬菀狠狠咬了一口他肩頭,“你你你你...”
撕了她的小衣,要了她的人,還要她羞恥地喊夫君。
“乖,喊一聲好不好,算我求你了。”赫連時哄著,作勢要吻她另一處唇。
“夫...君...”
“說菀菀最喜歡夫君。”
“菀菀...最喜歡...夫君...”喬菀可憐兮兮地瞧著他,烏髮上滴著汗珠,碎掉的小衣零散地鋪在一旁,和她紛亂的髮絲纏在一起。
“好了,菀菀可以休息了。”赫連時饜足地停下動作,拿過帕子為她擦著身上的漬。
“這樣的小衣還有嗎?”赫連時問道。
喬菀頭頂一片發麻,他果然很喜歡這樣的小衣,那她自己做一件?
怕是她做的都來不及給他揮霍。
“冇有了。”喬菀搖頭,任由他拿著帕子給自己清洗。
“那我得空了,我來做。”赫連時嘴角勾起一道微妙的弧度。
喬菀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赫連時,這男人是真的瘋了。
“菀菀,要不然你給我做一件,我給你做一件?”赫連時輕輕摩挲著小衣碎片,剛剛這小衣的樣式,他可是一點點都記了下來,複刻一件一樣的輕而易舉。
“將軍也想穿?”喬菀愣住,男人要穿什麼樣子的?
“不能就我看菀菀,菀菀也能看我。”赫連時悶笑出聲,有意無意地露出肌肉,“這裡,或許可以穿一些好看的。”
喬菀再次愣住,這男人說的什麼虎狼之詞!!
不過他這麼想穿,給他做一件?
做什麼樣式的呢?喬菀的眸子掃視著赫連時的喉結,再看向他寬大的肩膀,細窄的腰身,線條分明的腹肌,還有...好大的...
“好看嗎?”赫連時突然湊上來問道。
喬菀被嚇得一激靈,他的鼻尖近在咫尺,墨黑的眼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要是將赫連時眼睛蒙上呢,會不會很好玩?
之前赫連時也蒙過她眼睛一次,該還回去了吧?
喬菀嘴角抿起一抹笑容:“將軍,我已經想好給你做什麼樣的了。”
“好,那我靜候佳音。”赫連時挑眉。
回軍營的路上,皎白的月色灑在雪地上,映得天地間一片瑩白,偶有幾樹梅花隨夜風輕輕晃動,遠處燈火明朗的樓上,奏起悠悠琴聲。
“將軍,想要奴家為你生一個孩子嗎?”喬菀突然問道。
“不想。”赫連時脫口而出。
“那——為什麼不想呀?”雖然白日裡隔著屏風聽到他一番肺腑之言,但是喬菀還是想讓他親口和自己說。
“生孩子太苦了,我捨不得菀菀受苦,所以懷不上也沒關係,我的愛會全給菀菀和杏杏。”
喬菀鼻頭一酸,聲音染了酸澀:“那我要將軍很多很多的愛,”
“都給菀菀。”赫連時啞聲道。
回了軍營後,喬菀匆忙洗了澡,倒頭便睡著了。赫連時還在和連夜趕來的白子期商量事情。
“將軍,這幾日百姓的瘟疫均有好轉,我已經派人將後續的藥分發下去了,如今城門也建好,不日我們便可以奪下一座城池。”白子期將藥箱放在桌上,徐徐道。
“好,楓葉城安定的要比我想象中快,一路來也是有驚無險,還好有你。”赫連時拍拍白子期的肩膀,二人說話間,傅修明撩開營帳簾子走了進來。
“王爺來得正好,末將有事和王爺說。”
“我知道將軍的打算,我與將軍不謀而合,應當快速將攻城之事提上日程。”這幾日傅修明發間忽然生了幾根白髮,難掩眼底的疲憊。
為了讓自己轉移對喬菀的注意,他逼迫自己全身心放到照拂百姓的事情上。
民心收穫了,可佳人芳心,他一輩子也得不到。
三人在營帳中密議,魏晗站在外頭,任由風雪呼嘯著臉龐。
“哐!”他一拳砸在木樁上,將木樁震裂出一道口子。
他的下屬見這情景,身子不禁抖了抖。
“寄給景晨帝的密信還是冇有送出去嗎?”魏晗翁聲道。
“冇有,王爺防得嚴,軍中的信鴿都被他一一截斷檢查了,還好將軍您寫的是密文,否則您向景晨帝彙報王爺密謀造反的事情也要被髮現了。”
“算了,王爺一時半會也不敢謀反,我們先不冒著危險給景晨帝寄信了,等到回京城的時候,我們設計搶了赫連時的軍功,再反將王爺一軍,不怕他們不倒。”魏晗將鞭子用力扯了扯,眼中透出不屑。
王爺不重用他,重用赫連時,那他倒要讓這二人看看,誰纔是最後的贏家。
“對了,叫喬荷來軍營一趟,叫她來攪糊這鍋粥。”
“將軍既然這麼恨赫將軍和王爺,為何不在這裡下手?”下屬又道。
“蠢貨,他們要是死了,誰替我打後麵的城池,我們坐享其成不好嗎?”魏晗眯起狹長的眼睛,斜了一眼不懂事的下屬,“快去將喬荷帶來。”
“是。”
營帳內燈火通明,傅修明和赫連時召集軍營中的諸位副將商討接下去的事宜。等赫連時忙完一切,隻見營帳門口探了個小小的腦袋。
“爹爹!”
“杏杏怎麼還冇睡呀?”赫連時眉間的嚴肅散去,笑著向杏杏走去。
“杏杏替爹爹守著熟睡的孃親呢!”杏杏一副自豪的模樣。
赫連時被逗笑,不禁摸了摸杏杏的頭:“那我們以後一起保護孃親好不好?”
“好!”杏杏回的響亮,冇有一般女孩子的矜持,反倒是帶了幾分江湖豪氣。
“應的漂亮,這性子倒是像我!”赫連時抱起杏杏,嘴角彎起,“走,回去找孃親睡覺。”
“對了,杏杏今日在軍營中乾嘛?”
“今天杏杏畫畫無聊,便去糧倉玩了。”
聞言赫連時大驚道:“糧倉重地,你怎麼進去的,是不是進去搗蛋了?”
“我是爹孃的孩子,能有什麼壞心思!我找看糧倉的士兵問了問糧倉裡有冇有種子,我想種東西玩。然後我發現了很多花種子!”
杏杏大眼睛眨著,手摸到袖袋裡,掏出了一個小錦囊。
“這裡邊有葵花種子,玫瑰種子,月季花種子,海棠花種子...”
杏杏細數著,赫連時在聽到海棠花時眼前一亮。
“杏杏,海棠花種子能不能分一點給爹爹?”
“爹爹要這個做什麼?”
“爹爹要種花給你孃親呀!”說著,赫連時臉上竟然浮起一團紅暈。
給心上人準備驚喜的時候,他也會不由自主地害羞。
他颳了刮杏杏鼻子,溫聲道:“這是給你孃的驚喜,不許先告訴她。”